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小小書童,可笑可笑(1 / 1)
興許是過於疲憊,陳拾腦袋昏昏沉沉,似是做了一個悠長的夢。
當陳拾醒來,暗香殘留,伊人已不再。
“人呢?”
陳拾環顧四周,草坪之上,除了殘留的碎布條,哪裡還有其他的存在?
陳拾捂住額頭,思考著怎麼處理這件事。
雖然秋月並沒明說讓陳拾負責,可是陳拾這個大男子主義,自然是不想看到睡過的女人以後和別的男人過一生。
肩膀上的咬痕還在隱隱作痛,似乎在提醒著陳拾,剛剛所發生的一切是真實存在的。
“沒事,來日方長。”陳拾自慰道。
有些事情,也只能徐徐而圖之,並不能操之過急。
陽光普照大地,陳拾意識到時間不早,再不回去,可能會出現大問題。
站起身來,除了腰間有些發酸之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
“不行,我陳拾來到這個世界上,註定要幹一番大事業,怎可醉倒在女人的溫柔鄉?!”
這一刻,豪情萬丈直衝雲霄!
陳拾邁起步伐,看那架勢,似乎要走上一條陽光大道。
轉瞬,陳拾回過身。
臨走前,陳拾打掃了一下殘留的戰場,免得留下什麼痕跡。
將那帶有女子體香的碎布條撿起,這可是寶貴的記憶,值得珍藏。
兜兜轉轉,繞了一大圈,陳拾這才重新回到了廂房門口。
“你去哪了?”
陸翠翠將手中的衣物扔給陳拾。
“這是?”
“這是你的書童衣服,從今天開始,你就正式成為伴讀了。”
陳拾好奇道:“翠翠啊,這個伴讀究竟是一個怎樣的身份?”
“就是陪著小姐和少爺一起讀書啊。”
作為一名專業的歷史系學生,陳拾雖不能做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卻也敢說熟讀諸子百家經典文集。
“你能出去一下嗎?”
陳拾懷中抱著衣服,發現陸翠翠居然還沒有離開。
“怎麼了,你快換衣服,若是去晚了,小姐又要怪罪於我。”
陸翠翠雙手叉腰,急不可耐道。
“你卻要看我換衣服嗎?”
陳拾恬不知恥的說道。
……
陸府很大,陳拾跟著劉翠翠轉了一圈,最終來到了一個閣樓。
”進去吧!”
被陸翠翠一把推入,陳拾猝不及防。
陳拾轉過頭,房門已經關閉,無奈之下,陳拾只好深入閣樓內部。
抬望眼,入目之處,皆是竹簡。
一排排,一架架,讓人目不暇接,眼花繚亂。
“我討厭讀書。”
讀書這件事,本來就是極為反人性的,現在再讓陳拾靜下心來讀書,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
珠簾懸空而掛,焚香飄蕩空中。
讀書之地,可謂真的是最為神聖之處。
陳拾靠近書架,隨意翻看了一套竹簡。
“靠,我中大獎了?”
手中之讀物,竟然是那房中之術••••••
陳拾面帶沉思,用手托住下巴,神情嚴肅,不知情者,定然以為陳拾埋頭苦讀。
“果真是孤本古籍啊,甚至涉及到了穩固經脈,調節陰陽各方各面。”
畢竟各種奇怪的“知識”和“姿勢”增加了,不僅開拓了眼界,而且獲得了經驗。
有些東西,可不是用金錢就可以買來的。
遨遊於書海中的陳拾,將自己帶入其中的角色,忘記時間流逝。
正如偉人所說:“我撲在麵包上,正如飢餓的人撲在麵包上。”
“原來學習也並非這麼枯燥無比,反而充滿了快樂!”
就在陳拾越發入神時,一張手掌悄無聲息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哎呀,怎麼這麼癢?
陳拾聳聳肩,並沒有很在意。
背後的人影又拍了拍陳拾的肩膀。
“幹什麼,別鬧,沒看叫我正在讀書嗎?”
陳拾心裡一咯噔,背後發涼。
後面有人?
危險倒是談不上的,陳拾最怕的是社死啊。
若是讓人看到陳拾的手中讀物,他的一世英名,豈不是要毀於一旦?
陳拾發慌的很,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信哥哥,猜猜我是誰?”
陳拾身子一顫,旋即合上竹簡迅速轉身。
面前的少女的額頭的高度剛好對其陳拾的嘴唇,萌萌的眼睛緊緊盯著陳拾。
“季桃,你怎麼來了?”
這裡可是陸府,季桃是如何進來的?
季桃是陳拾的青梅竹馬,在劉府的這些日子,若說對季桃,沒有一點思念,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有很多時候,陳拾都在想,他要是被抓了,季桃一個人形單影隻,無依無靠,該如何活下去?
結果現在一看,季桃的小臉明顯胖了一圈,微不可察,卻又顯而易見。
“你說呢,我來找你啊!”
季桃叫嚷著,喉嚨明顯已經沙啞。
“你知不知道,我還以為你要死了。”
“得知你要被問斬,我老早就去菜市場蹲著了,本來我菜刀都準備好了。”
陳拾伸出手,用手碰了季桃的瓊鼻。
陳拾接著問道:\"\t對了,你準備菜刀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本來我打算劫法場的,可是誰曾想,你居然被掉包了。”
當時的場景,彷彿歷歷在目,季桃不願再提起。
“好啦,好啦,傻妮子,我這不在這呢嗎?別哭了,別哭了。”
季桃抬起頭,仰望著陳拾,可憐兮兮道:“那你答應我,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陳拾用力點了點頭,道:“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在離開你了。”
少女那買懷期待的目光,讓陳拾的心變得柔軟。
陳拾慢慢俯下身子,兩人的身子漸漸靠近。
這一刻,季桃也愣住了,鬼迷心竅般,木訥無比,對於即將發生的事,完全沒有做任何預料。
“砰。”
塵封許久的架子,一張竹簡忽然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陳拾的頭上。
陳拾大叫一聲,季桃也旋即被驚醒,急速向後退了幾步。
捂著腦袋,陳拾叫苦不迭。
“可惡的竹簡,讓你壞我好事。”
陳拾一腳踢在了架子上,這一踢不要緊,一陣劇痛從腳上傳來,而且架子晃晃悠悠起來,眾多竹簡緊接著落下,砸在陳拾的頭上,如海般將其淹沒。
陳拾終於切實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書海無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