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渣男（1 / 1）
幾分鐘後，兩人幾乎同時吃完。
林行習慣性的喝了一大口水，用來漱口，他曾經因為齲齒而在牙醫那裡受過不少罪，在這方面格外注意。
倒是張淼寒，又從塑膠袋中拿出一小瓶飲料。
林行用餘光看去--抹茶蘇打水。
\"這是什麼鬼？\"
他無法想象，抹茶味的蘇打水，會是怎樣一種難以想象的味道。
\"不會給你喝哦。\"
察覺到了林行奇怪的目光，張淼寒將抹茶蘇打水抱在懷裡，生怕林行動手去搶的樣子。
\"大姐，我有水。\"
林行訕笑這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礦泉水。
\"林行，喜歡這個？\"
\"礦泉水，挺好的。\"
其實是涼白開，林行昨天晚上抽空灌的。
林行一直習慣喝涼白開，一來健康，二來嘛......
他窮，能不喝飲料，就不喝。
張淼寒小口喝著抹茶蘇打水，像是在品味最珍貴的咖啡。
那張一直沒有什麼表情的淡然臉頰，竟掛上了幸福的微笑。
\"這孩子這麼容易滿足的？\"
林行有些不淡定，心中暗喜。
掌握了對方的一個喜好後，也許對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有好處，這可關係著他未來的薪酬是否穩定。
想到此處，他心有所思，決定主動開啟話題。
\"張淼寒啊。\"
林行試探著開口。
\"嗯？\"
\"你喜歡抹茶？\"
\"一般。\"
\"呃，你喝的是抹茶味的蘇打水吧\"
林行汗顏的指了指張淼寒手中的飲料，那上面幾個碩大的字，任誰都不會看錯。
張淼寒一臉困惑。
\"我喜歡這個，但為什麼要喜歡抹茶？\"
\"哎？\"
\"你喜歡礦泉水——\"
張淼寒用同樣的動作指了指林行手中的瓶子。
\"難倒你也喜歡礦泉水味的蘇打水嗎？\"
\"等等！\"
哪裡不對，哪裡不對！
林行心中很清楚，剛剛張淼寒與他進行了一場槽點滿滿的交談，他想要吐槽的慾望已經噴湧而出。
忍不住了，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礦泉水味的蘇打水？還有啊，我什麼時候說我喜歡喝礦泉水了！這是涼白開！我祖傳的配方！\"
\"涼白開？\"
對林行的吐槽，張淼寒沒有任何反應。
她只是略顯好奇的低頭看著礦泉水瓶。
\"那個……\"
林行這時一臉尷尬。
\"原來你喜歡這個。\"
\"不，不是，你聽我解釋，我……\"
\"雪姐跟姚姚吵架了。\"
張淼寒無視林行的話，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啊？\"
\"你的錯，你要負起責任，讓她們和好。\"
\"啊？\"
\"就是這個，我說完了。\"
\"啊？\"
林行的素質三\"啊\"才出口，張淼寒已經起身。
她拎起塑膠袋，裡面裝著三明治的包裝紙，另一隻手拿著喝到一般的抹茶味蘇打水，一臉淡然。
\"我回去了。\"
\"且慢！\"
林行果斷伸出了爾康手。
\"你有事？\"
張淼寒茫然的轉過頭來，眼神有些不耐。
\"是你有事好嗎？！\"
林行心中無語。
\"大姐，你倒是把話說清楚了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咱們不著急，離上課還有好長時間，慢點說，慢點說，詳細點。\"
看著手舞足蹈的林行，張淼寒眉頭微皺。
\"我說完了，你沒聽嗎？真是失禮，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我——！\"
啥叫有苦說不出，林行這就是。
\"我再重複一遍。\"
張淼寒長撥出一口氣，一副無奈的神色。
