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做我軍師吧!(1 / 1)
“嘶嘶···”
不知小紅是否聽懂了陳拾的話語,還是陳拾的舉動起了效果,小紅這才老老實實跟著周全離去。
······
陳拾轉過身,發現為首的那位老者正在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看這邋遢的氣質,這想必就是著名的名士酈食其。
“喂,老頭,你湊啥!”
陳拾有心戲弄一下這個小老頭,看一看這位著名的辯論家會作何解釋。
從陳拾一開始出現,酈食其就一直在觀察這位公子哥。
在酈食其的視線裡,陳拾一出場便器宇不凡。
看似普通,平平無奇,實則深邃無比,看似吊兒郎當,放蕩不羈,實則胸藏兇器。
觀面相,注言行。
酈食其在心裡已經將陳拾的身份摸清了大概。
之前透過士兵上報他的身份,乃是儒生,現在看著陳拾走過來,心中一喜,想必接下來就是禮賢下士了。
結果誰曾想到,這後生竟然如此無理!
直接叫上老頭了,簡直是孺子不可教!
強行忍住躁動的心,開口道:“瞅你咋地?!”
“聽說你是儒生,哪種儒生?!”
陳拾不屑一顧道。
在場的眾將士越發不解,一向謙卑待人和善的公子,為何與平時如此大相徑庭?
無人敢吭聲,公子做的超乎尋常的舉動多了去了,自有他的道理。
酈食其猜到陳拾估計也把自己當成他輕蔑的那些儒生一類的人了,對此酈食其也感覺有些動了火氣,瞪著眼睛按著柺杖。
“老子我是高陽酒徒,不是什麼儒者!”
緊接著,繼續說道:“如今天下動盪,烽火連天,群雄逐鹿,民不聊生,請問您是打算幫助秦國攻打諸侯呢?還是想率領諸侯滅秦呢?”
陳拾面不改色,強言道:“你這一臉奴才相的儒生,天下的人一同忍受秦朝的苦已經很久了,所以諸侯們才會一起起兵反秦,你居然敢說幫助秦國攻打諸侯?”
酈食其自以為陳拾成功上鉤,便接著說:“如果你要是打算集合天下人的力量,召集起義軍來消滅秦朝,那你就不該用這種傲慢無禮的態度來接見長者。”
陳拾通讀史書,當然知道酈食其的話中之意。
酈食其以為陳拾在第一層,自己在第五層,其實陳拾在大氣層。
欲揚先抑嘛,這是酈食其給陳拾臺階下,其實也是陳拾給酈食其臺階下,兩全其美,相互成全。
陳拾故意做出大義凜然的樣子,與剛剛目中無人截然不同,一副驚為天人之狀。
陳拾整理了一下著裝,走上前去,攙扶著酈食其。
“先生,是小子太過無理。”
“今日聽先生一席話,猶讀十年之書!”
“請受小子一拜!”
陳拾誠心地為自己之前的無禮行為而道歉,看那樣子,似乎非下跪不可。
“請先生收小子一拜。”
說著,陳拾就要跪下。
“小子且慢。”
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陳拾跪下,畢竟,這麼多將士紅著眼,緊緊盯著他,無功尚且不收祿,更何況他這輕微之言?
陳拾若真是跪了,今日這樑子非結不可,萬一有將士一個激動,直接將他砍了,他也不怨。
讀書之人,最怕的就是莽夫啊!
這是這陳拾變化兩段,實在讓人捉摸不透啊!
於是尷尬的一幕出現了,扶著執意陳拾,陳拾執意下跪,場面一度僵持。
“咳咳,咳咳。”
酈食其咳嗽了兩聲,一副年老體力不支的狀態。
“哎呀,先生身體不舒服?”
陳拾故作驚慌,然後道:“來人啊,快將先生扶回軍營,外面風寒甚烈。”
“不知先生喜酒還是喜茶?”
陳拾遲疑一下,接著道:“來人啊,給先生溫一壺清酒,再煮一壺清茶!”
這些面子和裡子陳拾是都做到了,也落得個禮賢下士的好名聲,何樂而不為呢!
還未等酈食其開口,只見兩個剽悍大漢走了過來。
“請吧,先生。”
看著陳拾眼中得意的神情,酈食其一臉驚愕,思前想後,前因後果,不由得恢復清明之色。
這小子在套路他?!
罷了,罷了,以後史書留名,也足矣。
就這樣,酈食其沒有做任何反抗,也不能做任何反抗,就這樣,酈食其被“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到了軍營。
······
【叮···完成接納災民的任務,軍隊親民力+10%】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陳拾再次抬起頭,發現那些災民看向他的目光已然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今日若不是遇見將軍,我們這些災民可能早就餓死凍死,果真是仁義之師啊!”
災民們紛紛感恩戴德道。
見此場景,不僅是陳拾,就連一眾將士,心中也是升起無限的自豪感來。
大丈夫固然建功立業,立不世之功,可是亦是要守護這華夏炎黃子孫之血脈!
“好啦。”
事到如此,陳拾知道,他應該採取行動了。
“來人啊,將這些災民暫且安置在軍中!”
說完,陳拾轉過身,笑眯眯看著虞姬,道:“怎麼樣,你還覺得我是壞人嗎?”
虞姬神色冷冷清清道:“你是不是壞人我不知道,反正你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
聽聞,陳拾心中大喜,這不是好人就可以了啊!
在之前的世界,陳拾最特麼討厭的就是女孩子說“你是好人,我不配了。”
現在,虞姬說他不是好人,豈不是機會大大?
“哈哈哈,我不是好人!”
“哈哈哈,我不是好人!”
“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是好人!”
天色漸晚,陳拾的笑聲是如此的莫名其妙,又是如此的放肆與張狂。
旭日自東昇起,薄霧瀰漫大江。
那一條長長的大江,自西向東流,流經無窮的地域,彷彿穿過歷史的朔流。
江邊,一女子捲起衣袖,半蹲岸邊,用木桶盛滿滔滔江水。
噠噠噠。
木棒捶打著盆中衣物,發出幾分聲響。
時為十月,天寒地凍。
少女那柔順白皙的手指被凍得泛紅,單薄的後背也輕微的顫動著,但手中的木棒還是沒有停止,依舊搗鼓著。
“噠噠噠,噠噠噠。”
聲音傳出極遠,迴盪在泛黃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