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74虞姬離去!相思之疾!(1 / 1)
陳拾捧腹大笑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二目啊,快,快將這些爆米花與眾人共分之!”
爆米花的數量足夠每個人撮一小捧,誰見過此等之物?
三軍盡是開顏。
“公子。”
士兵上前報告道:“項羽和虞子期想要見將軍。”
“哦?他們現在在哪?”
陳拾驚奇,項羽和虞子期怎會來他的軍營。
“就在軍營外。”
“哥哥!”
聽到虞子期三字,虞姬的嬌軀一顫。
“快請他們進來吧。”
陳拾輕輕拍拍虞姬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激動。
“是。”
待士兵走後,陳拾整理一下著裝,對著虞姬仰頭晃腦:“怎麼樣,我帥吧?”
“臭美。”
虞姬冷哼一聲,心思顯然不在這兒。
哥哥,這麼多年未見,你還好嗎?
“我就是臭美嘛,畢竟是見你孃家人,在大舅哥面前,我可得好好表現,爭取今天就把我們倆的婚事定下來。”
話說項羽和虞子期兩人卸馬,走進陳拾的軍營。
隔著老遠,虞姬和虞子期的目光便在空中交匯。
確認過眼神,遇上對的人。
見到那熟悉的面孔,兩行熱淚劃過虞姬絕美的臉頰。
“兄長!”
虞姬再無法控制盪漾的心,迎面向著虞子期奔去。
“吾妹!”
虞子期張開懷抱,眼眶同樣微紅。
兩人抱在一起,虞姬腳尖離地。
此時,兄妹兩人相顧,卻是無言。
“真是你嗎?虞姬!”
虞子期感覺像在做夢。
“兄長,你覺得呢?”
虞姬不再冷清,對著虞子期的胸口輕捶一下。
唯有再虞子期面前,虞姬才能展現出毫無防備的一面。
“嘶。”
虞子期面帶苦澀,舊傷復發。
“怎麼了,兄長,你受傷了?”
虞姬心疼道。
“大舅哥,你來了啊!”
虞子期正想開口,陳拾的一聲“大舅哥”卻瞬間傳遍三軍。
大舅哥?
也就是說此人是虞姬的兄長?
二目和雲小鶴瞠目結舌,就連季桃和秋月也是不可置信。
“韓信!”
虞子期推開虞姬,咬牙切齒瞪著陳拾。
“咋了,大舅哥,不知今日前來找我,所為何事啊,莫非···莫非你是來讓虞姬和我定親的?哎呀,多謝大舅哥的成全!”
“韓信,你想啥呢!今日我前來,是要把我妹妹接回去。”
虞子期將虞姬護在背後,指著陳拾道。
“接回去?”
陳拾正想開口,忽得看見虞子期胸前的那一枚殘缺玉佩。
那不是他贈送給虞子期的那一枚福澤玉佩嗎?
怎麼會殘缺了呢?
莫非···
陳拾心中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大舅哥,我還以為你今日前來,是感謝我的。”
“感謝你?”
虞子期冷笑道:“是感謝你囚禁我的妹妹嗎?”
“啊?”
陳拾辯解道:“話可不能這麼說,讓我猜猜哈,是不是我送給你的福澤玉佩救了你一命?”
“嗯?!”
虞子期面帶疑惑,陳拾怎麼可能知道他受傷之事?
這根本不可能走露風聲啊!
“你怎麼知道的?”
虞子期嚴聲質問道。
“我怎麼知道的?”
陳拾笑笑道:“其實我掐指一算,早就未卜先知,你應該被流鏃所傷了吧?”
“你···你!”
見虞子期的表現,陳拾就知道他猜對了。
“應該是這枚福澤玉佩救了你吧?大舅哥,你應該謝謝我啊!”
虞子期不得不承認,確實是陳拾給他的這枚福澤玉佩救了他一命。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
陳拾眉頭一挑,道:“要不你將你妹妹許配給我?怎麼樣?”
“這次我來是接我妹妹走的。”
虞子期終於說出此行的目的。
接虞姬離開?
陳拾汗顏,怎可如此?
於是陳拾轉移話題道:“哎呦,上將軍,你也來了啊!快,快嚐嚐這美味無比的爆米花。”
說著,陳拾抓上一把爆米花,放在項羽手上。
“你作甚?”
項羽被陳拾突如起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上將軍,你嘗一下啊。”
陳拾鼓舞道。
“此乃何物?”
項羽忍住發作的脾氣,詢問道。
“此乃美味之物。”
“美味之物?就這?”
項羽粗大的手掌,只覺得這爆米花無比脆弱不堪。
項羽嘗試放入口中,一股甘甜襲來,整個身體都飄飄然。
“怎麼樣?上將軍,我就說吧!”
“哼。”
項羽冷哼一聲,道:“韓信,你可知此番前來我所為何事?”
“何事啊?”
項羽直言道:“劉邦你知道吧?”
劉邦?
從項羽口中聽到劉邦二字,陳拾屏氣凝神。
劉邦老哥終於出場了啊!
