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新學期(1 / 1)
“不用了,謝謝。”
方清鈴口吻極為冰冷,沒有給趙長東一點機會。
“陳拾啊,你能送送我嗎?”方清鈴轉頭對著陳拾溫柔道。
你能送送我嗎?
這句話迴盪在陳拾的腦海中,久久不散。
什麼時候,方大小姐也變得這麼嬌滴滴了?
陳拾心中的柔軟之地彷彿被打動了。
不對啊!
這很吸收仇恨!
看著趙長東憤憤不平的樣子,陳拾知道,他肯定是生氣了。
嘿嘿,沒想到吧?
你趙長東苦苦追求的女神,不願意坐你的寶馬,反而願意坐我的小電驢。
要是以前,陳拾肯定會怕。
可他現在有了系統,他會怕?
想到這兒,陳拾對著方清鈴招呼道:“來吧,方同學,上來,我帶你。”
方清鈴笑笑,邁著她的大長腿,跨在了小電驢的後座之上。
“班長,我先走一步。”
陳拾轉過頭,對著趙長東笑笑。
“你!”
看著陳拾載著方清鈴遠去,趙長東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陳拾,你小子給我等著,看我不整死你!”趙長東心一狠,咒罵道。
······
······
騎著小電爐,陳拾帶著方清鈴行駛在校園的小道上。
在記名處簽了到,兩人繼續前行。
“方同學,我把你送到哪裡去啊?”
方清鈴道:“女生宿舍。”
啊?
女生宿舍?
陳拾有些尷尬,他還沒有去過女生宿舍。
帶著方清鈴行駛,引得不少路人同學紛紛側目。
陳拾長得雖然清秀,可是稱不上帥。
為什麼女神願意坐他的小電驢呢?
陳拾正騎著小電驢,忽然前面有同學騎著腳踏車經過。
陳拾來不及變道,只能剎車。
由於慣性,坐在陳拾身後的方清鈴身體不由自主望前傾。
瞬間,方清鈴的前胸壓在了陳拾的後背之上。
“啊這!”
陳拾只感覺到兩團巨大之物。
真軟啊!
陳拾下意識感嘆道。
“方同學,你沒事吧?”
陳拾連忙對著方清玲道歉道。
“沒···沒事。”
方清鈴有點懵,還沒有反應過來。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敏感部位觸碰到了陳拾之後,立刻羞的臉色發紅。
“沒事就好,我也不是故意想剎車的,只是剛才前面有一個腳踏車擋道。”陳拾解釋道。
“沒關係的,你繼續開吧!”
為了保險起見,方清玲主動伸出雙手,攬住了陳拾的腰。
啊!
陳拾心中大驚失色。
方清鈴居然攬住了他的腰?
“咳咳。”
陳拾嚥了一口唾液。
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小腹下部有一股邪火在生成。
不要慌!
不要多想!
要保持鎮定!
陳拾主動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努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終於,兩人到達女生宿舍。
只見門前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女生寢室,男生止步。
“方同學,那我就送到這裡了啊!”
陳拾停下車,給方清鈴打了一聲招呼。
“謝謝你啊,陳拾同學。”
方清鈴微笑的模樣很美,陳拾一時間有些痴了。
“別叫我方同學了,以後叫我清玲就行。”方清鈴扭捏道。
方清鈴進入女生宿舍之後,陳拾整個人都是懵圈狀態。
他什麼時候和方清鈴這麼親密了?
雖然他曾經常去方氏古董店倒賣文物,但和方清鈴也只是有幾面之緣啊!
莫非是因為他長得帥?
那也不對啊?
長得帥的男生那麼多,在方清鈴的追求者中班草校草也有很多。
莫非是因為他有錢?
可他倒賣古董也就才賺了幾百萬。
要知道,方清鈴的家族資產可是上億。
追求方清鈴的男生中也不乏有一些高富帥。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陳拾搖搖頭,騎上小電驢,趕往教室。
三樓。
315房間。
陳拾推開門,走進教室。
由於時間還早,因此此時的教室只有寥寥幾人。
陳拾從來都不喜歡坐在第一排。
第一排是給好學生坐的,他並不是歷史專業的優等生。
陳拾找了一個靠後的位置,抽出板凳,坐在那裡。
來到的同學們大多都在玩著手機,沒有人注意到陳拾的到來。
半個小時之後。
同學們都陸陸續續的來到了教室。
趙長東也來了。
他從前門趾高氣昂的走到講臺,面對著臺下的同學們說道:“同學們,新學期,新氣象,請大家保持肅靜,一會兒輔導員會來講話。”
趙長東話音落下,全場立刻變得鴉雀無聲。
不一會兒,方清鈴也來了。
以往,方清鈴都是選擇做到第一排。
今天有點特殊,方清鈴主動走到陳拾的旁邊,指著空位置,問道:“小陳,這裡有人嗎?”
小陳?
好曖昧啊。
聽到這個稱呼,周圍的人內心紛紛議論。
“沒有。”
陳拾苦笑不得。
方清鈴為什麼會主動找他啊?
方清鈴並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而是坐在了陳拾一旁。
和方清鈴坐在一起,陳拾有些坐立不安。
“你噴香水了嗎?”
