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龍袍加身!(1 / 1)
彼時彼刻。
咸陽。
張良闖入劉邦所在宮殿。
“美人,我的美人,你在那裡?”
劉邦的雙眼被布條矇住,眼前雖漆黑一片,耳畔卻傳來陣陣歡笑。
“來嘛,來嘛!”
“嘻嘻,我在這裡呢!”
幾個美姬穿著暴露,極為露骨,不斷挑逗著劉邦。
“我來啦,美人!”
劉邦不時發出笑聲,尋著聲音撲向美姬。
踱步不斷,雙臂展開,身位一個上前,卻是落空。
“咯咯。”
“沛公,我們在這呢!”
一個身姿絕美的美姬拿著香巾,從背後撫了一下劉邦的後背。
“哎喲。”
劉邦感覺一陣酥麻,猶如被電流刺激。
“你好騷啊!”
“沛公又胡言亂語了,快來抓妾身啊!”
劉邦身形逆轉,一把抓去,手感兩團酥麻,冰涼卻戴著餘溫。
“哎呀,真討厭!”
身姿絕美的美姬叫嚷著,迅速躲開。
“美人,我這龍爪手如何?”
劉邦自吹道:“我可是將子嬰這個真龍都抓獲了,難道還抓不住你嘛!”
“大王可真是厲害呢,快來抓我呢!”
另一個美姬忽從劉邦的身旁閃過,聲音極為甜美。
“是的呢!”
“我來啦,大寶貝!”
聲音甜美的美姬也不躲,居然順勢硬生生撲入劉邦的懷抱。
“嘿嘿,美人,讓我抓住你了吧!”
劉邦緊緊抱住懷中的妹子,雙手侷促不安。
“大王別亂摸臣妾呢,我···害怕。”
聲音甜美的美姬嬌聲道,一副欲擒故縱的樣子。
“害怕?妹子,有我在,你莫怕!”
美姬的聲音著實太可人,聽得劉邦心猿意馬。
劉邦不能自已,只覺得慾火焚身,意亂情迷。
英雄亦有柔骨,更何況劉邦這個大情種?
美人在懷,誰又能坐懷不亂呢?
“大王,君子動口不動手。”
懷中的美姬楚楚可憐道。
可美人越是欲迎換休,劉邦骨子裡的征服心便是越發張狂。
“不怕,我劉邦在此立誓,他日若是成為皇帝,必定立你為妃子!”
不知是劉邦在畫大餅,還是隨心許下的誓言,總之,聽聞劉邦的話懷中的美姬居然渾身顫抖,以至於聲淚俱下道:“大王,這是真的嗎?”
“當然了!”
劉邦大言不慚道:“我怎麼會騙你呢?皇帝可是一言九鼎的!”
“啊!”
劉邦正想要提槍上陣,宮殿門口的一個美姬卻忽然驚呼起來。
“美人,這就等不急了嗎?”
劉邦忽然鬆開懷中的美姬,尋著聲踱步而去。
“大王!”
似被拋棄的美姬聲音悽切婉轉,呼喊著劉邦。
“別急,我很快就回來。”
劉邦始亂終棄,腳步絲毫沒有任何停頓。
“美人,我來啦!”
“美人···我抓住你了!”
就在劉邦以為自己盡享齊人之福的時候,忽然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
為什麼懷中的這個美人摸起來毫無肉感,甚至是瘦骨嶙峋呢?
順著身子,從上摸到下。
“艹,不對啊!”
摸到脖頸的時候,劉邦徹底僵硬了。
尼瑪,這是···這是男人的喉結?!
不能吧!
“咳咳,沛公。”
一道男子的聲音猶如一道警鐘,狠狠撞在劉邦的心海,劉邦瞬間清明。
扯下眼罩,一個清秀之人出現在劉邦的眼前。
“啊這!”
“張···張良?!”
劉邦的心中有一萬頭馬兒奔襲而過。
“哈哈哈,你怎麼來了?”
劉邦揮揮手,一眾美姬退下。
“沛公,如今形勢十萬火急啊,為何還在這裡貪圖享樂?”
劉邦心虛道:“咱們從沛縣一直攻到咸陽,你說,我享受享受怎麼了?”
“這不是享受不享受的問題。”
平日裡的張良甚是儒雅,可現在他是真的很生氣。
“剛剛我在殿外,聽見你自稱為皇帝?”
劉邦原本想說沒有,可是心中有氣,於是道:“懷王與諸侯有約定,先入關中者為王,如今我先入關中,我自當為關中王!”
“沛公糊塗啊!”
張良痛心疾首道:“如今大難將至,沛公居然還在這裡貪圖享樂,莫非是我張良當初看錯了人?!”
“大難?”
劉邦捧腹大笑道:“何來大難,張良啊,是你多慮了吧!”
“多慮?”
張良笑了:“我哪裡多慮了?項伯剛剛找完我,說這次項羽在鴻門設宴,其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刺殺沛公!”
“啊?”
“不可能吧?”
劉邦難以置信。
“不可能,哪裡不可能?!”
張良一點都不留情,對著劉邦就是披頭怒罵道:
“項羽聽聞你欲在關中稱王,大怒之,尤其是以范增為首大的主戰派,欲要將你處之而後快!”
“恐怕只要屆時沛公前腳剛入項羽的軍中大門,後腳頭顱便落地!”
劉邦聽得出,張良說的完全是實話。
“怎麼辦,這如何是好?!”
“項伯,對了,項伯在哪裡?!”
“他又為何會到咸陽來將這個訊息告訴我們?”
“對,若是我猜的沒錯,一定是我們軍中出了叛徒,將這些話偷偷告訴給了項羽!”
劉邦上氣不接下氣,老臉憋得通紅。
張良解釋道:“我同項伯原是好友,一次他本來該判死刑,是我相救,這次他來,是勸我趕緊離開你,離開這是非之地!”
“子房先生,可有良策,我可不想死啊!”
張良皺眉,對於劉邦的言語無語。
真是有事子房先生,無事隨呼張良。
作為臣子,就應該在主公危難之際挺身而出,張良緩緩道:
“我有三計,可保沛公周全。”
“第一,現在你就同我去見範伯。好言解釋,贈送黃金,最好能夠皆為兒女親家。”
“第二,鴻門宴你必須去。而且我會陪你一起,屆時為項羽和范增準備厚禮,同時沛公你必須服軟。”
“第三,修書一封。項伯說,屆時各路諸侯都會赴宴,素有仁義之名的韓信也回去,所以主公給他修書一封,至於內容,我會細心推敲。”
劉邦聽之大喜。
“啊,子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沛公,我也只能做到這兒了,至於結果,便全看天命。”
劉邦鬆了一口氣,道:“事在人為,子房辦事我放心。”
張良道:“那我們現在去見項伯。”
“這個···不急,給我一炷香時間,我穿的衣服不合適。”
張良低頭,驚訝無比。
他居然一直沒有注意到,劉邦穿的是···龍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