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遺傳病(1 / 1)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星空凜掏出了一個小瓶子,看起來是香水之類的東西。
她坐直身體,在林行身上噴了噴。
然後她把香水收好,期間林行愣是沒注意到這傢伙把香水放在了哪裡,那靈活熟練地動作,堪比最有經驗的魔術師。
星空凜小巧挺立的鼻子嗅了嗅,滿意的說道:
\"正好。\"
接著,她又躺了下去。
\"......\"
林行自然能聞到香水的味道。
他以自己對香水淺薄的知識做出判斷,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玩意兒的牌子,我TM一個都不知道。\"
味道,只能說很好聞。
林行找不出其它的形容,因為他對化妝品從來沒有過於在意過。
對林行來說,無論是價值堪比一棟別墅的天價香水,還是路邊小攤子上幾塊錢一瓶的劣質香水,聞起來無非就是香與不香的問題。
至於是哪種香,那就不在林行的想象與認知範圍內了。
什麼大自然的氣息啊、天空的味道啊、大地的芳香啊、海洋的韻味啊、陽光的氣味啊......
在林行的鼻子中,全TM一個味--香。
\"所以......奧菲麗雅的味道,跟這香水的味道,不一樣嗎?\"
林行暗自思索著,以此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
\"說是奧菲麗雅的味道,其實就是沐浴露的味道吧,她用的是我的沐浴露,那和我不是一個味道嗎?星空怎麼聞出不同的?她噴了自己的香水是鬧哪樣,那麼討厭我身上的味道?\"
想到這裡,林行小心翼翼的在肩膀上聞了幾下。
自己的味道,除非體味很重的人,一般還真辨認不出來。
林行聞不到自己有什麼味,倒是被星空剛剛噴灑的香水灌滿了肺腑,頓時感到一陣身心舒暢。
\"這香水一定很貴。\"
他有些嘆息的想到:
\"換成錢的話,不知道能買多少套制服。\"
說起制服,林行又意識到自己目前的處境,不禁悲從心來。
\"我又女裝了......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花了三年時間廢寢忘食的練就一身疙瘩肉,到頭來......還是沒有用嗎......\"
林行的嘆息並沒有出聲,但他胸膛忽然大幅度的起伏,卻被星空凜感受到了。
她閉著眼睛,似在假寐,小聲說道:
\"你嘆氣了。\"
\"是的。\"
星空凜閉著的眼球動了動,在思考什麼。
林行的身體很是僵硬,兩隻手晾在一邊,本能讓他想收緊手臂,抱住懷中的少女,但是理性告訴他,最好還是老實一些。
這是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星空凜,是牢牢抓住他把柄不放的星空凜。
不是跟他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早乙女姐妹,不是讓他編輯草稿的學姐,也不是那個對他毫無防備並異常親切的奧菲麗雅。
所以,暫時只能這樣。
星空凜這時縮了縮身體,如一隻撒嬌的小貓。
\"抱住我。\"
\"?\"
林行懷疑自己聽錯了。
\"星空大人,您......\"
\"你沒聽錯。\"
她彷彿知道林行在想什麼。
\"抱住我,什麼都別說,我想安靜的小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
林行猶豫幾秒鐘,理性與感性的兩半大腦持續交火。
最後,他妥協了。
\"那我抱了。\"
星空凜沒有出聲,似乎真的睡著了。
林行小心翼翼的,將兩條手臂搭在星空凜的身上,動作異常輕柔。
如同抱住一團棉花般。
\"還好還好。\"
林行心中鬆了一口氣,星空凜沒有任何反應。
雖說這事是星空凜主動提起的,但很有可能是對方設下的陷阱,還是林行不得不跳下去的那種。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發生過,星空凜會很大方的讓林行做一些看似是福利的事,然後半途突然反悔,以林行對她進行性騷擾的名義,強行讓林行聽從她接下來的命令。
命令的內容也大都很奇怪,比如,用最真誠的聲音誇讚星空凜一百句話之類的。
總之,一言難盡。
過了一會兒,林行稍微緊了緊自己的手臂,一直把手虛放在星空凜的身上,還是有些累的。
如此,他也終於能非常明顯的感受到少女嬌軀的柔軟與溫暖。
\"那個詞叫啥來著?\"
林行作為學神,此刻卻覺得大腦的轉動都有些滯澀,他想了好半天,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對!軟玉溫香!\"
林行情不自禁的輕輕動著手臂,撫摸擁抱著懷中的少女。
雖然理智一直在告訴林行,這麼做的後果非常嚴重。
但是,作為一個正常人,一個思想健全、身體健康的正常青春期三好少年,林行的理智非常自然的縮到了大腦的一角,完全被慾望所壓制。
