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是你嗎?大舅哥(1 / 1)
“公子,咱就是說吧,你剛剛的那一箭,是真的帥!簡直帥出天際!”
“是吧!”
陳拾絲毫不低調。
“對,簡直是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雲小鶴繼續奉承道。
可惡!
竟然撇下我!
說好的難兄難弟呢!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
二目見雲小鶴的話如此受用,心中一急,於是催馬揚鞭,趕上兩人。
可是奉承的話到了嘴邊,二目卻是說不出來,只能扯著嗓子道:“公子,俺···俺也一樣!”
陳拾快馬上前,很快來到三軍陣前。
“上將軍。”
“范增先生。”
陳拾雙手一鞠,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哈哈哈,後生可畏啊!”
范增雙目慈祥,和顏悅色道。
“哼。”
項羽一扭脖子,顯然是還在氣頭上。
“來,我給你介紹介紹。”
范增挨個指過這些將領,依次介紹給陳拾。
“這是英布。”
“這是季布。”
“這是鍾離期。”
陳拾點頭,他和鍾離期的私交還是不錯的。
“這是就不用介紹了,龍且。”
陳拾臉色如常,道:“哈哈哈,龍且兄,相逢一笑泯恩仇嘛!”
龍且黑著臉,不想搭理陳拾。
“這是虞子期。”
陳拾大驚:“這是虞子期?”
虞子期不就是虞姬的兄長嘛!
居然在項羽陣營?
果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啊!
“怎麼,你們認識?”
范增見陳拾此舉,於是問道。
“何止是認識啊!”
【叮叮叮···】
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鄉遇故知,請從一下三個選項中選擇對虞子期的稱呼】
【選項一:大舅哥。完成獎勵:福澤玉佩一枚。在受到致命一擊之時,可以保一命】
【選項二:老弟。完成獎勵:呼風喚雨符,可以召喚大範圍流星隕石一次】
【選項三:虞將軍。完成獎勵:死士符兵一枚,限制解鎖三次,一次時長一天】
呼風喚雨符?
福澤玉佩?
死士符兵?
還都是消耗物?
其中最令陳拾動心的,當屬呼風喚雨符。
若是在戰場上使用此符,那豈不是出奇招以制勝?
但這大舅哥的便宜不佔白不佔啊!
“這不是我大舅哥嘛!”
陳拾嘻笑道。
“大···大舅哥?”
眾人瞠目結舌。
虞子期一面的茫然。
之前陳拾和龍且對射他是看在眼裡的,暗自敬佩陳拾的少年英才。
可是如今,陳拾竟然戲出此言,莫非是腦子有問題?
“咋啦,大舅哥!”
陳拾一拍虞子期的肩膀,自來熟道。
“你別碰我!”
虞子期心裡膈應的慌。
“哈哈哈,咱倆是一家人啊,何出此言?”
“一家人,誰給你是一家人,別亂認親戚好不好?”
“大舅哥,你這樣說咱就見外了啊!”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陳拾和虞子期所吸引,就連項羽也是忍不住側目,期待下文。
“韓公子啊,你說你和虞將軍是親戚,請問是哪門子親戚呢?”
一旁,鍾離會笑道。
鍾離會知曉陳拾不是亂開玩笑之人,如此言語,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存在。
虞子期也附和道:“對,你說我們是親戚,你說說緣由。”
“大舅哥,我問你,你是不是有個妹妹?”
陳拾試探道。
“虞姬,你是說虞姬?”
當聽到妹妹二字之時,一向沉穩的虞子期忽然激動起來,再也沒有儒將風範,情急之下,居然抓住了陳拾的衣領。
一旁項羽,虎軀猛然一顫。
他聽到了什麼?
虞姬?!
這不就是那日酒宴之上的那個傾國傾城的舞姬嘛?
居然……居然會是虞子期的妹妹?
“嘻嘻。”
陳拾倒也不反抗,就這麼任由虞子期抓著。
“我就說咱們非親既故吧!”
隨著虞子期的反應,眾人也都嚴肅起來,看來這韓信和虞子期兩人果真是有些淵源的。
“你說不說。”
“咳咳。”
陳拾咳嗽兩聲:“你這麼抓著我,我怎麼說話?”
旋即,虞子期將陳拾的衣領鬆開。
“快說!”
虞子期雙目凌冽,不再儒雅。
自從虞子期擔任大將以來,每日每夜都思念自家妹妹。
甚至還曾派出人馬,多方打聽虞姬的下落,只不過都一無所獲。
他本以為虞姬已經死於戰亂,可誰曾想,今日竟在陳拾的口中聽到些許的訊息。
“大舅哥,虞姬很好。”
陳拾先是保平安道。
“大舅哥?”
鍾離味率先反應過來。
“哈哈哈,韓信,你小子行啊,居然將虞將軍的妹妹上···不是,娶了!”
“你說什麼?”
“韓信!”
說著,虞子期竟然拔出腰間的寶劍。
“別啊,大舅哥,我和虞姬是兩情相悅!”
陳拾擺擺手道。
“兩情相悅?”
“你個無賴,地痞流氓。我妹妹怎麼會看上你?”
