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花雨無雙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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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大雨終於消停了。

澤田優雅行禮致謝告別了趙媛,獨自一人巡迴在海邊尋找夫君真島流木。

趙媛回到漁村給老人做最後的檢查。

村民們顯然已經開始排斥趙媛,所以趙媛開了一副藥之後準備回程。

趙媛拿上自己的藥箱剛走出房門,澤田優雅突然冒出來把趙媛推了回去。

“你幹什麼……”趙媛很是疑惑。

澤田優雅趕緊用手矇住趙媛嘴巴,“噓——”豎起一根手指在嘴巴上,示意她不要聲張。

然而,趙媛沒有出聲,老人的兒子和媳婦卻大聲驚叫起來。

“倭寇啊,倭寇來了!”

安靜的漁村突然被雜亂的火把點亮,門外傳來一群男倭寇的聲音。

趙媛眼神一凜。

真是倭寇來了!

這個女人是倭寇同夥?

糟了!

看來自己引狼入室了!

正在愣神之際。

“呯——”的一聲。

屋子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兩個倭寇手持武士刀光明正大的走進來,看見澤田優雅護著趙媛,雖然不認識她,但卻很好奇。

一個細高的問道:“喂!我們是同伴,他們是敵人,幹嘛要保護他們?”

另一個接道:“是啊!”

澤田優雅也是突然就遇到他們了,看見他們奔著漁村來就知道他們不是好人,“這裡是大明國,你們怎麼可以在這裡肆意妄為?”

兩個倭寇哈哈大笑。

“喂喂大小姐,正因為這裡是大明國......我們也是為了生活沒辦法,我們不殺他們就會殺我們。”

“在國內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武士不就是為了僱主賣命嗎!只不過這裡的僱主是生存,沒有區別的吧。”

澤田優雅放開趙媛的嘴巴,稍微蹲下然後左手伸長手掌護著趙媛推向後,她對兩個浪人忠告:“看在家鄉的份上,現在立刻離開這個漁村。”

一個浪人扛起武士刀挑釁起來:“之後呢?”

話音落下,只聽見一步疾風一樣的下蹲前衝,那浪人的武士刀慢慢掉下。

刀落在地面,浪人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脖子已經被測面劃開,鮮血從左側脖頸噴出猶如風聲吹動竹蕭那樣的美妙。

澤田優雅眼神裡充滿殺氣,卻有得意的說起:“花雨無雙流,風花蕭。”

趙媛看著那浪人慢慢跪倒在地,血花噴出的瞬間簡直是把運用到劍術惟妙惟肖的極限,真的能聽見被劃開的血口發出竹嘯一樣的聲音。

她竟然帶著前衝的風,在敵人次面脖子上劃開了一道斜面的傷口。

這,只有劍術高手才能做到!

只怕大明國的第一武士柳毅都望塵莫及。

另一個浪人已經完全嚇傻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浪人顫抖的扭頭,用一種看魔鬼的眼神瞪著澤田優雅。

澤田優雅微挑唇角,眼睛微眯,淡淡一笑。

“啊啊啊……”浪人二話不說丟掉武士刀,撒開四腿就跑。

“休想逃。”澤田優雅追了出去。

趙媛轉身看看漁民,他們都嚇的面目蒼白蹬著大眼睛顫抖的看著地上的屍體,“趙,趙大夫,那人……”

“別怕,他已經死了!”趙媛走過去蹲下看看屍體的傷口。

傷口不長,也不大,但是卻很深。

也只有那樣的刀才能做到。

“啊!殺人了!救命啊——”

漁村裡面發出陣陣慘叫,火把接二連三的熄滅,澤田優雅的身影穿插在血花和屍體之間,手氣刀落處早已變成修羅殺場。

她護住自己下蹲然後後退一步是為了更快的前衝,反手握著匕首是為了更快出刀一擊必殺。

趙媛以前見鬼柳毅發狂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所以倭寇沒有一個可以倖存。

唯一不同的就是澤田優雅沒有發狂,是有意識的斬殺,就好像這種事情是家常便飯一樣。

沒一會兒,漁村的倭寇就被澤田優雅全部斬殺。

柳毅曾經說過,同樣的招數對高手不能用兩次,但是面對一群不入流的敵人或者普通人卻是最有效的招數。

由此看來,這些倭寇還都只是三腳貓的貨色。

澤田優雅殺戮一番之後獨自一個人回到海邊,繼續尋找真木流島的蹤跡。

趙媛也尋過來。

她是被海浪衝上來的,大概是在尋找夥伴。

看到趙媛也在無聲的幫助自己,澤田優雅憧憬的自言自語:“你真好,我不像你懂得醫術,有一個好工作。在我們哪裡,我只能被作為殺人的道具使用。”

趙媛不知道澤田優雅在說什麼?

但是找人嗎!

趙媛大聲呼喊:“有人嗎?有人活著嗎?”

澤田優雅也大喊:“流木君,流木君你在哪裡?”

真島流木。

在一個島嶼的沙海灘上,海浪把一個男子衝上岸。

男子的生命力很強,意識到自己上岸之後爬上陸地。

一身黑色的劍道道服。

一般武士都是兩把佩刀,一把小太刀,一把五十刀,可是他只佩戴了一把小太刀,披著散亂的頭髮面對月光站起來。

他傷心的大吼一聲:“優雅......”

真島流木突然跪下,拔出小太刀準備切腹自盡。

但是身後的海水有異動,真島流木一句冷話:“出來。”

果然。

海面和沙灘下慢慢站起數名穿著黑色忍服的人,他們拿下嘴裡的小竹筒。

一個為首的站出來說道:“不準打擾武士高貴的切腹。”

真導流木看看用竹筒隱藏在水底和沙土裡吸氣的忍者,他右手握刀然後問道:“你們是在嘲笑我嗎?”

為首的忍者哈哈大笑:“劍既是武士的生命,代表著武士崇高的尊嚴,可你卻佩刀都沒有,你有資格切腹自盡嗎?”

真島流木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和一群連尊嚴都沒有忍者討論這個問題,繼續自己的儀式。

突然一個忍者從真島流木左側衝過來一個翻滾躲過真島流木的太刀,然後在一個翻滾完美的站起來。

他玩弄著真島流木的太刀鄙視著說道:“你連切腹用的刀都沒有了,怎麼切腹?冒牌武士。”

真島流木逼著眼睛,沒有說好。

頓時間所有忍者哈哈大笑,都在取笑真島流木。

突然,真島流木冰冷的說:“花雨無雙流千本術,斬花落瓣。”

這句話打斷了所有人,大笑都變成驚恐。

躲刀的忍者站著一動不動,小太刀滑下手掌刺進沙地,就像斬斷了花瓣可花也死了的情形,但是卻只有花瓣掉落下來,花的唯美依然鮮豔。

為首的忍者馬上後退一步然後吞吐起來:“你這傢伙......難道是豐臣秀吉的千本斬。”

手下也亂了陣腳:

“那個千本斬?”

“真島流木!!!”

“那傢伙應該怎麼會到這裡,難道豐臣秀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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