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弟弟,我跳舞好看嗎?(1 / 1)
城市的夜色,燈光迷離。
陳拾在肯德基點了一份全家桶,吃完獨食,優哉遊哉的返回金誠小區。
走上臺階,陳拾下意識拿出鑰匙開啟房門。
“等等?”
踏進房屋沒有幾步,陳拾愣神片刻。
這不是蘇紅玉的出租屋嗎?
四顧之下,不由得心安,還好沒人啊!
陳拾退回房門,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弟弟~~”
蘇紅玉的聲音酥軟無比,陳拾轉頭,蘇紅玉搖曳著曼妙的身姿,肩膀上挎著高仿的LV包包,慢慢爬上樓梯。
“蘇···蘇姐?”
這是···大型社死現場?!
“咦?”
“弟弟?”
“你為何在我屋門外啊?”
“咦?”
“我的門還是開著的?”
蘇紅玉冷著臉,發出一連串的奪命連環問。
“啊?”
陳拾哭笑著,完全不能言語。
現在的主動權完全掌握在了蘇紅玉手中,陳拾屬於被碾壓的一方。
陳拾靈機一動,道:“姐姐,真巧啊,我剛回來,然後認錯了屋子,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了?”
蘇玉紅雙臂抱在胸前,等著下文。
“誰曾想,這門竟然開啟了!”
“也就是我的鑰匙竟然能開你的鎖!”
“姐姐,你說巧不巧!”
蘇玉紅顯然不相信陳拾的話,冷笑道:“那可真巧啊。”
“可不是嘛!”
陳拾前傾身子,繼續道:“還有更詭異的事情呢!”
“哦,你說。”
陳拾搖搖頭,一臉神秘道:“我···我不敢說,我怕嚇到姐姐。”
“我膽很大的!”
陳拾道:“我們出租屋裡鬧鬼啦!”
“鬧鬼?”
“對,我竟然驚奇的發現,我的冰箱裡的食物少了許多,而且我的房間的擺放也變了,這不是鬧鬼還是什麼?”
“啊?”
聽到陳拾的話,蘇紅玉原本冷著的臉一下子鬆垮了。
“怎麼了,姐姐,你是害怕了嘛!”
陳拾故作深沉道:“其實···其實我覺得吧,這個鬼應該是個餓死鬼或者饞貓鬼,要不然,為什麼要偷吃我的食物?”
“偷?”
蘇紅玉大大咧咧道:“我沒偷你的食物!”
陳拾故作驚訝:“是你?!”
“啊?”
蘇紅玉本就性子直率,見陳拾將她當做小偷,頓時就不高興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啊!”
陳拾臉色一變,道:“聽你解釋?你偷吃我東西你還有理了?”
陳拾學著蘇紅玉的樣子,雙臂交叉,道:“好啊,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說!”
平時英姿颯爽,來去無影的蘇紅玉一下子就被陳拾這強大無匹的氣勢鎮壓住了。
“其實吧···咋說呢?”
蘇紅玉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低著頭,偷偷瞄著高她半頭的陳拾,小心翼翼道:“你說巧不巧,有一次我剛回來,然後認錯了屋子,結果你猜怎麼著?”
“哎呀,不會和我一樣,認錯了屋子吧?”
“你真是一個機靈鬼。”
蘇紅玉繼續道;“是呀,是呀,然後我居然用我的鎖開啟了你的門!”
“嘖嘖嘖,真巧,真巧。”
陳拾點點頭,一臉的認同。
“所以就進了我的屋子?”
“啊···這個···”
蘇玉紅繼續道:“是的,就像你進入我屋子一樣,你能理解吧?”
“理解,理解。”
陳拾以進為退道:“那好吧,蘇姐,我先回我屋子了。”
“嗯?”
蘇玉紅舉了舉手中的禮盒,道:“這麼著急嘛,這不,我從酒吧裡帶的紅酒,你不進去,我們小酌兩杯?”
“小酌兩杯?”
陳拾擺擺手,一臉的抗拒道:“蘇姐,我酒量不行啊!”
“要不,要不算了吧?”
“算了?”
蘇紅玉掩嘴笑道:“你怕啥子嘞,姐姐我會吃了你嘛?”
說著,蘇紅玉下意識吐了吐舌頭。
“這個···”
陳拾糾結無比。
“來啦!”
蘇紅玉拽著陳拾的衣袖,拉扯道。
“別啊!”
陳拾抗拒無比。
可是陳拾越是抗拒,蘇紅玉卻越是來了興致。
“快點,別亂了姐姐的興致哦!”
哪怕是陳拾扒著門邊,也抵不過蘇紅玉的拉扯,陳拾半推半就,被拖著入門。
······
夏季晝長夜短,夕陽雖已西下,可是卻停滯在天邊,久久不落。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陳拾詩吟一首,坐在桌旁,端起紅酒杯,一飲而盡。
“哎呀,紅酒不是你那麼喝的!”
蘇紅玉一臉嫌棄的看著陳拾,道。
“那姐姐,我應該怎麼喝呢?”
陳拾趴在桌邊,一臉的求知慾。
“怎麼喝?”
蘇紅玉繼續道:“紅酒啊,當然是細水長流了。”
說著,蘇紅玉輕點朱唇,抿了一口。
透明的琉璃盞邊,留下女子的一抹紅唇。
將一口紅酒嚥下,蘇紅玉的臉頰瞬間變得酥紅,雙眸也變得逐漸迷離魅惑。
“姐姐,你臉紅了,是不是喝醉酒了啊?”
“才一口呢,姐姐怎麼可能會醉?”
蘇紅玉輕咬嘴唇,伸出手指按了按陳拾的額頭,道。
陳拾關心道:“姐姐,你平時在酒吧喝酒嘛?”
“不喝。”
蘇紅玉眼睛望向窗外,不讓陳拾看到她目光中的嫌棄。
“哼,那群臭男人,都等著我喝醉了呢!”
“我又豈能喝酒?”
蘇紅玉口中自語,轉頭看向陳拾,似笑非笑道:“弟弟,不會你想把我灌醉吧?”
陳拾身子後傾,正色道:“我是正人君子,姐姐,你想啥呢?”
“正人君子?”
蘇紅玉再次舉杯飲酒:“呵呵,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衣冠禽獸!”
看到蘇紅玉這般反應,陳拾心裡不是滋味。
很顯然,蘇紅玉以前被男人傷害過。
若非如此,也不過這般對男人嗤之以鼻。
“放心吧,蘇姐,我是好人,我和那些男人不一樣!”
陳拾生氣道。
蘇紅玉輕輕一笑,似乎看穿了陳拾:“好好好,不一樣,不一樣,行了吧?”
陳拾舉杯,對著蘇紅玉的酒杯碰撞一下,思緒紛飛間,陳拾終於道:“哪裡不一樣?”
“那裡不一樣?”
“你是純情小弟弟,他們都是各懷鬼胎的油膩大叔。”
“那姐姐是喜歡小弟弟,還是喜歡大叔啊?”
陳拾一邊調侃,一邊站起身,舉起酒瓶,給蘇紅玉滿上。
“姐姐我···”
“嗯?”
蘇紅玉回過神來,口中喃喃自語道:“你想套我的話,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陳拾:“······”
見蘇紅玉略帶愁悵,陳拾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哎,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一句隨口的急性感言,蘇紅玉聽了,卻感同身受。
“欺負我沒有讀過書是吧?”
陳拾:“?”
“你是不是將我當成了琵琶女?”
蘇紅玉先是自憐自哀,情緒忽然高漲起來,一揮手,打翻了紅酒杯。
“你想當白居易,我還不想當琵琶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