他輕輕的抱著,輕輕的撫摸著。
\"這種感覺......女朋友,還是女兒?\"
林行有點分不清。
他總覺得,雖然現在自己在做很超乎尋常的事情,可心態卻是穩得一比。
就算現在星空凜突然大叫著站起來,指責林行為什麼要做\"撫摸\"這種超出\"擁抱\"範圍外的事,林行也能一臉坦然。
話說,在林行的記憶中,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親密的抱著一個女孩子。
早乙女姐妹跟他一起長大,身體接觸也不少,別說擁抱,就算更親密的事情,三人也都很自然的做過。
但林行對早乙女姐妹的心情,更多的時候,是當做家人看待。
而如今,在他懷中安然小睡的,是星空凜。
\"我這種心態,總覺得很危險。\"
林行心中突然警覺。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竟然產生了\"星空凜真可愛啊\"的想法。
這裡的可愛,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指星空凜的外在很可愛。
而是一種\"戀愛關係\"上的可愛,一種\"情人眼裡出西施\"般的可愛,一種讓林行懷疑自己是不是對星空凜產生了不正當好感的可愛。
\"不行不行不行!\"
林行手臂的動作一下子停止,心中大叫著。
他可不想對星空凜產生一絲一毫的戀愛情緒。
儘管剛剛入學,剛剛知道星空凜這個人的時候,林行的的確確對星空凜產生了好感。
但那是單純的對千金大小姐的憧憬,任何他這樣的平民少年,恐怕都會有類似的心態。
這可不是戀愛啊!
大概半個小時後,林行解脫了。
星空凜一言不發的走出了學生會會議室,林行則在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響叮噹世界充滿愛你沒商量你不行也不行之勢,換下了身上的潔白長裙。
\"恥辱啊,恥辱!\"
林行的身上,還殘留著香水的味道。
星空凜用的東西自然價格不菲,質量極高,估計好幾個小時內,林行都要被芳香圍繞
一件一件穿好新制服,林行熟練的打起領帶,並看了一眼時間。
第一節課還沒完,但現在也不適合過去,還是等第二節課再去教室才好。
有了這樣的考量之後,林行坐在沙發上,用手指揉著太陽穴,緩解剛剛積累的壓力。
\"會長。\"
突然,不破書記的聲音響起。
林行有些疲倦的抬起頭來,掃了不破書記一眼。
\"你還在呀。\"
\"當然嘍,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呢。\"
不破書記開心的笑著,這傢伙似乎永遠都是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
\"哎......\"
林行嘆了一口氣。
\"你說吧。\"
\"別這樣嘛,凜同學讓你不開心了?\"
\"沒,倒是沒有。\"
說起來,抱著星空凜度過了半小時,觸感上是很愉悅的。
\"那你怎麼回事?凜同學的身體抱起來不舒服嗎?\"
\"......\"
林行有些無語。
\"原來你知道星空幹了什麼。\"
\"當然!\"
不破書記嘿嘿一笑。
\"她給你噴了香水吧?\"
說著,她的小鼻子嗅了嗅。
林行點點頭。
\"是啊,聞起來很貴的樣子。\"
\"那就對了。\"
不破書記在林行對面沙發上坐下來。
\"其實啊,凜同學不是第一次這樣。\"
\"哦?\"
林行一愣。
\"她有這種奇怪的愛好?\"
\"不是啦~~\"
不破書記擺了擺手。
\"不是愛好,只是......一種懷念的方式。\"
\"懷念?\"
林行眉頭一挑,對香水與懷念之間的聯絡感到很困惑。
\"那種香水,凜同學的母親最喜歡用。\"
\"所以?\"
\"她的母親,已經去世很久了。\"
\"......\"
這個答案,讓林行有些始料未及。
說起星空凜的家世,大部分人包括林行在內,第一印象就是富可敵國、權傾朝野之類的詞。
但是對星空凜的家庭,卻沒有幾個人真正瞭解過,她本人也從未提起。
林行心情有些沉重的同時,也有一絲好奇。
\"能跟我具體說說嗎?\"
\"嗯,凜同學不會介意你知道的。\"
不破書記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許多。看得出,她對星空凜母親的去世,也十分的感傷。
\"這件事,要從凜同學的家族遺傳說起。\"
不破書記豎起一個食指,林行則安靜的傾聽著。
\"星空一族的女性,都有天生的遺傳心臟病......無論是凜同學的媽媽、奶奶,還是更上面的直系女性長輩,幾乎都在生下子女後不久就離開了人世,原因也無一例外,都是因為心臟病。\"
說到這裡,不破書記的臉色暗淡下去,林行的呼吸不由得一緊。
\"平均年齡,大概都是二十四五歲,所以凜同學很早就沒有母親了。對她來說,母親的全部記憶,就是她還很幼小的時候,被母親抱在懷中的溫暖,以及母親身上的香水味。\"