陳拾似乎聞到了空氣中有股淡淡的微香。
“沒有啊!”方清鈴說道。
“那我怎麼聞到香味了?”
陳拾下意識湊到方清鈴的身前,特意聞了聞。
“莫非···這是體香?”陳拾玩笑道。
“啊?”
聽到陳拾的調侃之話,方清鈴俏臉瞬間羞的通紅。
“陳拾,你怎麼可以如此調侃方清鈴?”
一旁,學習委員曹聰見狀,立刻對著陳拾呵斥道。
在班裡,暗戀方清鈴的不止趙長東一人,曹聰也是其中一人。
“曹聰,這不管你的事。”
方清鈴連正眼都沒有看曹聰一眼,似乎將他無視。
“啊!我這是在幫你啊!”
曹衝簡直無語至極。
他幫方清鈴出頭,結果卻遭到了她的抵制?
此刻,曹聰心裡彷彿響起《一剪梅》的配樂。
“真情像草原遼闊。”
“層層風雨不能阻隔。”
“······”
“雪花飄飄北風嘯嘯”
“天地一片蒼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只為伊人飄香”
“······”
曹聰欲哭無淚。
方清鈴怎麼和陳拾搞在一起了。
方清鈴可是他暗戀兩年之久的女神!
陳拾!
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生,給他提鞋都不配!
“大家好啊!”
就在此時,一箇中年男子從前門走來。
此人身穿一身運動休閒服,有著健碩的肌肉,一看就是經常進行體育鍛煉。
頭上帶著一個黑色合金眼鏡,有一股儒雅之氣。
這人正是歷史三班的輔導員,許亞棟。
“同學們,暑假過的怎麼樣啊?”
許亞棟掃視過全場,極為熱情道。
當他看向陳拾的時候,一瞬間有一種錯覺。
之前陳拾給他一種很普通的感覺,甚至可以用懦弱不堪來形容。
當初他之所以沒有選擇陳拾為班長。
除了他家沒錢沒勢之外,也考慮到了性格這一原因。
只是為何今日一見,他忽然覺得陳拾有一種王霸之氣?
陳拾的氣場,為什麼會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錯覺,一定是錯覺。
許亞棟回過神來,卻依舊不敢直視陳拾的目光。
當事人陳拾對於許亞棟的內心活動一概不知。
他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自以為想一個小透明一樣。
在小世界洗禮了這麼多天,陳拾的精神面貌和身體強度早就煥然一新。
改變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
一言一行,皆有帝王之相。
“老師,你暑假都幹了什麼啊?”有學生問道。
“我啊,打打球,看看電影···”
因為陳拾的氣場過於強大,壓抑的氣氛讓許亞棟說話都顫顫巍巍的。
許亞棟現在只想離開,逃離出這間教室。
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許亞棟和同學們閒聊了十分鐘。
之後,他又交代了一些新學期的注意事項,便匆匆離開了。
有的同學看出了許亞棟的異樣,感覺哪裡怪怪的,卻說不出哪裡怪。
許亞棟走後,上課鈴很快響起。
第一節課,歷史常識課。
老師是一個資深老教授,他知識淵博,講課語言風趣幽默。
在他的講授之下,同學們全都集中注意力聽講,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飛速而過。
第二節課,硬筆書法課。
因為歷史專業屬於師範類。
他們這些學生以後大都是要當老師的。
當老師就要寫板書,因此一手好的粉筆字就顯得極為重要。
學校開設了鋼筆書法課,為的就是提高學生們的書法水平。
硬筆書法課的任課老師是一個女子。
女子大約三十五六的年紀。
她一襲長髮披肩,容顏冷豔,
“大家好啊!”
站在講臺之上,女子開口道:“我是你們的老師張豔芬,以後就由我來大家學習硬筆書法課。”
說著,張豔芬指著一旁的男子道:“這是我的助手王磊,接下來他會配合我給你們教授硬筆書法課。”
“大家好。”
王磊給眾人打了一聲招呼,旋即走下講臺,將手中的稿紙分發與眾人。
“好,這份稿紙你們人手兩張,一張用來書寫,一張用來臨摹。”
張豔芬在大螢幕上投放了幾段文字,以學生們書寫。
學生們見狀,紛紛低下頭,握著筆開始書寫。
張豔芬在教室中來回踱步,監督著學生們的書寫情況。
直到她走到陳拾的身邊。
“你怎麼不寫?”張豔芬問道。
“我沒拿筆。”陳拾實話實說道。
“沒拿筆就不寫了,你不會借嗎?”
張豔芬有些生氣,這個學生是在公然挑釁她的權威嗎?
“你家哪裡的啊?”張豔芬眼珠一轉,套話道。
“北棗市。”陳拾不明所以道。
“北棗市?我知道,哪裡以產礦為生,只不過近幾年礦業衰退。”
張豔芬繼續問道:“你小時候練過書法嗎?”
陳拾搖搖頭,道:“沒有。”
張豔芬不免譏諷道:“你小地方來的,沒練過書法也很是正常,來,你上黑板上,用粉筆寫幾個字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