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想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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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要滅了,快跑啊!”

不知哪個小兵突然喊出這麼一句來。

“哇哇……”東邊的兵往西邊跑。

“嗚嗚……”西邊的兵往東邊跑。

元軍營中一片混亂。\t

甚至發生火災沒人去救,人踩人,馬踏人等事。

一場流星雨引起的夜驚,元營雖有十萬大軍,卻不用紅巾軍一兵一卒來對付,已經潰不成軍了。

大軍統帥也先從帳篷裡出來。

看到天上只不過是流星雨過境,並不代表朝政滅亡。

然而,此時這十萬元軍士兵,哪裡聽得見他的話?

各逃各的去了。

也先害怕引起兵變,卻又根本沒有辦法阻止這場混亂。

望著如同潮水般四散逃走計程車兵,也先欲哭無淚。

慌亂中,也先被兵士扶上馬背,逃奔汴梁。

待得天亮,紅巾軍見這元軍不戰而逃,頓時大笑不止。

也先隨後立馬作出補救措施,收集散兵遊勇,屯兵朱仙鎮。

準備重新休整後,再去戰沙河城。

但是,他們的糧草在那場混亂中已然被燒光。

沒有糧草,還怎麼打仗?

也先趕緊上奏朝庭,請求糧草支援。

然而,這個時候搠思監重新回到朝堂上了,如此這般,硬是把也先的過錯擴大化,使得百官們呈一邊倒的狀態,都說也先的不是,不配當這個統領大軍的大帥。

於是,皇帝也認為也先不諳兵事,下詔讓他返回大都。

而也先的軍事統帥一職被皇帝撤去。

搠思監用上自己人。

弟弟討伐起義軍的失利,令脫脫感到格外尷尬。

難辭其咎啊,畢竟弟弟也先掛帥出征是由自己親自舉薦的。

誰曾想,本該打勝仗的元軍,被一場流星雨搞成這般無法挽的局面。

脫脫心懷愧疚,也便不好替也先開脫。

然而,他的這一讓步,卻讓搠思監進了一大步。

搠思監瞅準機會,上奏彈劾脫脫與也先貪汙軍資。

其實,一身正氣的脫脫根本就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可是,奸臣搠思監這次不給脫脫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以迅疾的速度,不知從哪兒弄來的證據,證明脫脫的貪汙屬實。

面對贓物、清單、人證等證據,脫脫一臉茫然。

但是,脫脫拿不出證據來為自己洗白,只能被委屈的打入天牢。

脫脫被抓了,丞相府裡的人也被牽連。

不管男女老少,官職大小,能抓進去的都被抓了。

柳泉原本在脫脫的丞相府上住著,卻也因為此事受了牽連。

不過,他並沒有被官兵抓住。

在官兵趕到之前,趙媛和徐子易及時出現,從後院帶走了柳泉,隱藏到深山之中。

柳泉坐在臺階上望著天上自由飛翔的小鳥,愁眉哭臉,鬱鬱寡歡。

趙媛見了,摸摸他的小腦袋,溫柔的問道:“泉弟,怎麼又不高興了呀?是不是餓了?媛姐給你做好吃的?”

“媛姐,哥哥在哪裡呀?泉兒想哥哥了!”柳泉的眼睛裡盈滿了晶亮的淚光。

“唉!”趙媛擁抱著小小的柳泉,悠悠嘆氣,“媛姐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這幾天,柳泉時不時便在重複這個話題。

一開始趙媛還可以很耐心的解釋,或是編個謊言騙一騙柳泉。

柳泉聰明著呢!

到後來,謊言被柳泉識破,趙媛的解釋也沒有什麼用了。

趙媛也抬起頭來,望著天空中那些自由飛翔的小鳥發呆。

柳毅,你還好嗎?在哪裡?

泉弟每天都在想你知道嗎?

還有我!

我也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趙媛和柳泉不知道的是,他們日夜思念著的那個人,此時正在殺人。

“想逃?!沒那麼容易!”柳毅手執大刀,照著那個想要逃命的那個大漢頭上,一刀劈下。

大漢後背開花,長長的傷口,血肉模糊。

“啊!——”痛苦大叫一聲,朝前撲倒在地。

四肢在地上劃拉幾下後停止。

旁邊不遠的一個大包是大漢剛才甩在地上的。

裡面的珠寶金銀滾了出來。

這是離柳家堡不遠的那片山林。

柳毅腳下躺著三個死去的大漢。

從他們的打扮和麵貌看,似乎就是六年在這片山林遇到過的混混村民。

柳毅也沒想到,六年過去了,這些人非但沒有改過自新,居然越混越膽大,做志了偷盜搶劫的勾當。

地上那包財物,正是他們剛從一個路過的富庶人家馬車裡搶奪得來。

恰巧柳毅經過,聽到呼救的聲音,趕過來一看。

這些混蛋東西,不光只搶人家的東西,把那家人的家丁殺害,還想搶人家的媳婦回家做老婆。

柳毅氣得不行,二話不說,揮刀把這三個人殺了。

柳毅把滾落在地的東西放回包裹裡,返還給那家人。

“多謝少俠相救。”中年男人千恩萬謝,激動的差點要跪到地上給柳毅磕頭了。

“不用謝。”柳毅淡淡的回道。

雖然他不是真正的俠士,也不喜歡多管閒事。

但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事,還是可以做到的。

“為感謝少俠救命之恩,這些東西……”男人從包裹裡取出珍貴的金銀珍寶,放到柳毅手上,“請少俠務必收下。”

柳毅很是無語。

他救他們並不是圖他們的財產好吧?

真要是為了錢財的話,剛才那個包裹他完全可以自己拿走,不還回來他們了。

“不需要!”柳毅有些生氣,將東西返還給中年男人。

說著,柳毅便轉身準備離去。

中年男人滿臉愕然。

在這個混亂不堪的世道,竟然還有不需要金銀珍寶的人?

還是他家娘子看得清,輕聲道:“相公!恩人不是貪財之人,你這麼做,有侮辱恩人的品格之嫌了。”

中年男人恍然大悟,趕緊快步上前,攔住柳毅的去路,“對不起,對不起!是在下失禮,不該以常人之心對待恩人。”

“還有事嗎?”柳毅淡淡的說道:“沒事的話,各走各的。”

中年男人見他還在生氣,卻還是硬著頭皮,恭敬的說道:“恩人可否留下姓名?”

“不必了!”柳毅斷然拒絕。

如今的他,還是搠思監的追捕物件,若是留下名字的話。對他,對這戶人家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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