第124章 玄龜術(1 / 1)
走出門之後,劉皓髮現,四周都沒有什麼人。
想來,這大搞就是楊興修的安排吧。
畢竟,在楊興修看來,自己剛剛打完一場大賽,而且還是一場對身體和心靈都有著巨大的考驗的打鬥。
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估計就是他的想法了吧……
劉皓搖了搖頭。
這個楊興修,一直都是想的那麼多。這是他的優點,可是,在某一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他的缺點。
當初在魔法森林裡面遇見的時候,劉皓也就發現了這一點了。
楊興修做事總是想的太多了。
有很多事情,遠遠沒有他所想的那麼複雜。
就比如說劉皓,他其實真的沒有損耗那麼大的。只要休息一會兒,就好的差不多了。
“這樣也好,也免得,我還要交代一下。”
劉皓心中儘管那麼想,但這並不影響他接受楊興修的好意。他的心仍舊是忍不住泛起了一絲暖意。
劉皓對於楊興修這麼一個朋友,一直都是很尊敬的。不然的話,以他的實力,要想離開,萬萬不會如此的複雜。
管他有沒有人,只要他想走,難道還有人能夠攔下他不成?
其實,別說攔下他了,這些人,連能不能看得到他快速離去的影子,都是一個大問題。
但是,這根他之前回來水清院的時候是一個道理。
一是,這是自己的家,自己也不算是敢時間,沒有必要弄得像偷偷摸摸的一樣。
第二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是楊興修安排的。既然,這是出於楊興修的好意,那麼劉皓無論怎麼樣,若是留有人在這裡,他都會選擇告知一下。
眼下,並沒有什麼人啊……
所以,他也就不需要考慮這些了。
楊興修可能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無意識,萬全是出於一個下意識的舉動,會讓劉皓想那麼多。
……
功法殿外。
劉皓獨自一人站在門口,太陽光的照射下,整個人顯得落魄不已。
儘管他已經有了些許的心裡準備,但是在看到過拿來的魔法之後,他的臉色,還是止不住白了又黑,黑了又白……
如此反覆……
書中寫著:
玄龜術!
名字雖然是難聽了那麼一點,但終歸來說還是可以讓劉皓接受的。
讓他心情再次起伏不已的,是魔法書後面的介紹。
此法,只適合高階魔法師以下使用。最佳使用者為中級魔法師,中級魔法師使用,可以擋住同階之內,任何對手的高階魔法。
這一點,和一開始寫的簡介差不多,劉皓咬咬牙,也能夠接受。
書中有一小段批註:此法,對高階魔法師無效。並且,當使用者到達高階魔法師之後,將會徹底失去作用。
劉皓看到後面那句話的時候,當時,臉就綠了。
要不是,前面他在來的時候,心境已經有所平復。他敢相信,他肯定會當場拿出那本該死的書,狠狠得踹上幾腳。
儘管現在的他,十分的剋制,沒有那麼做,但是,在他的心裡面,不知道這樣想了多少次了。
似乎,唯有這樣,才可以給自己出一口惡氣。
像這種,這麼坑人的條件,既然不寫進去?
那不就是為了來坑人的嘛……
高階魔法,對於高階魔法師來說,沒有作用?
那還要來幹什麼?
高階魔法,按理來說,應該就是為了高階魔法師來做的。
中級魔法師,或者低階魔法師,平盡全力才能施展的高階魔法,對於高階魔法師來說,就應該是一件信手拈來的事情。
可是,現在就有一個魔法告訴劉皓,身為高階魔法,無論說對於使用者,還是對手,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而且,這樣的魔法,還是他花了重金……啊不!重量積分買的。
那可是相當於直接把劉皓僅剩的積分差不多給花完了。
結果……
第五貴的魔法,就這?
劉皓的心情很是低落。
“奸商!”,劉皓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暗罵了一句。
他又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
之前那本手冊恭喜過他……一概不允許退貨!
這意味著,不管怎麼樣,劉皓這個苦是吃定了。而且還沒有辦法找人申冤和評論。
畢竟,手冊上寫的可是對的。
就是高階魔法師之後,不能用了而已……
對,而已!
劉皓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魔法。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它不要太差勁了。
一念至此,劉皓大步邁開,向練功房走去。
……
兜兜轉轉,劉皓終於找到了練功房所在位置的傳送陣法。
太久沒有來過這些地方了,這讓他剛剛在找路的時候,差點就要沒找到……
進去之後,還是讓劉皓感到無比熟悉的沙漠。
黃沙漫天,讓人看不清楚遠處的模樣。只能依稀之間看得見,前面有一棟宮殿。
這個宮殿,就是練功房了。
如果劉皓沒有記錯的話,自己的身後應該還有一個牌子,註明來路,以及回去的方向。
他緩緩的轉過身去,果不其然,在法陣的後面,有一個牌子,上面刻幾個字,正是學院。
劉皓笑了笑,走了進去。
儘管外面再怎麼變化,歸根結底,都是在學院裡面的打打鬧鬧,幾乎都是波及不到學院的長老的。
所以,這裡看起來,依舊和一年之前,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漆黑的走廊,它的盡頭放著一張方形的桌子。桌子後面,坐著一個黑袍人。
黑袍人的兩邊,點燃這兩盞大大的蠟燭。
這蠟燭看起來就是點了不知道多久了的樣子……
那個黑袍人看到劉皓來了之後,緊閉的雙眼慢慢睜開,從中露出一條細縫。
看著劉皓,似乎是像在打量他一樣……
“都那麼久了,你終於捨得來了……”
沉默了些許,黑袍人開口道。
劉皓點了點頭,他覺得眼前的這個黑袍男子給了他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聽他說話的內容,像是在關心自己,埋怨自己那麼久了都沒有來。這顯得很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情緒和音調上的欺負。說話的聲音也是十分的沙啞。
兩種感覺都充滿這詭異,這樣他對於眼前這個人非常的忌憚。
黑袍人繼續說道,“這次來是練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