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鴛鴦戲水!有容乃大!(1 / 1)
“這?!”
“祖宗顯靈了?”
陸來福的瞳孔瞬間放大,陸平安也是目瞪口呆。
這突如其來的詭異嚇得父子二人不清。
“老祖宗們,我,我只是隨口一言,你們切莫當真啊!”
陸平安被嚇得一動不敢動彈。
正因為他是子孫輩的,才更不敢輕易造次,保不準老祖宗們看他這個不爭氣的後人,一下子操縱鬼神之術,他直接死翹翹。
“真的?”
這一切在陸來福眼裡,是那麼不可思議。
畢竟這不是現代社會,無神論幾乎不存在,就連先賢聖人孔子對於鬼神的都是“未知生,焉知死”的避諱不談,更別提普通的勞苦大眾。
更何況始皇帝以三皇五帝標榜自己,講究君權神授,自詡為天命之人。
在這樣生產力低下的社會背景下,一些天災人禍自然而然被定義為是上天的怒火,祥瑞吉兆也成為了順應上天的代名詞。
莫非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這韓信真的是身負大氣運之人?
陸來福越想越不對勁,越不對勁越想。
陸來福已經身陷泥潭,思想徹底被桎梏住。
“爹,我好怕!”
陸平安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轉頭向老爹求助,奈何陸來福也對此表示惶恐不安,不知所措。
就這樣,一父一子,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誰也幫不了誰。
“爹,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陸平安試探道,同時還給陸來福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想象中的神秘事件並沒有發生,這讓陸平安心安不少,現在他只想逃離祠堂,說服來福解救陳拾的事情也只得暫時擱淺。
沒等應答,陸平安趕緊顫顫巍巍奔走而出。
頃刻間,只剩下陸來福一人站在空蕩蕩的祠堂中。
流動的空氣席捲整個祠堂,詭異的氛圍瞬間加重。
“你個不孝之子,竟然棄老子而去!”
說起不肖子孫,陸來福太爺內心一陣惶恐,心虛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牌位,立馬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聲,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祖宗在上,我陸來福一定為我們陸家盡心盡力,還望祖宗們保佑!”
“至於韓信之事,我一定會從長計議!‘
說完,陸來福用長袍擦拭額頭上密集的汗珠,深深鞠了一躬,旋即邁動著老胳膊老腿,向著祠堂外走出。
可即便如此,不知是否是因為心裡在作祟,陸來福的背後還是感受到了陣陣陰風。
顧不得穩健,陸來福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父子兩人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所擔心的鬼神之說,也不過只是因為洪水災害,接連的大雨,淮陰氣候潮溼,導致的焚香受潮,因此才會有斷香現象發生。
······
夜晚。
陸府,西廂。
白茫茫的水霧瀰漫在空中,多了幾分朦朧美。
透過薄薄的水霧,隱約間可以看到一條白皙如玉的藕臂,明晃晃的,甚是晃眼。
“吱嘎。”
忽的,房門開啟,將美好的場景打破。
“誰?”
女子嬌呼一聲,伸手抓向一旁的貼身衣裳,護住身子,避免春光乍洩。
正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如今一個黑影突如其來闖進女子的閨房,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啊!
黑影身材壯碩,漢子般的輪廓,極大可能就是一個亡命天涯的殺人放火的好色之徒!
女子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黑影卻率先開口:
“小姐,我回來了!”
黑影喘著粗氣,揭開了蒙面的頭紗。
這不是那個前往牢獄探望陳拾的蒙面女子嘛!
陸翠翠將陸拾柒的身份牌放回原地,然後跨入浴桶。
“翠翠,你嚇我一跳。”
浴桶之中那美人兒,自然就是淮陰縣出了名的“老處”陸拾柒。
沒錯,之前那個前往牢獄探視陳拾的女子,並不是陸拾柒本人,而是劉拾柒的貼身丫鬟,陸翠翠。
“你見過他了?感覺怎麼樣?”
劉拾柒開口道。
陸翠翠沒有回答劉拾柒的話,反而抱怨道:“嘁,才剛一見面,小姐就提那人,果真是見色忘友,數十年的友誼,竟然還比不上一個男人,翠翠的心真的好痛呢!”
“行了,行了,你別玩笑了,快替我更衣。”
陸翠翠一撇嘴,一陣風吹來,這才想起來忘記關門了。
將門關上後,陸翠翠再次來到走進浴桶。
“怎麼樣,你就給我說說他嘛!”
“小姐果然是奶不足寂寞呢,”陸翠翠一邊將手放入溫水之中,一邊揉虐,一邊說道:“嗯,不過怎麼說呢,卻是長得挺好看的,白面書生的樣子。”
“說實話,就連翠翠都有點喜歡了呢!”
儘管知道這是玩笑之言,可陸拾柒的柳眉還是一皺,道:“怎麼說,要不以後我找個機會給你倆撮合撮合?”
陸翠翠臉色一變,有些小怕,急忙擺手:“不不不,小姐鐘意的人,我怎麼敢搶呢。”
兩人嬉笑之間,完全沒有主僕之間高低尊卑的樣子,反而更像是同睡一張床的親姐妹,在為了一個男人而爭風吃醋。
“怎麼說?”
陸拾柒御姐音道。
陸翠翠有些不解:“什麼怎麼說啊!”
“我做的飯菜他可嚐了,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
陸拾柒柔光中頭露出些許的期待。
“美味至極?”
陸翠翠嘿嘿一笑,話鋒一轉道:“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也不知道小姐你是怎麼搞的,怎麼把雞弄得這麼辣?還有那酒,也是極其的上頭,虧得小姐當時你不在場,我都快笑死了。”
“翠翠,你莫要騙我!”
陸拾柒聲音提高,身子也微顫,浴桶內,蕩起的水花形成陣陣的圈暈。
“我哪裡說笑了,你可沒見當時韓公子的那副窘狀,原本滿心歡喜的吃雞,可誰承想這隻雞和其他的雞不一樣,這是一隻重口味雞,韓公子直接辣的叫苦不迭。”
“啊,這?”
聽陸翠翠這麼一說,陸拾柒低下頭,瓊鼻浸入水中,面帶自責。
“辣子雞,顧名思義,不就是要辣麼,要不然怎麼還叫辣子雞?”
陸翠翠被劉拾柒的奇思妙思震撼到了,擦拭劉拾柒的手也停滯在了半空中。
“小姐,烈酒又是怎麼一回事?你就不能準備一壺清酒嗎?”
“清酒?”
陸拾柒道:“男人不就是喜歡喝烈酒嘛,我爹就挺喜歡喝得,所以我就準備了。”
“這麼簡單?”
陸拾柒點了點頭,道:“對呀,就是這麼簡單呀!”
陸翠翠嘆了口氣,緩緩道:“小姐糊塗呀,果然還是老處了,你要知道,就像女人一樣,相比於直率烈女,男人更喜歡小家碧玉,溫婉動人的。”
陸拾柒點了點頭,似是若有所思,道:“關我何事?”
下意識,劉翠翠輕微嘀咕了一聲:“無藥可救。”
陸拾柒沒有聽清楚,問道:“你說什麼呢?”
“咳咳,”陸翠翠尷尬的笑了一下,道:“沒什麼,我剛剛說小姐的胸懷真寬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