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你嗎?方同學?(1 / 1)
“你好啊!”
陳拾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頗有禮貌的說道。
“胖虎,過來!”
少女一聲呵斥,橘貓變得溫順極了。
陳拾抬起頭,正想要開口,但是當陳拾看到女子的面容之後,熟悉之感油然而生。
女子身穿灰色道袍,顯得樸素至極,即使是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灰袍,也無法遮蔽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一根木簪穿過紮起的長髮,道韻十足。
女子仙氣飄飄,彷彿不屬於這個世間,來自那九天之外。
眸子卻很是清冷,彷彿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之外的疏遠之意。
但是瞳孔深處,卻似有溫暖如水的神情。
女子如水,溫柔至極。
“方··方同學?!”
陳拾忽然想起來了,這不正是之前他大一的班代?
“你認識我?”
方清鈴看著面前的這個陌生的男子,有些驚異。
“我是陳拾,不知道方同學還認識我嗎?”
陳拾像個靦腆的大男孩,微笑道。
“陳拾?\"
方清鈴放下橘貓,然後拍了一下橘貓的屁股。
“胖虎,你先去玩。”
胖虎多少有些不情願,衝著陳拾抬起爪子,瞄了一下,這才抬起高貴的頭顱,扭動著屁股,跑到不遠處的陽光之地酣睡。
“你是啊!”
方清鈴打量著面前的男子,一抹記憶印象在腦海中之中。
“陳拾?”
在方清鈴的記憶裡,陳拾的人設是一個內向的男生。
平日裡,陳拾都是獨來獨往,在角落裡,一個人學習。
方清鈴和陳拾的交集甚少,有過幾次交談,陳拾也是極為靦腆,甚至是口吃。
不善表達,怯懦,這一直是方清鈴對陳拾的印象。
“真是你啊!”
方清鈴滿臉的難以置信。
面前的這個陽光大男孩,往前沒有了之前那副瘦瘦弱弱的模樣。
清秀之貌,卻又有陽剛之氣。
“如果同學說的是陳拾的話,那應該就是我沒錯了。”陳拾打趣道。
“哈哈,你來這兒是找我麼?”
方清鈴迷惑不已,按理說陳拾應該待在學校,怎麼會出現在南濟古玩城呢?
莫非學弟真的是來尋我的?
想到這兒,再看一眼陳拾帥氣的臉龐,忽然之間,方清鈴白皙的面頰忽然紅了些許。
“啊,這。”
陳拾一眼就猜出了方清鈴心中所想。
不過陳拾真的想說,同學,你千萬不要多想啊!
見陳拾沉默不語,方清鈴對於內心的猜測越發的肯定。
學第大老遠的來找他,這是要作甚?
這是要表白嘛?
雖然現在我還是單身,雖然學弟現在看著真不錯···
emm···若是學弟真的給我表白,怎麼辦?
我是應該拒絕呢?
我是應該同意呢?
若是拒絕,學弟會不會傷心欲絕?
若是同意,會不會顯得我不太真誠?
“同學,明人不說暗話,其實今天我來找你,確實是有要事的。”
“學弟,其實吧···”
方清鈴站起身來,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看著方清鈴如此扭捏,陳拾心神意會,自顧的取下了身後揹負著的黑團團。
“這是?”
方清鈴被陳拾的這番操作更迷惑住了。
莫非這是學弟交付給她的定情信物?
“不能吧?”
方清冷人美心善,氣質絕塵,在大學校園裡,也算是女神一號的人物。
追求者眾多,有遞情書的,有送早餐的,有贈禮物的。
可是,像陳拾這樣當面表白的,方清鈴還是頭一次的遭遇。
“學弟···”
方清鈴心中如毛線團一般交織雜錯,顯然是心亂了。
“怎麼了。”
陳拾隨意一瞥,眼神清明,無慾無求。
“沒··沒事。”
若是之前方清鈴還在糾結當中,那麼現在的方清鈴則是徹底的淪陷在了陳拾的眼神之中。
為什麼?
方清鈴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陳拾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這種改變不僅只是外表上的改變,同樣脫胎換骨的,還有氣質。
哪怕只是一眼,方清鈴都彷彿看到了一道深淵,如神明俯視眾生,無情中帶著憐憫,堅決中帶著依戀。
他究竟經歷了什麼啊!
方清鈴難以想象,卻能切實感受道。
“同學,你是在這裡兼職嗎?”
陳拾不解,想來在這裡遇見方清鈴,定是因為方清鈴在這裡兼職。
畢竟大家都是歷史學院的,加上方清鈴同學形象又好,陳拾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方清鈴搖搖頭,道:“不是啊!”
“不是?”
陳拾苦笑道:“那我知道了,同學你來這裡肯定是來體驗生活的,對吧?”
“同學,我趕時間,是這樣的,我這裡有一件祖傳的文物,想要淘個好價錢,你把你們老闆叫出來吧?”
“啊?”
方清鈴被陳拾的這番話說的啞口不言,臉上有些釋然,更是有些許遺憾。
看著陳拾從揹包裡取出一個黑團團,方清鈴瞬間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同學,你怎麼了?”
陳拾看著陷入沉思的方清鈴問道。
“啊?”
“沒事,沒事。”
方清鈴終於開口道:“其實,其實你找我就行。”
“找你就行?”
“什麼意思?”
方清鈴:“這就是我家的店鋪啊。”
陳拾眼睛瞪得賊大,頭向前探去,顫聲道:“什麼···?!”
“你是說?這是你家的店鋪?!”
“對啊。”
方清鈴點點頭,老老實實回答道。
“哦,我明白了。”
陳拾恍然大悟。
方家古董店,方清冷···“方”?
這兩者有這麼緊密的聯絡,陳拾早就應該想到的啊!
“來吧,學弟,讓姐姐看看,你這帶的是什麼。”
不等陳拾反應,方清鈴便走上前去,一把扯住黑布條,將其掀開。
頃刻間,一把鋒利無比,泛起寒光的青銅匕首,立刻暴露在了陽光之下,熠熠發光,極為耀眼。
“這是?!”
忽見此物,方清鈴再也控制不住,驚訝的雙手立刻捂住了嘴唇。
方清鈴身為方家之女,經過她鑑定的文物也超過了雙手之物,這其中,還不算那些小的物件。
起伏的胸口逐漸舒緩,但方清鈴還是詫異的看著陳拾,疑問道:“陳拾,你確定這是你祖傳下來的,不是你盜墓盜來的?!”
陳拾道:“這必然不是我盜墓盜來的啊。”
“其實,故事,還要從我小時候講起,那是我三歲那年,我還穿著調檔褲,偶然間,從我爺爺屋子裡的木盒子中發現了這把青銅匕首,當時我甚至好奇,於是將其拿起,在院子裡揮舞,可謂是英雄少年,意氣風發···一向疼愛我有嘉的爺爺看到後瞬間勃然大怒···”
“停,stop。”
方清鈴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
“怎麼了,同學,是我講的故事不夠生動,不夠精彩嗎?”
方清鈴白了陳拾一眼,嫣然道:
“沒有,你講的故事足夠生動,也足夠精彩。”
“不過,我就想問你一句,你三歲的時候拿得起這把匕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