\"不用了大姐，您就說，趙雪為什麼跟姚渤吵架，就因為我當了你們的家教？\"
\"好像是。\"
\"別好像啊。\"
\"那就可能吧。\"
\"您給個準信兒，到底是，還是不是。\"
\"那就……是吧。\"
\"哎……\"
跟著孩子說活，太費勁了。
林行暗自搖頭，只覺得，以後的家教工作，怕不是會氣到吐血。
\"你問完了？那我走了。\"
張淼寒說著就抬起了腳。
\"等等！\"
林行這次也不伸什麼爾康手了，直接一把抓住張淼寒的肩膀。
\"嗯？\"
對林行有些莽撞的動作，張淼寒並未在意，只是疑惑地轉過了頭。
\"你很煩，為什麼有事不一起說？\"
\"現在開始，我說，你聽著！\"
林行咬牙切齒的語氣，終於令張淼寒動搖了一些。
\"你脾氣真差。\"
\"……\"
林行心中不斷安慰著自己：
\"她是我的僱主，她是我的僱主，她是我的僱主，顧客是上帝……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呼……\"
長吐一口氣，林行換上了標準的微笑。
\"現在，我們好好談一談吧。\"
張淼寒眼神向一邊飄去，似乎不想看到林行的臉。
\"你笑的好惡心。\"
\"……\"
……
在林行好說歹說的情況下，張淼寒終於同意，留下來聊上一會兒。
\"先不說趙雪，她對我沒有好感，這我認了。\"
林行撓著頭。
\"姚渤跟趙雪吵架，其實我一直沒看懂，她們就算意見不合，也不至於真的吵架吧？你們姐妹看起來很和睦，吵完架後還需要我這個外人來調停？\"
\"一直？\"
在林行的話中，張淼寒敏銳的發現了問題所在。
\"你昨天才認識我們。\"
\"呃……\"
\"你見過趙雪吧，晚上。\"
\"你知道？\"
林行愕然。
\"猜的。\"
張淼寒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昨天下午，學姐一個人跑出去了，帶了她的挎包，但是沒帶錢包，她只拿走了房卡，銀行卡都在家裡，出去後就算有地方住，也沒錢吃飯。但是今天早上回來後，她看起來不餓，也不渴，肯定從什麼地方弄到了錢。\"
\"所以……你覺得是我？\"
\"大概吧。\"
\"你哪來的自信？\"
張淼寒眼睛一眯。
\"直覺。\"
\"……\"
這是一個令林行頻頻無語的女人。
\"算了，然後呢？她們吵架歸吵架，親姐妹間不應該是早上吵架晚上講和嗎，還要持續下去不成？\"
\"以前是這樣的。\"
張淼寒輕嘆一聲。
\"學姐是我們中人緣最好的，跟每個人都能聊得來，朋友也最多，但是，偶爾會跟我們吵架，她的脾氣很倔……每次都一個人跑出去，第二天才回來。她在外面自己租了另外的房間，我們都知道，也就不擔心她。\"
\"這孩子夠厲害的，有錢任性。\"
林行心中略感羨慕。
\"可這次不一樣，她有長期作戰的打算。\"
\"長期作戰……\"
張淼寒這個形容，莫名有些電波系。
\"總之，短時間內她不會跟五月和好，我們勸過，沒有用。\"
\"那就要我上？\"
\"你的責任。\"
\"我只是個家教，負責你們的學習，別的我不管，也沒有那個資格管。\"
這是實話。
林行一個外人，說到底不過是個打工的，有什麼資格摻和人家的家事。
張淼寒卻搖了搖頭。
\"緣姐和佳彤都同意，決定要你來幫忙。\"
\"為什麼？給我個理由。\"
\"因為你收了錢。\"
\"這理由很棒，你贏了。\"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說的就是這個。
林行心中流下熱淚。
那些錢，明明剛到手就被崩壞獸搞沒了，連帶著一個用了不長時間的錢包。
\"總之，你儘快解決此事。\"
張淼寒戴上了耳機。
\"這是給你的考驗，如果這都做不到的話……\"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林行卻鬆了一口氣。
