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水芙蓉!要犯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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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桃垂下頭,難以察覺的沮喪。

陳拾何嘗看不出來這妮子心中委屈,身子慢慢靠近,低聲道:“小桃子,怎麼了?”

“沒···沒什麼。”

季桃本就性格敏感,面子極薄的她根本不敢直視陳拾。

“信哥哥是不是嫌棄我了。”

季桃鼓起勇氣,抬起頭,問出心中的困惑。

“沒有啊,怎麼會呢?”

季桃的雙手極為糾結,抓著布衣衣角,尋找自身安全感。

看到季桃霧氣濛濛的雙眸,陳拾嘴角苦笑。

“信哥哥是貴族身份,季桃只是一個平民。”

貴族?布衣?

這小妮子的腦回路也太大了些。

“哈哈哈哈!你想啥呢!”

就算韓信是一個貴族身份,也是落魄的貴族,可有可無的身份罷了。

但季桃不同啊,這麼可愛的妹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簡直我見猶憐。

“你想多了。”

陳拾下意識探出手,撫了一下季桃的瓊鼻。

“不···”

季桃如林間小鹿受驚,嬌小的身子往後一縮。

“信哥哥,不要···”

季桃雖不知以前那個樸實的少年為何會做出如此舉動,但肌膚的接觸還是讓少女心中多了一絲未曾擁有過的情愫。

“好啦,我們先去吃飯,嚐嚐你的手藝。”

說著,陳拾拽在季桃的小手往竹屋走去。

“我手髒···”

季桃試著收回玉手,可陳拾的手卻有力的將她包裹住,無法掙脫。

“聽話···先去吃飯,吃飽好有力氣洗澡。”

見季桃不再掙扎,從未哄過女孩的陳拾嚐到了甜頭,溫聲道:“看你一臉的髒兮兮,待會兒我去給你打水,你呢,就乖乖脫掉衣服等著便是。”

“哦。”

季桃滿心雀躍,身子不由得更為貼近陳拾。

“咳咳。”

柔軟的身子讓陳拾的心為之一顫。

“怎麼了,傷口疼嗎?”

季桃小心翼翼問道。

“沒,只是嗓子不舒服。”

“要不我親自打洗澡水吧?”

“咳咳···不!這點小傷,不礙事!我可是堂堂十八···七尺男兒!”

······

月色,空靈。

空氣,清新。

晚飯過後,陳拾手提木桶,幾趟來回,為浴桶注入清澈的溪水。

提前燒好的熱水,冒著滾滾熱氣,也是倒入浴桶中。

伸出手指,攪拌一下,水溫剛剛好。

陳拾不忘在河畔採摘而下的鮮花沖洗乾淨,花瓣入桶,頗為靜美。

“完美。”

陳拾自顧欣賞著傑作,對著季桃招呼道:“快來,水溫剛剛好!”

“知道啦,等我洗完碗筷。”

季桃剛收拾完碗筷,擼起袖子,露出潔白無瑕的手臂。

“哎呀,再洗完碗筷,黃瓜菜都涼了。”

陳拾拿過碗筷,催促道:“我來洗碗筷,你去洗澡!”

“哦。”

季桃低頭,輕咬嘴唇,簡單應答一聲。

“嗯?”

“你還愣著作甚,快進去啊,再不洗,水就涼了。”

季桃依舊扭捏著:“我···我知道。”

“知道你還不洗,這可是我辛苦準備的哦。”

季桃見陳拾如此不知趣,於是雙手齊腰,望著高她一頭的陳拾道:“汝為人子乎,小女子沐浴,焉不知避?”

“啊?”

陳拾捧腹大笑道:“小桃子,你沒胸沒股,平平無奇,吾為何要看?”

話音剛落,陳拾才意識到他說錯話了。

驚訝的季桃張來櫻桃小嘴,滿臉羞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完了。

陳拾心知女子的靦腆和羞澀,更何況身處如此時代。

“不過你年齡尚小,潛力無窮,千萬不要因為我的話而氣餒哈!”

臨時補救一下之後,說完,陳拾三步並做兩步,關上屋門,迅速逃離木屋。

“信哥哥真的是,何時變得如此輕浮了?”

季桃搖頭頭,不再多想。

玉臂探入浴桶,拾起一片花瓣。

“咯咯咯。”

“真是有心了呢!”

季桃一邊褪去衣物,一邊咕嘟著:“信哥哥之前可是木訥的很,哪裡懂這些。”

隨著少女自上而下褪去布衣,稚嫩的嬌小身子旋即暴露空氣中。

“原來信哥哥鐘意大胸大股之人,這是我未曾知曉的。”

“村西頭的劉寡婦倒是大胸大股。”

鬱悶的季桃忽然想起一道妖嬈的身姿。

每逢集市,陳拾和季桃都會一同採購物品,經過村西口的時候,獨守空房的劉寡婦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賣弄著熟透的身子,對陳拾搔首弄姿。

“哼,壞女人,信哥哥才不會看上你呢!”

“不守婦道,活該寡婦!”

季桃咬著牙冷哼道。

想起陳拾剛剛的話,季桃小小的胸脯氣的鼓鼓的。

“我···哪裡小了?”

季桃低下頭,雖一眼便可腳尖,但裹胸之下已經初具規模。

“哼,我只不過是年齡小!”

“假以時日···”

季桃一臉面癱,將裹胸褪去,掛在一旁。

小鹿騰躍,宛若一朵淺塘蓮花,尚未盛開,蓮子流香。

一層層褪去,筆直修長的腿,象牙玉般的玉足。

窗外,一縷微風捲簾,寒意襲身,一個寒顫,季桃玉指入口,雙腿不由得夾緊。

“好冷。”

僅停留片刻,季桃一躍而起,奈何浴桶高大,季桃只得硬撐著雙臂,抬腿向上,跨桶而入,浸泡水中。

肌膚如水,泛起紅暈。

“嗚嗚。”

季桃眸邊凝聚霧氣,分不清是水的蒸氣,還是眼角淚花。

“臭哥哥。”

“讓你欺負季桃,打你!”

季桃拍打著水花,似乎將水花當成某人的替罪羔羊。

“阿嚏!”

正躺在院子的草堆之上的陳拾,擦了擦鼻涕。

“誰想我了?”

莫非是遠在另外一個時空的親人朋友們?

想到這兒,陳拾心裡不由得產生一種渺小與悲愴之感。

這相隔的不是遙遠的距離,而是無盡的時空。

如今他身處秦末亂世,命如草芥,他早已不是那個原來的韓信,何去何從,似有一團迷霧遮擋前方,讓陳拾看不清楚。

陳拾不由得佩服其韓信起來,韓信起於勢微,卻可在亂世之中成為那個最為耀眼的人物之一。

其中艱辛,或許也只有當事人才能清楚。

“生於亂世之中,大丈夫當提三尺長劍,立不世之功!”

仰望蒼穹,無形的豪氣直衝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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