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蛤蟆本身痴情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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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時分,恍惚間,陳拾終於睜開了眼。

“公子!”

床榻旁,季桃,秋月,二目,雲小鶴,酈食其,周全,扁佗,都在翹首以盼。

“你們這是做什麼?”

陳拾支撐著身體,想要起身。

“公子,你現在需要靜養,切不可輕舉妄動。”

扁佗叮囑道。

“我沒事!”

陳拾喘著粗氣,想起虞姬那絕情離去,眼前再次發黑。

“公子,且不要傷了肝火,你剛剛動怒,觸發了隱疾,結果舊傷發作啊!”

扁佗將煮好的藥端到陳拾面前,道:“公子,你喝藥吧!”

“不!”

“我不喝!”

“我沒病!”

陳拾似癲似瘋,完全沒有之前的氣定神閒的將帥之貌。

“信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季桃無比擔憂的問道。

陳拾並不作答,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雙目無神,呆滯盯著前方。、】

“哎,”扁佗嘆口氣道:“正所謂慧極必傷,情深不壽,公子這是中了情傷。”

“輕傷?”

二目顯然不太理解。

“為了一個女人,有什麼好傷心的?”

雲小鶴反駁道:“二目,你沒有經歷過,必然是不懂的。”

“不是,雲小鶴,你懂?”

雲小鶴點點頭,道:“我當然是可以感同身受的,畢竟我也曾經經歷過像公子一般的處境,記得那是我第十任紅顏·····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

“行了,行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公子迅速從這種境況之中走出,而不是越陷越深。”

酈食其提醒道。

一將乃是全軍的主心骨,牽一髮而動全身,再這樣下去,軍情必然會耽誤。

“有什麼辦法?”

秋月焦急問道。

扁佗搖搖頭,道:“相思之病,無藥可解。”

“誰說無藥可解?”

雲小鶴立馬反駁道:“雖然相思易結不易解,但也並非沒有途徑。”

“什麼途徑?”二目不解道。

“你當然不知道,”雲小鶴侃侃而談道:“根據我多年的經驗,相思非病,只是心結,第一個辦法便是解鈴還須繫鈴人,第二個辦法便是另尋新歡。”

“解鈴還需繫鈴人?”

秋月搖頭道:“虞姬已經走了,這點行不通。”

“行不通?”

雲小鶴道:“那另尋新歡呢?”

“新歡?”

秋月一把將季桃推出,道:“季桃可以的。”

······

夜,漆黑無比。

陳拾蓬頭垢面,精神恍惚。

他哪裡不正常,只是難以接受罷了。

或許在虞姬的眼裡,他陳拾只是一個騎著瘦馬嶙峋的窮遊少年,而項羽,是騎著汗血寶馬的英雄。

“項羽!”

陳拾雙拳緊握,眼神發紅。

無能狂怒?

對,無能狂怒。

此刻,陳拾對於項羽的恨意到得了無比的地步。

不僅僅只是“奪妻”之恨,更是項羽在三軍面前的趾高氣昂!

莫非在項羽的眼中,他陳拾只是一個螻蟻一般的人物?

有意思,真有意思。

虞姬可能有她自己的緣由,可是至於項羽,陳拾早晚會有一天讓他後悔!

“信哥哥。”

一道甜美的聲音打斷了陳拾的思路。

陳拾抬起頭,季桃楚楚可憐正盯著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膽怯。

“是季桃啊。”

燭火搖曳,映照著季桃的身姿。

篝火渲染,少女的臉龐顯現暈紅。

季桃的雙手扯動著裙襬,悄悄注視著陳拾稜角分明的帥氣臉龐。

“鄰家有女初長成。”

陳拾脫口而出的話,更讓季桃感到羞怯。

季桃怯生生道:“秋月姐姐說信哥哥是因為虞姬姐姐的離去,所以讓我留下來,以解信哥哥的心結。”

話語尚未落,季桃解開腰間的束帶。

流裙般的衣襬滑落,羊脂玉一般的身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之中。

每一寸肌膚,都敏感無比,如牛奶一般絲滑。

“信哥哥···”

季桃低下頭,不敢直視陳拾。

“我知道,虞姬姐姐走了之後你很傷心。”

“若是···若是季桃能夠為信哥哥付出一絲的綿薄之力,季桃是願意的。”

饒是篝火在散發著溫暖,可營帳內的溫度還是很冷。

季桃微弱的身子顫動著,緩緩走向陳拾。

“不要這樣。”

陳拾不是沒有血脈噴張,但還是很快壓制住男人本應擁有的衝動。

起身站立,陳拾一手抓起床榻上的被褥,將季桃包裹起來。

“你呀,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季桃小心翼翼的心逐漸放鬆下來,道:“秋月姐姐。”

“秋月啊···”

陳拾就知道,季桃這麼羞澀的姑娘,怎麼會這麼主動呢?

“小桃子,我告訴你啊,你現在年齡還小。”

“我不小了!”

季桃反駁道:“其實只要信哥哥願意。”

“願意啥啊!”

陳拾一敲季桃的小腦袋殼,道:“你就那麼想和我睡在一起嗎?”

陳拾自言自語道:“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說著,陳拾將季桃抱起,放在床榻之上。

“好了,今晚我們就一起睡吧!”

望著包裹著像是一個小粽子的季桃,陳拾溫暖如初笑道。

“好。”

季桃極為乖巧的點點頭。

“呼。”

陳拾輕輕一吹,燭火熄滅,整個營帳都黯淡下來。

“信哥哥。”

陳拾道:“不要怕,我又不會對你動手動腳,快睡吧。”

“哦,好的。”

一炷香過後。

“季桃?”

“季桃?”

季桃睡的很是香甜,顯然是聽不到陳拾的呼喊的。

陳拾平躺在床榻之上,

······

陳拾知道,鴻門宴,便要開始了。

明日,大軍便開拔。

項羽軍營。

“兄長。”

虞姬和虞子期多年未見,秉燭長談。

直至交談完,不知不覺,已至深夜。

“兄長,若是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回營帳了。”

“等下。”

虞姬就要離開,卻被虞子期一把叫停。

“怎麼了?兄長?”

虞子期開口道:“你覺得上將軍人怎麼樣?”

“上將軍?你是說項羽嗎?”

虞姬不解道。

“我想把你介紹給上將軍,你覺得如何?”

虞子期看得出來,項羽對虞姬多少是有意思。

一旦他將項羽介紹給虞姬,虞姬得寵,他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一下便臨駕於其他四位將軍之上。

“不要。”

虞姬搖頭。

她此番回來,只是不捨得與虞子期的兄長之情。

可僅僅只是離開陳拾軍營一日,她心煩意亂,茶不思飯不想,腦海中的那個身影揮之不去,想要忘掉,反而更加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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