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婚後生活!海闊魚躍!(1 / 1)
陳拾端起酒樽,舉起道:“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項梁叔叔的面容,但您的名字卻早已如雷貫耳,人們常言,叔兄如父,今日請讓我敬父兄一杯酒!”
“哈哈哈。”
被陳拾當眾恭維,項梁喜形於表。
“好,既然如此,那我豈能不給韓公子一個面子!”
項梁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直接端起酒樽,一飲而盡。
“好,還望項梁叔叔日後多多罩著我!”
陳拾見項梁如此性情,於是端起酒樽,一飲見低。
“咦,項羽呢!”
“項羽?”
項梁有些詫異,他和陳拾在之前算是素未相識,為何陳拾會認識項羽?
“啊,是這樣的,你們叔侄二人在我們楚地實在是太出名了,而項羽哥哥,聽說年幼之時,就武力過人,甚至能舉起銅鼎,不愧是叔叔教匯出來的啊!”
“哈哈哈,羽兒就是空有些蠻力罷了。”
儘管嘴上謙虛無比,可是項梁還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沒想到啊,我今日入城,一見韓賢侄,一見如故,甚至成為了忘年交。”
陳拾不經意問道:“叔叔可是見到了苟先生。”
“見到了,見到了,尤其是你那個錦囊,好一個戰略分析,為我指點了迷津啊!”
“哪裡,哪裡,也只有項梁叔叔配當英雄二字,寶刀固然配英雄,錦囊自然要配英雄啦!”
陳拾眯著眼,恭維道。
可是陳拾沒有說,他給項梁的錦囊之中的計謀規劃本就是按照正史的發展而描述的,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項梁將會屢戰屢勝。名聲鶴起。
但用不了多久,項梁就會因為輕敵,在定陶之地,被章邯所殺,身首異處。
這步棋陳拾想了很久,不是項梁非死不可,是死的利益大於活的利益。
或許只有這樣,一直沒有機會展露頭角的項羽才能藉機上位,進而“破釜沉舟”,在鉅鹿大破秦軍的主力部隊!
此技,名為“借刀殺人”!
因為哪怕以陳拾如今的鋒芒,也不能說有十分的把握可以抵抗章邯的部隊!
畢竟,前不久探子來報,陳勝吳廣皆死,反秦的精神支柱已經倒塌,起義已經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陳拾也準備不日動身,逐鹿中原!
“項梁先生,你跑的好快,你的隨從部隊還駐紮在城外呢!”
苟先生的聲音在陸府大門口響起,可是一進門,苟先生就傻了。
滿院大紅,賓客臨門。
“小姐···小姐成親了?!”
苟先生手中的橫刀落地,咣噹一聲,如夢初醒。
似是心碎,似是放下執念······
婚後生活甚是美好,美好的讓陳拾感覺有些空虛。
一共也沒有放縱幾天,陳拾還要接手軍務之事。
在接下里的日子,陳拾接管了項梁手裡的一座臨近淮陰的城池。
在這個時代,城池意味著什麼,再明確不過了。
城池不僅僅是地盤,更代表著人口,糧食,軍事實力······
手握一座城池,就相當於有了資源,擴充軍隊,蠶食吞併其他城池,自然也就不在話下。
陳拾對於項梁如此的慷慨並沒有多少意外,首先,陳拾和項梁都是楚地之人,日後征戰四方也好有個照應,其次,若是陳拾沒有實力,沒有潛力,項梁也不會如此示好,在共同利益的基礎之下,結交盟友,互利互惠罷了。
在陳拾的治理之下,這座城池被管理的井井有條。
不僅這一座城池,同樣在陳拾的可持續發展規劃之下,管轄範圍的四座大城池都是有了顯著的提升。
陳拾的軍隊更是擴充到了一萬五千人之多,幾乎沒有起義軍前來進犯,當地也極少有盜賊出沒。
甚至當地盛傳“當盜賊,不如入新軍,跟著韓信,有肉吃”的童謠,沒辦法,福利擺在那裡,傻子都能看出來。
同樣,許多年輕人爭相恐後的投軍入伍,甚至媒人做媒時最為吃香的條件是否在新軍服役,女子也以嫁給新軍之人為榮。
一時間,陳拾的名聲更盛了幾分。
陳拾針對這種現象的出現,不得不刻意封鎖訊息,不讓自己的盛名傳出。
人怕出名豬怕壯,萬一太過招搖,秦軍豈不是要來攻打他?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秦朝還能苟延殘喘幾年,暫且先蟄伏,猥瑣發育別浪即可。
陳拾在這段發育階段,將重心放在了思想建設之上。
一個軍隊,固然實力再強,可是若無信仰,也猶如紙老虎般,一觸就破。
······
黃河日圓,殘陽如血,傾灑在淮陰城池之外空曠的荒草上。
已是入冬,寒風像刀刃一樣鋪面而來。
可是在場的數萬人新軍,沒有一人做多餘的動作,如同雕塑一般站立。
這不僅是一隻紀律嚴明得軍隊,更是一隻由鋼鐵意志打造而成得軍隊!