“知道啊···劉邦一向仁厚愛民,宣告廣為傳播,據我所知,劉邦受懷王之託,正在進軍關中。”
“對,沒錯。”
項羽暗自握住拳頭,道:“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劉邦現在已經攻克了咸陽!”
“攻克了咸陽?!”
陳拾故作大驚。
他當然知道劉邦已經攻克了咸陽,但不能表露出來啊!
“對,而且劉邦這斯,居然還敢自稱為關中王!”
見項羽如此動怒,陳拾算是想明白了,項羽和劉邦兩人這是要翻臉啊!
“所以上將軍你是想···”
陳拾越發迷惑。
“我已經命令各路諸侯一齊發兵,前往咸陽,屆時會有一場巨大的盛宴,這次前來找你,便是想要邀請你一同前往。”
“啊?”
陳拾臉色鉅變。
歷史上最為著名的“王的盛宴”鴻門宴就要開始了嗎?!
“怎麼···你不願?”
“不。”
面對著項羽的霸氣無雙,陳拾顯得侷促不安。
這當然不是真正的侷促不安,顯然是他裝出來的。
現在還不是他和項羽翻臉的時候,正所謂潛龍勿用,陳拾一直在等,等一個機會。
待到項羽和劉邦翻臉之際,便是他陳拾崛起之時!
“好啊,願意聽隨上將軍的吩咐。”
“嗯。”
項羽頗為滿意的點點頭,道:“一言為定。”
“上將軍,既然來了,我們何不把酒言歡?”
“不了,我和虞將軍還要儘早返回軍營。”
項羽轉過身,看向虞子期,道:“走吧,虞將軍。”
“好。”
說罷,虞子期拉著虞姬,就要離開。
“虞姬!”
見挽回無果,陳拾忍不住喊道。
“嗯?”
虞姬抬眼望著陳拾,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之色。
陳拾深情款款,卻說不出話。
“你···你要走嗎?”
“怎麼,不走還要留在這裡嗎?”
虞子期搶在虞姬之前開口。
“走?”
陳拾慘笑。
忽然,陳拾明白了。
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就算他再對虞姬如何真心,也留不住她。
昨日種種,就像是一場夢。
相遇,相識,相知······
陳拾自以為能夠留住虞姬的心,但奈何虞姬心非所屬。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陳拾不再強求,輕聲道:“虞姬,是走是留,你自己決定。”
“虞姬是吧?”
項羽忽然挺身而出,道:“韓信,虞姬乃是虞子期的妹妹,留在你這裡不妥吧?”
哼。
陳拾哪裡不知項羽的心中獨白?
他一直都能看出項羽對虞姬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愫。
見算雙方掙扎不下,虞子期終於開口道:“妹妹,你做決定吧,為兄也是尊重你的決定的。”
“虞姬妹子,你別怕,有項大哥為你撐腰,若是你想要離開,你就說一聲,我還不信,韓信還能強留你不成!”
項羽霸氣無匹道:“今天我把話撂這兒,他若是敢強留你,我便領軍踏破他這軍營!”
陳拾多想虞姬說願意留下來,只要虞姬說願意留下,為了她,哪怕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同項羽翻臉,陳拾也在所不惜。
良久。
虞姬終於緩緩開口:“我走。”
說完,虞姬溫婉的氣質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清,看向陳拾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之人。
“哈哈哈。”
項羽開懷大笑,完全不顧及陳拾在旁。
“我們走!”
三人走出軍營,項羽騎上烏騅馬。
“虞姬妹子,我們現在只有兩匹馬,你若是不嫌棄,我們共起一匹如何?”
虞姬沒有反對,向著項羽伸出了手。
“啊!”
望著三人駕馬離去,陳拾的胸口越發鬱悶,一陣刺耳的心絞痛傳來。
徒然,喉嚨間一涼,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旋即倒在地上。
“公子!”
當陳拾醒來,他已經返回到了現實世界。
陳拾睜開眼,夜色正朦朧。
此刻,一行清淚從陳拾的眼眶裡流出。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但下一句是,只是未到傷心處。
虞姬走了,去了項羽的軍營,這是不爭的事實。
回想起與虞姬的點點滴滴,陳拾的心微微有些痛。
誠然,在正史之中,虞姬是項羽的女人。
可小世界不是歷史啊!
那是真實存在的世界。
虞姬也不是歷史中的虞姬,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窗外,晚風陣陣。
此刻,蘇紅玉已經在睡夢中。
陳拾來到客廳,開啟冰箱,尋了一瓶酒。
拿出杯子,為自己斟滿酒。
月色當空,陳拾獨酌。
其中酸辛,也只有自己知道。
人生在世,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有的人一生追求權力,有的人一生追求金錢,有的人一生追求名望,有的人一生追求愛情。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若為自由頌,兩者皆可拋。
陳拾追求的不少愛情,而是自由。
他有一顆不願意被約束的心,無比嚮往遠方。
“項羽!”
陳拾醉了。
他雙眼通紅,目光灼灼。
原本,他以為項羽會是一個豪爽的英雄。
今日一見,項羽也不過是一個只會奪人所愛的小人。
憑什麼!
他憑什麼要把虞姬讓給項羽!
虞姬是他的女人!
他一定要親手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