總算聽到一句像樣的話了。
扯來扯去，原來是給他的考驗，想來出主意的，多半是鄒芳緣吧。
畢竟趙雪跟姚渤在吵架，嶽佳彤對他第一印象很不錯，張淼寒又是思路清奇的淡定女，只有大姐頭鄒芳緣會做這種事。
\"既然如此，只好上了。\"
林行撓了撓頭，深感自己正承受著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壓力。
\"我只是個安靜的美男子，怎麼招來這麼多事。\"
下午，林行很順利的上完了所有課程，中途未被任何事情影響。
直到放學後，他來到了自己的社團。
以後一個月內，無法再參加社團活動，這件事有必要先跟社團成員溝通一下，免得到時候亂了陣腳。
吱呀一聲，林行拉開了社團房間的大門。
這間遊戲社團的活動室並不大，大概五六十平方米，幾張桌子，幾張凳子，雜物很少。
成員也不多，滿打滿算才四個人，算上林行的話。
\"你終於來了。\"
林行進門後，就有熟悉的聲音響起。
\"學姐好。\"
跟林行說話的，正是昨晚到林行家逼迫他編輯草稿的學姐。
她依舊是那身雷打不動的學校制服加黑色褲襪，頭上套著白色的髮箍，坐在活動室最靠近大門的座位上，一下子就認出了來人是林行。
\"今天要開始遊戲第二章的製作了，劇情將逐漸展開，很多設定會一一給玩家呈現，你的任務很重，要做好準備。\"
學姐頭也不抬的在用自己的筆記本打字，口中的話卻毫不遲疑的說出。
總感覺，她這一心二用的本事，強的一逼。
林行露出大大的笑容，沒有回答學姐的話，而是向活動室最角落的位置揮了揮手。
\"下午好啊，睿陽。\"
\"嗯，林行下午好。\"
被林行稱作瑞陽的人，坐在最角落的座位上，手中鼓搗著手機，一臉淡定。
只有學姐和瑞陽兩個人在，最後一個社團成員今天沒有來，平日裡林行肯定又要牢騷上一番。
但是現在，他只感到慶幸。
\"……\"
對沒有回應自己的林行，學姐停下了手頭的工作，以凝視傳達自己內心的不滿。
林行訕笑了一聲。
\"那個……其實，我有事要說。\"
\"哦？讓我猜猜，你那個副會長，又給你找難題了？\"
學姐閉上眼睛，似乎早有所料般的說了這樣的話。
\"你知道了？\"
\"要是你的笑容沒有那麼僵硬，我或許就不會知道。天天說要製作出能表達自己內心想法的遊戲，結果自己的想法總是提前出現在臉上……太容易被人看出來的話，你的想法也太廉價了，這樣的東西沒有玩家會喜歡。\"
這一通毫不停歇的嘴遁，讓林行瞬間拜服。
\"得，我錯了，您先聽我說完，再發揮您的毒舌天賦好嗎？\"
\"說。\"
學姐點了點頭。
她抱起手臂，疊放一條腿，側過身子，以審視者的姿態，面對站在門口的林行。
然後，她動了動下巴示意林行靠近些。
\"這是生氣了啊。\"
林行心中做出判斷，小心翼翼的靠近學姐，直到與她面對面。
\"嗯，其實啊——\"
以儘可能輕鬆的語氣，林行開啟了話頭。
\"就是我要負責春季運動會期間的一些工作，畢竟我是會長嘛，所以接下來要跟各個社團的成員溝通協調，會佔去很多時間，我們社團的活動，也可能會受到一些影響。\"
\"嗯。\"
學姐淡淡的點頭，沒有開口。
她只是靜靜的看著林行的眼睛，讓林行深感坐立不安，眼神想要飄向別處，卻礙於對方的壓力而不得不與其對視。
\"這就是能看透人靈魂的雙眼嗎！\"
林行感到，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了。
\"學姐啊，我說完了，您看……\"
\"還有呢？\"
\"沒，沒啦。\"
\"哦——？\"
學姐拉著長長的尾音。
她明顯還有疑慮在心，對林行的話抱著十二萬分的懷疑。
\"你只是大致說了一下情況，具體要負責什麼工作，多長時間，會對我們社團的活動影響到什麼程度……這些，要你來說哦，雙木君。\"
\"如果可以的話，請叫我林行。\"