林行聽到這裡,不禁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就是這個?\"
\"嗯。\"
不破書記努力保持微笑,她不想讓氣氛過於沉重。
\"每次想念自己的母親時,凜同學都會拿出那瓶香水,噴在自己的身上,但僅僅只是如此還不夠,她更希望找回那種被人寵愛、被人呵護的溫暖,所以......\"
她頓了頓,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行。
\"只要是她信任的人,都曾被她這樣請求過,噴上香水,然後緊緊的抱住她。\"
\"信任的人......\"
林行有些茫然的重複著這段話。
\"嗯,只有被她信任的人,才會被她這樣請求。我也好,照顧她長大的管家也好,那個貼身女僕也好,我們都這樣'寵愛'過她。\"
不破書記的眼中,是無盡的溫柔。
\"她是個很惹人憐愛的女孩兒,雖然總是冷冰冰的,看起來很嚴厲,卻也比誰都渴望家人的溫暖。星空家是大財閥,比絕大多數你見過的名門貴族,都要龐大複雜的多,作為唯一的星空家直系大小家,她是作為工具,而非女兒成長起來的。\"
這是林行難以想象的糟糕回答。
他寧願相信,這只是不破書記給他開的一個小玩笑。
但不破書記卻繼續說著令他心情愈發沉重的話。
\"凜同學的父親,自從她母親去世後,就再沒來看過她,她只是在老家中被悉心培養,培養成能夠擔當起'星空'這個名號的人,在完全封閉的環境中,日復一日的重複著'大小姐'的課程。\"
大小姐這個詞,被不破書記咬的很重。
她的語氣,就好像要讓這個詞語從這世界上永遠消失一般。
\"星空凜,這個令人敬畏的名字,她所擁有的才能,那被人稱之為完美無缺的才能,是用她所有的童年和自由換來的。\"
沒有誰天生完美。
這是作為學神的林行,深刻懂得的道理。
為了獲得全科滿分的成績,林行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下了多少工夫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還只是單純的學習成績而已
林行難以想象,星空凜要付出多少努力,要經受多少嚴苛的訓練,才能擁有今天這樣被人敬佩甚至是敬畏的能力。
星空凜的學習成績,僅僅只在林行身後,是全年紀第二,全學院第二,也是全國第二。
可她在其它很多領域,都有無可挑剔的成就,不僅是學習成績而已。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這些大小姐的必備素養先不說,武術、體育、外語、料理、政治、經濟、演講等等等等,幾乎能夠想得到的所有能力,所有在未來執掌星空家時可能會用到的能力,星空凜都近乎完美的達到了最好。
這是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的沉重才能,不知情唯有敬畏,知情者唯有迷茫。
林行此刻,第一次用\"副會長\"之外的角度,看待星空凜這個少女。
他心中發堵,似乎有一塊巨石壓著。
有一種直接找上星空凜的父親,上前質問的衝動。
\"你把你的女兒當成了什麼!\"
不破書記坐在林行的對面,她看林行抱著頭,將臉深深的低了下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她輕輕一笑,語氣很輕柔。
\"我告訴你了這些事,以後怎麼對待凜同學,是你自己的事,但......請務必不要同情她、可憐她,凜同學很堅強,她不希望作為會長的你,用憐憫的心態面對她,這也是她一直沒有親口對你說的原因。\"
\"......\"
林行揉了揉太陽穴。
\"會長?她找我當會長,只是因為我很好控制吧。\"
不破書記小臉一鼓。
\"不行哦,會長,這樣可不行哦,凜同學的心意,完全沒有傳達到呢。\"
\"心意?你不會跟我說,那傢伙喜歡我吧?\"
\"這個......\"
不破書記撓了撓臉頰。
\"總之,凜同學可不單純是為了利用你很好掌控的這點,才讓你當學生會會長的。我之前也說過了,你是她信任的人。\"
林行抬起頭來,摸著頭,有些搞不清對方的話。
\"信任......我沒感覺到信任......整天都在受苦。\"
\"女孩子能讓你抱,這還不算信任嗎?\"
\"這不能混為一談,而且我覺得,星空對我的態度完全不像是值得信任的人,我可是一直在被她強迫著服從命令。\"
\"哎......\"
不破書記忽然無奈的搖了搖頭。
\"以前我還以為會長你是個情商很高的變態,現在看來,只是單純的變態罷了。\"
\"喂!怎麼又扯到這上面了?我不是變態!\"
\"但是,剛剛進學生會的時候,你很喜歡凜同學,還搭訕我來著。\"
\"咳咳!\"
林行不禁一陣咳嗽。
\"什麼叫喜歡?那叫憧憬,是我一個平民子弟對千金大小姐的憧憬!還有我什麼時候搭訕你的?第一次見面,是你拉住我不放,非要問我為什麼一直盯著星空看的好嗎?\"
\"吶吶吶~~~\"
不破書記一副\"你終於露餡了\"得樣子。