虞子期一向虞姬在陳拾的軍營中備受屈辱的樣子,心中的怒火萬分,頃刻間,便將寶劍架在了陳拾的脖間。
縱然陳拾的名聲在外,可是虞子期卻尚未了解韓信的為人。
妹妹在他的軍營之中,是否安好?
“不是,我們兩人,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拾急忙解釋道。
“那你們究竟做了什麼?”
陳拾汗顏,他倒是想做這什麼,只不過虞姬不讓他做啊!
“也沒做什麼,比方說,昨晚我倆睡在了一張床上。”
“一張床上?”
噗呲。
虞子期還未開口,鍾離味卻是笑噴了。
這韓信也太逗了,都搞到一張床上去了,還沒做什麼?
“你!”
虞子期抵著陳拾的脖子,刀刃更深了些許。
“不是啊,大舅哥,我們倆只是止乎於禮!”
陳拾知道,虞子期並不會對他真正下手。
為了保險起見,陳拾還是實言相告道。
“都睡到一張床上了,還止乎於禮,誰信啊!”
一直沉默的龍且忽然開口,添油加醋道。
此刻,龍且恨不得將陳拾抽筋扒皮,以解心頭之恨。
最好是能借虞子期的手,將陳拾處之以後快。
“大舅哥,初次見面,也沒有什麼送的,這枚福澤玉佩就送給你吧,以後還請你多多包涵。”
說著,陳拾從懷中掏出系統頒給他的那枚福澤玉佩。
“我不要。”
虞子期生硬道。
“嘖嘖嘖,不要?”
鍾離味看不下去了。
“既然虞將軍不要,那我老鍾就代收了,如何?”
鍾離味嬉笑道。
陽光下。
福澤玉佩上雕刻著兩隻錦鯉,道道波紋,栩栩如生。
折射著光暈,彷彿蘊含天地靈氣一般,一看便不是凡物。
“來,大舅哥,我給你戴上。”
陳拾極為貼乎,竟然主動湊上前去,將福澤玉佩佩戴在了虞子期的脖間。
“好啦!”
“這玉佩和我大舅哥真是般配呢!”
陳拾極為不捨的撫摸了福澤玉佩兩下。
“哼。”
虞子期沒有表達任何態度,臉色卻是緩和不少。
“一個破玉佩而已,也敢拿出來顯擺?”
龍且嘴酸道。
“拿出來顯擺,我怎麼看著這枚玉佩很是精美呢?”
鍾離味在一旁幫襯著,反駁道。
“哈哈哈。”
陳拾笑道:“有沒有用就不勞龍且將軍費心了,總歸有一天,這枚福澤玉佩會有用的。”
若非虞子期不是虞姬的兄長,陳拾也不會將這枚福澤玉佩交付於他。
“我妹妹在哪,你快帶我去看看!”
虞子期現在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虞姬。
“大舅哥,不急不急,等這場戰爭結束了,我們有的是機會。”
“小子,你別給我耍花招!”
陳拾無比誠懇道:“怎麼可能,我對大舅哥一直都是坦誠以待,等以後我和虞姬成親那天,還需要大舅哥作為證婚人呢!”
虞子期:“······”
項羽的眼神凌冽,手中的天龍破戟忍不住握緊。
一個邪惡的聲音似乎在腦海中響起。
一槍捅死韓信!
只要韓信死了,他的一切都是你的!
包括虞姬!
項羽手掌上的青筋暴起,汗滴順著槍柄滴落。
“羽兒。”
就在項羽即將黑化之時,范增的聲音響起。
“啊?”
項羽回神道:“怎麼了,亞父。”
范增道:“如今戰事吃緊,我們快將作戰計劃同韓公子商討一下。”
“上將軍!”
陳拾和虞子期單方面寒暄之後,便將注意力轉移到項羽和范增兩人身上。
陳拾忽然感知到項羽身上有一道殺伐之氣,雖然只是一瞬,卻是切實存在的。
莫非是錯覺?
陳拾狐疑。
項羽的形象一向是光明磊落的英雄?
而且他同項羽也沒有什麼矛盾,更何況如今還有秦朝這個共同的敵人。
“韓公子,說說你的想法吧!”
范增詢問道。
“我的想法?”
陳拾倒也不掩飾自身意圖。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手下新軍也就數萬之眾,對於上將軍的十萬將士,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因此我想要將新軍發揮到關鍵之處。”
“所以呢?”
儘管范增已經心知肚明,可還是問道。
“哈哈哈。”
陳拾順著說下去:“所以我打算率領軍隊破壞章邯的甬道,然後斷絕王離的糧道,進而攻擊王離軍隊的側翼。”
“哦?”
“韓公子的意思是由我們在主戰場迎擊秦軍主力,和章邯正面剛?”
陳拾嘆了口氣:“普天之下,誰都知道章邯是根硬骨頭,也只有所向披靡的上將軍,才能輕而易舉將其擊潰。”
陳拾邊說邊看向項羽,一番恭維之下項羽的臉色緩和些許。
“哦,你說章邯是根硬骨頭,這麼說,也只有瘋狗才能食之嘍。”
龍且陰陽怪氣道:“韓信,你居然將我家上將軍比作一條狗,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