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誅殺(1 / 1)
柳毅和那黑衣蒙面人邊戰邊退,打到外邊去了。
過招之後,柳毅發現他的武功應該比那人略勝一籌,他才是處於主導地位的那個人。
柳毅知道這個黑衣人是搠思監府上培訓的殺手團成員。
那就是殺害趙媛父母的仇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應該把這人殺死才是!
柳毅揮舞手上的長劍,劍光紛飛,招招直指那人的要害。
當然,那人身經百戰,也不是吃素的,見招拆招,且戰且退,竟然還沒被傷到一根毛髮。
兩人來到樹林裡廝殺。
黑衣人被柳毅如此強勢的攻擊處處壓制,頓時不高興了,“他孃的!老子今天必須使出絕招讓你見識我的厲害!”
言罷,虛晃一招,跳出柳毅的攻擊範圍。
順手從懷裡摸出五六個凌形的暗器來。
距離隔遠一點,才好使用暗器。
“咻咻……”
接連幾道寒光從黑衣人手中射出。
柳毅自然早有防備,抬起劍來,左擋右挌,“嘡嘡……”幾下,把暗器全數擋了回去。
黑衣人心裡本來是這樣想的,放幾個暗器功擊柳毅,若是傷到柳毅的話,他便有勝算,傷不到,他也可以趁機逃走。
可是,他沒想到柳毅居然這麼強悍,又這般難纏。
暗器非但沒能傷到柳毅分毫,居然迴轉頭來傷到他了。
“嗤……”的一聲。
黑衣人的大腿中了一鏢。
頓時血流如注。
黑衣人想快速脫身的計劃也失敗了。
柳毅施展輕功,腳下一點,身子拔地而起。
一個縱落便來到近前,又與黑衣人纏鬥在一起。
黑衣人受了傷,戰鬥力變弱,打了一會兒便感到自己越發無法抵擋柳毅的攻擊了。
“刷!”柳毅虛晃一招,黑衣人上當失誤,肩膀上捱了一劍。
柳毅這一劍,直接把他的右邊肩膀刺了個對穿。
“嗯!”黑衣人痛苦悶哼一聲。
手中長劍應聲落地。
鮮血瞬間從傷口噴湧而出,濺了一地。
黑衣人單膝跪在地上,抬頭怒視柳毅,憤恨的質問道:“你到底是何人?”
柳毅一手持劍架在那人的脖子上,一手將臉上的白布取了下來,“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的臉!到了閻王殿前好讓你告訴閻王爺是誰殺得你,做個明白鬼!”
黑衣人心裡暗道:好大的口氣!連閻王爺都不怕的人!
就著明月的光亮,看清柳毅的臉。
他是搠思監督的人。
柳毅是脫脫的人。
搠思監和脫脫是敵對方。
因此,黑衣人認得柳毅!
不由的大很是疑惑,“怎麼是你?!”
“就是我!”
“為何要置我於死地?!”
“因為你該死!”
“各為其主,各司其職。大帥和丞相大人雖有積怨,如今為了大局,已然相安無事。我與你私底下無怨無仇,為何非要把我往死里弄?”
“你說的都沒錯,我與你確實無怨無仇。”
“我問你,為何非要取我性命?”
“好!那我告訴你原因。幾年前你們在遼陽附近殺死過一對夫婦,我現在是替他們報仇來了!”
“我們殺過的人很多,記不清了!”
“遼陽一劍鳴,趙天鴻,他的夫人,芳雨。”
死到臨頭了,黑衣人卻似並不害怕的樣子,脖子一梗,氣勢洶洶的說道:“老子是職業殺手,殺人無數!怎麼可能記得住每一個被我殺死的物件?今天敗在你的手上,我自認倒黴!快點動手吧!頭顱一顆掉地上,十八年以後又是一條好漢!”
“切!殺手能算得上是好漢?”柳毅微挑唇角,輕蔑的笑。
黑衣人臉色一窘,“……要殺要刮,給個痛快的!”
要知道,他用的鏢上是塗過毒的,但是,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把解藥帶在身上。
再過一會兒,毒性發作起來,全身又痛又癢,會很痛苦的。
如此,還不如給個痛快的,早死早超生。
反正,這長達十幾年的殺手生活,身心傷得千瘡百孔,早已過夠了。
柳毅見黑衣人視死如歸的模樣,並沒覺得意外,柔聲道:“今天,是你的忌已經定了。不過,在你死之前,我還想問你一件事情,可否實言相告?”
“你問吧!橫豎是個死。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任何答案。”
“認不認識一個叫柳志的人?”
“哼……”
“你們的首領‘天下第一劍’柳奇是哪裡人?”
“……”
“好吧!既然你什麼都不肯說,那就讓你嚐嚐更加痛苦的滋味……”
說著,柳毅執劍,將黑衣人的手筋和腳筋挑斷。
黑衣人咬緊牙關,一聲都沒有哼出來,臉上反而露出輕蔑的笑容,道:“這點痛苦算什麼?再來!”
柳毅見黑衣人的性子如此剛烈,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再繼續折磨下去,看著他渾身是血的樣子……
還真有些於心不忍的感覺。
於是,柳毅執一直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的長劍,往後輕輕這麼一拉……
那人脖子上柔嫩的皮肉,立刻被鋒利的劍刃豁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鮮血“泊泊”往外流。
黑衣人臉上露出解脫的微笑,身子在風中搖晃幾下,“撲騰……”一聲,撲倒在地,抽搐幾下,沒了動靜。
黑衣人確實是搠思監殺手團中的人,只可惜他的武功在殺手團裡是墊底的那個。
今天搠思監把他派到這裡來保護吉拉娜,也真是難為他了。
還有怪他的智商不夠高。
特別是權威被挑戰的時候特別容易衝動。
遇到柳毅還不知道收斂。
因此,才會這麼快便喪命於此。
庵堂內。
微弱的燭光在搖曳。
牆上印出靈動變幻的影子。
其實,床前坐著的人,和床上秧躺著的人,都沒有動。
銀針插在吉拉娜胸前的穴位上。
可是,就在剛剛,吉拉娜死了。
趙媛竭盡全力也沒能把她的命救回來。
施針之時,吉拉娜迴光返照,跟趙媛說了幾句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皆為虛幻……”
突然抬起一隻手來,緊緊握住趙媛正在施針的手,不讓趙媛繼續給她治療。
“師太,請放手!”趙媛道。
吉拉娜不放,微眯著雙眼,模糊的視力還是能分辨出趙媛著太醫服裝,便問:“姑娘可是太醫?宮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