\"你為什麼盯著凜看?\"
\"廢話!美女誰不看?你當我瞎啊,不看凜,難道看你?\"
\"......\"
剛剛有些活躍起來的氣氛,再次沉重下來。
\"會長......\"
不破書記氣呼呼的站起身來,走到了林行身邊。
林行毫不示弱的抬頭看向她。
\"你要幹嘛?\"
\"我要代表被你誤會了心意的凜同學,和我作為少女的尊嚴,好好懲罰你一番!\"
懲罰。
這個詞一出口,林行腦海中一下子就聯想到被奧菲麗雅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的場景。
\"你也來這套?!\"
他猛地站起身來,從仰視變成俯視,兩隻手掌輕輕一拍,將不破書記的小臉夾在了手掌間。
\"我告訴你,只要我打得過的,都別想再踐踏我作為真男人的尊嚴!\"
\"唔......\"
不破書記的臉蛋異常柔軟,林行很是小心的沒有用多少力,依舊把對方的小臉揉成了滑稽的大圓臉。
\"你,你放開我!\"
不破書記掙扎著,如同小孩子撒歡兒似的,兩隻手臂上下快速揮舞,卻完全沒想到抓住林行的手臂。
這有些幼稚又有些可愛的舉動,真的很符合不破書記的性格。
林行都被她逗得心中一笑,臉上還是佯裝威嚴。
\"星空不在,這裡我就是老大,你作為一個小小的書記,也想要反抗自己的會長嗎?\"
\"會長大壞蛋,快放開我,我一會兒就去找凜同學教訓你!\"
\"你還想打小報告?\"
林行眉頭一挑,雙手輕輕的揉搓著,有些沉浸在柔軟的手感中。
\"你要是再去星空那裡說我的壞話,我就把你的臉揉成排球,排球你見過吧,呵呵,圓圓的下巴一定很符合你的審美。\"
\"排球?\"
不破凜不由得在腦海中構想,自己的臉如果變成排球那樣圓,會是怎樣一副場景。
然後她雙眼滿是委屈。
\"不,我不要變排球,會長大壞蛋......\"
說著,她眼角似有淚花浮現。
\"?\"
林行一驚。
這也能把書記嚇哭?
那個天不怕地不怕,到處搞事情的不破書記會這麼輕易的被嚇哭?
雖然這麼懷疑著,林行還是下意識的鬆開了雙手。
然後,不破書記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拎起沙發上的書包,噌的一下竄了出去。
\"......\"
林行保持著剛剛的姿勢,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
\"這孩子不愧是粉切黑啊,什麼時候學的假哭?\"
他砰地一聲坐回了沙發。
\"哼!女人的眼淚,果然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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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節課,林行回到了教室。
班上大多數人的目光,依然是那樣的嚴厲,但是林行自己卻絲毫不在意,默默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就連早乙女春香和中野三玖詢問的目光,都被他無視了。
\"遺傳性心臟病。\"
林行低著頭,腦海中盡是這個陌生的有些疏離現實的詞彙,不破書記無論怎麼佯裝輕鬆的讓他別介意,果然還是無法忘卻。
\"二十四五歲。\"
這是不破書記給他的答案,而且不是玩笑話。
\"該死的......怎麼會有這麼不講理的事情......\"
林行心中暗罵。
星空凜的確給他惹了很多的麻煩,對他的態度也一直冷冰冰的。
他也自認,跟星空凜的關係可能不是那麼好。
甚至很大程度上,他還很畏懼星空凜,待在對方身邊的時候,每時每刻都擔憂自己會不會又被搞了,並且萬分不願意的當著舔狗。
可一聯想到對方的生命有可能只剩下不到十年時,林行的思緒就會莫名的停滯,彷彿不願接受這個現實一般。
那個一直優雅從容,又冷靜含蓄的身影,似乎隨時都會消融。
\"媽的!\"
林行心中煩躁,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旁邊的春香一直關注著面色陰沉的林行,聽到了他的話。
\"林行?\"
春香眼中盡是關切。
\"你怎麼了,第一節課也沒來,哪裡不舒服嗎?\"
\"抱歉......\"
林行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沒事,只是遇到一些很棘手的問題。\"
\"我能幫你嗎?\"
\"放心,我自己能解決的。\"
春香還想問些什麼,林行卻翻開了教科書。
\"準備上課吧,老師來了。\"
見教師真的已經來了,春香只好作罷,點了點頭。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儘管說,不要一個人撐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