\"好的，雙木君。\"
林行曾經對星空凜說過類似的話，現在妥妥的遭到了報應。
\"嗯……讓我想想，給我點時間，就一會兒。\"
林行撓了撓頭，想著怎麼組織好語言，才不會在接下來被學姐生氣的一腳踢出去。
\"十秒鐘。\"
\"啊？\"
\"九。\"
\"哎？\"
\"八。\"
\"……\"
林行愣然。
這一幕似曾相識啊！
在學姐數到零之前，林行就擺著手叫到：
\"停——！\"
\"說。\"
學姐只吐出了一個字。
\"學姐，你放心，就算我的學生會工作再忙，我也一定會抽時間跟大家一起做遊戲的，我保證！\"
他拍著胸脯做出擔保。
學姐一聲冷笑。
\"呵呵，你那信誓旦旦的樣子，也就騙騙一年前的我。\"
\"呃……\"
\"你以為，我還是那個會被人三言兩語耍的團團轉的小女孩兒嗎？經歷了你這樣的渣男磨鍊，我成長了很多。\"
\"學姐你停一停啊，我什麼時候又是渣男了？什麼時候耍過您？做人不能這麼血口噴……這麼胡說！\"
林行反駁到一半，發現學姐的眼神似有鋒銳之意，趕緊換了個溫潤的說法。
\"哼！\"
學姐向後揮了揮手。
\"瑞陽同學，麻煩過來一下，我們一起見證渣男是怎麼欺騙女孩子的。\"
\"哦。\"
瑞陽拿著手機起身，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剛剛林行跟學姐的對話，她肯定聽到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也不知道她內心的想法如何。
\"我不是渣男啊！\"
林行依舊試圖改變他在學姐心目中的定位。
這時，瑞陽找了一把椅子，離兩人一米外坐好。
這距離很微妙，既像是加入了兩人的\"戰圈\"，又像是孤立其外，而對瑞陽的性子很瞭解的兩人卻沒有感到意外。
這個人，一直都是如此。
瑞陽空照，與林行同班的女生，一直被大家瑞陽瑞陽的叫著。
留著深棕近黑的波波頭，同樣顏色的眼睛中總是有著古井無波的淡定，個子適中，樣貌可愛，身材苗條，皮膚白皙細膩。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按理來說，很是清秀的女孩兒，理應受到男生們的追捧。
但是，只是理論上。
先不說在這凜月學院內，女生佔比驚人。
瑞陽空照本身那稀薄的存在感，就是一個很值得吐槽的地方。
講道理，就連林行本人，在與瑞陽空照成為同學後的兩個月內，都沒有注意到她。
與學姐一樣身穿制服，瑞陽空照的身上卻找不到任何有特點的裝飾物。
學姐，總是頭戴髮箍，腿穿褲襪，身材豐滿的她，能被人一眼就認出來，哪怕是在這大小姐遍地走的天合高中。
但是瑞陽空照——
她只是穿著制服，就是那身很普通的制服。
\"為什麼……\"
林行心中再次升起這個疑慮。
星空凜、早乙女姐妹，都穿著制服，但每個人的存在感都那麼強烈。
尤其是星空凜，站在人群中時猶如鶴立雞群，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即便她什麼都不做，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裡。
\"到底是為什麼……\"
林行用餘光打量著瑞陽空照。
\"樣貌？不，瑞陽很漂亮，所有誇讚人可愛的詞彙，都能用到她身上。\"
他繼續沉思。
\"身材？也不是，該有的都有，足夠纖細，也足夠飽滿。\"
他保持疑惑。
\"穿著？好像也不是，大家都是制服，星空也就多了一條紅色的髮帶而已……要不我也送加藤一條？\"
這時，有目光凝視著林行的臉。
\"……\"
林行回過神來。
學姐面色如常，眼神卻異常冰冷。
\"呵呵。\"
她冷笑一聲，差點把林行的心肝笑的一顫。
\"不，你聽我解釋，我觀察瑞陽，只是想著我們的遊戲，她是女主角啊！\"