高臺之上,陳拾披甲掛帥,氣質卓然。
忽然之間,一陣嘯聲,長劍拔出,陳拾竟然當著數萬人的面,將手指割破!
鮮血流出,滴入酒缸之中。
割完陳拾有點小後悔,這不會得破傷風吧!
破傷風在這個時代,可是無藥可救得絕症啊!
當著一眾將領的面,陳拾穩住心神,沒有絲毫慌張。
士兵將一排酒樽斟滿血酒,眾人一一端起。
陳拾同樣端起酒樽,舉杯而飲。
“將士們,今日是我們出征之日,我們於此歃血為盟!”
“在場的都是我韓信的兄弟,這些日子裡,我陪著你們訓練,見證了你們的成長!”
“而現在,韓某不才,想要帶兄弟們去追尋榮耀!”
“如今秦朝暴政,天下大亂,我輩當扶大廈之將傾!”
酒樽落地,錚錚作響,陳拾聲音堅定,傳遍這片廣野:“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樓蘭,哪裡是樓蘭?
有些人雖是不解,但還是隨聲附和。
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們齊聲吶喊,氣勢壯闊,久久迴盪在淮陰城上方。
······
······
城牆之上,陸來福一陣汗顏。
剛剛的喊聲竟然讓堅固無比的城牆微微晃動,掉落的一塊牆皮差點砸到人。
“那啥,這城牆咋掉土啊,看來還得加固加固。”
楊師爺點點頭,回道:“確實,確實。”
“咦?我說老楊,你咋不隨軍出征啊!”
陸來福有些詫異道。
楊師爺眺望遠方,望著整裝待發的軍隊,嘆了口氣道:
“哎,有心無力啊,如今我的年歲已大,一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縱然有雄心壯志,奈何條件不允許啊,再說了,這個時代,是屬於他們的,年輕人,莽就完了。”
“我看你是貪生怕死吧,不過你若是去當個謀士,也是可以的。”陸縣太爺嬉笑道。
“老爺說的對,人啊,越老越怕死,不過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看那軍隊上方隱約間竟然有龍虎之氣盤旋,不得不說,你能有這個女婿真是撿到寶了!”
“而且以韓信之才,根本就不需要老夫啊······”
聽楊師爺如此言語,陸來福甚是欣慰,捋了捋鬍鬚,道:“我倒要看看,此子究竟能夠闖出多少天地出來!”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隨他去吧!”
陸來福疑問道:“這首詩不是你做的吧?”
楊師爺神色佯裝鎮定道:“必然是我寫的啊,我還正準備出一本詩集呢!”
“好啊,你這個老楊!這必然是韓信所做,被你竊取了!”
“哪有!”
楊師爺反駁道:“明明是昨晚我與韓信促膝長談,相談甚歡,之後他才交付於我這些詩的,不僅如此,還有一些格式新穎的詞,老夫讀來是朗朗上口,意境深遠啊!”
“我不管,你若是署名就署我們兩個人的!”
陸來福像個老頑童一樣,暗自和楊師爺較量道。
楊師爺堅決否認,道:“啥呀,你要是真想要,問你那賢婿要便可。”
“好你個姓楊的,為了幾首詩就和我鬧翻了是不是!”
楊師爺毫不退讓道:“這何止是幾首詩啊,這是傳世之作啊,能夠流芳百世的機會,多少人可望不可求呢!”
陸來福沉思了一下,繼續道:“那這樣吧,我給你一百兩黃金,你加我一個姓名,可不可以?”
“一百兩黃金?”
“不行,得價錢!”
······
城牆之上,另外一處位置。
陸拾柒望夫而立,一旁,站立著春花和劉翠翠。
“小姐,你不陪公子一起去嗎?”
春花懵懂問道。
“我也想去,可是夫君說戰場變換莫測,不是很安全,讓我老老實實待在後方。”
“哦。”
春花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不過以秋月的性子,應該能很好照顧夫君。”
“小姐你還說!”
陸翠翠抱怨道。
“你難道沒有發現韓信那個臭傢伙和秋月有貓膩嘛!”
“能夠替我和寶寶照顧好夫君就可以了。”
陸拾柒凝望著已經逐漸開拔的大軍,一手撫摸著小腹,緩緩道。
“啊?寶寶!”
“不是吧?”
兩女的嘴型呈現出“O”型,一副難以相信的模樣。
······
······
一覺醒來。
陳拾躺在的不是行軍床,而是出租屋的床榻上。
夜色朦朧。
陳拾開啟冰箱,取出冰箱裡的生雞腿和冰鎮啤酒。
用不鏽鋼的盆接水,和麵,將鮮嫩的雞腿包裹起來,放入油鍋之中煎炸。
撒上提前準備好的孜然,辣椒,香味瞬間撲鼻。
“好香。”
陳拾一邊吃炸雞,一邊喝啤酒,生活好不愜意。
這個點···蘇紅玉應該在直播吧?
懷著強烈的好奇心,陳拾拿出手機,點開原先保留的直播間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