女主角。
這個詞一出現，學姐平淡的臉色立刻變得與眼神一樣冰冷。
\"看到了沒？\"
學姐對瑞陽空照搖了搖頭。
\"這就是渣男本色，以前也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但現在，女主角換成了你。\"
瑞陽空照眨了眨眼。
\"我是不是要道個歉呢？\"
\"不，這不是你的錯。\"
學姐嘆了口氣。
\"哎……就知道加入這個社團沒好事，忙來忙去這麼久，到頭來，發起人要臨陣退縮，我們收拾收拾解散吧。\"
說著，她就要起身。
\"等等！\"
這哪行，林行趕緊雙手一壓，按住了學姐的肩膀，向前探頭，幾乎與學姐臉貼臉的叫到：
\"聽我說，聽我說啊！給個機會！\"
林行的氣息吹到學姐的臉上。
學姐沒有作聲。
她偏過頭去，臉頰有些發燙，但佯裝鎮定。
\"咳咳……\"
輕咳一聲，學姐迅速恢復正常，輕啟薄唇。
\"說。\"
林行這時發現兩人姿勢和距離有些不妙，趕緊又縮回頭去，只是保持按住學姐肩膀的姿勢。
\"我說啊，這遊戲的確是我發起，要大家一起製作的，我也一直在努力不是嗎？但是，情非得已啊，那個副會長多難對付，學姐你最清楚了，這次也是沒辦法。\"
學姐微微皺眉。
\"星空……\"
她心中清楚，林行的話不無道理。
星空凜，這個令所有人既崇拜又畏懼的人，在這凜月學院內，沒有誰能對抗她。
\"我就說過，她是個麻煩，當初勸你別進什麼學生會，現在後悔了吧。\"
學姐搖了搖頭，有些恨鐵不成鋼。
\"這跟我有個毛線的關係，我是被逼的啊，我又不想當什麼學生會會長，事情一大堆，還要成天面對那個一臉冷冰冰的星空，我都想逃學了好嗎！\"
林行這個氣啊。
他對星空凜真可謂是又愛又恨，非戀愛關係的那種。
一來，星空凜的確幫了他很多忙，讓他的高中生活得以安穩的持續下去，黑歷史事件最終能平息，林行猜測多半是星空凜所為。
但二來，星空凜也帶給了林行無窮無盡的麻煩，佔據了他高中校園生活的大半時間。
怎麼想，都感覺是一個不虧也不賺的買賣。
而且還是被半強迫的。
學姐瞥了一眼一直在玩手機的瑞陽空照，見對方的臉上始終看不到明顯的表情。
她心中嘆氣。
\"瑞陽同學，你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我？\"
瑞陽空照眼睛轉了轉，看了一眼林行。
\"我倒是無所謂啦……反正高中的時間還有很多，遊戲總會完成的吧，而且林行也說了，他會抽時間跟我們一起做的。\"
\"一起做……\"
這莫名糟糕的話，讓學姐瞬間沉淪。
\"大姐你醒醒，別現在做白日夢啊，我們在討論很重要的事情！\"
\"對！\"
學姐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一起，也不能是三個人。\"
\"啊？\"
林行心中淚目。
\"我身邊都是些什麼人？！還是瑞陽好啊。\"
他不禁用感動的眼神看向瑞陽空照，發現這個存在感爆低的女孩兒，現在看起來竟如此的耀眼。
\"林行，你的眼神雖然很感動，但是很莫名其妙哦～～\"
瑞陽空照歪了歪頭，略感困惑。
但是也僅限於此，她的略感困惑，是真的略感。
要不是林行跟瑞陽空照也算相處了不短的時日，能一定程度上辨識對方的情緒，她臉上那幾乎微小到肉眼難辨的表情，還真不那麼好看清。
\"總之，學姐，瑞陽，拜託兩位一定不要受到影響啊，我會盡可能的抽時間配合你們，你們也一定要做好我們之前確定好的事項，按計劃進行下去。這遊戲包含了我們四個人的心血，不能就這麼輕易的夭折。\"
林行的語氣，滿是真誠。
他發自內心的希望遊戲能做好，能做完。
這個遊戲，已經不只是一開始時，單純為了賺點錢改善財運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