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炸彈!炸彈!炸彈!(1 / 1)
一般的擬態甲套進去後,可能身高會增加五十到六十公分,這是裝甲骨骼和裝甲厚度決定的,所有有記載的裝甲都是如此。但是這套不是,周彤挺拔的身姿僅僅是提高了十多公分,但她站在蕭和平的面前,氣勢足的像一座山丘,裝甲沒有一處是板甲,採用的是類似穿山甲一樣的鱗片,密集且泛著金光。
當蕭和平的手摸在鱗片上,他驚異的發現,這些鱗片是有彈性的,“這是什麼?”
“這是多層奈米級聚氨酯和合金鍛造的聚合物,不算是高科技。只不過加上了我第一次獵殺的B級穿山甲,這套神經網和骨骼鱗片就是穿山甲的。”頭甲內的聲音徐徐傳出,周彤撫住蕭和平不停掰來掰去的手,很是無語,甚至懷疑蕭和平是不是有什麼戀物癖。
蕭和平停住了自己掰鱗片的手,略帶驚奇的說道:“那這個甲能承受300km每小時的撞擊吧?B級別穿山甲的神經網?穿山甲那可是國家保護動物,也不給你們抓起來。”
話還沒說完,手又摸了上去。這幫人也不知道控制這些野獸,靠殺殺的完麼?一看就知道是別的界跑來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界歪門邪道樣樣行,正兒八經就歇菜。不過這甲手感可真好,這甲......
周彤一臉黑線,我好歹曾經是你的老師,“那個我脫下來你再摸吧。”
說罷周鵬又按著蕭和平進了廁所。
不一會兒,蕭和平抱著擬態甲在那邊研究,周彤無語的躺著病床上裝植物人,蕭和平摸來摸去的搞得自己很不自在。
“姐姐,家裡打過電話了。”
“他們怎麼說?”
“帶著血液和報告去中央申請調查了,傅家也有人去了。”
周家家族其實幫不到周彤什麼,調查需要非常長的時間,何況都過去十幾年了。而且無論是怎麼樣的家境,就算是個孤兒,只要能達到上品武者都是國家資源,一個國家不會放任國家資源被個人凌駕或者侵害。就像周鵬雖然只是中品武者,當天就把他提為團長,這腦子裡都是肌肉的傢伙可能連軍事地圖都看不明白,還好他身邊有個傅政委。
“我估計只能發揮下品武者的實力,調查結果現在還太早,我只想恢復實力。”
蕭和平一邊聽他們說一邊自顧自的研究。這液體也不知道是什麼,居然能夠保持鱗片的韌性,好東西。元氣緩緩沿著探出,感受每一個脈絡,甚至在腦中已經能描繪出這隻野獸的形態,雖然好像少了點什麼。
“和平,我走了。最近機器探測到幾個空間波動,我有一段時間不能來,你們當心點。”周彤向著痴呆狀的蕭和平交代幾句就出去了。
周彤的實力不是不能恢復,只是對於自己來說不是很值得,但現在不是了。蕭和平看到穿著擬態甲的周彤,突然覺得自己行了,九千年都沒長的種子終於開始發芽了。
擬態甲被放回了液體之中。蕭和平用元氣觀察擬態甲進入液體之後的狀態,發現液體居然有溫和擬態甲周邊的元氣以及調動元氣活性的作用,雖然力量不是很大但是比在空氣中好多了。
“周老師,這是藥浴還是什麼東西?”
周彤用手順了額前的幾絲頭髮,想了想說:“我不知道,但是這個製作的大師我認識,我可以告訴你叫什麼住哪裡。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問。”
“你連自己的心臟跳動都能控制,你能假死麼?”
大概知道她想做什麼,“不用假死,你別怕,過兩天我再給你施針。沒多久就恢復了。”
“和平,謝謝你。”周彤是發自內心的感激他為自己做的,如果不是找個由頭救自己,不可能在周鵬和傅政委面前給他媽媽做針灸。這兩年對這個學生的專注,非常的值得。
從施針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週左右。
因為綠島附近出現空間漣紋,所以部隊在戰爭備戰狀態,一直沒有見到周鵬和政委。但是各種訊息還是無誤的在傳出去。門口計程車兵也從便裝,變成了荷槍實彈。不僅僅是醫院,蕭和平在醫院附近也感受到了幾道比較強大的氣息。
這幾天蕭和平的媽媽來的並沒有那麼勤快了,畢竟班主任也醒了,醒了小男孩的問題就不大。
“疼就忍著,別動。”
此時的周彤盤腿坐在蕭和平前面,蕭和平的手按在神道穴、至陽穴,探出元氣仿若針一樣紮在周彤靈臺之上。練外功的修氣海,練氣功的修靈臺。蕭和平早就不滿足醫好周彤了,這世界修煉比較難,如果沒有一些人的幫助,這麼死氣沉沉的元氣,蕭和平萬把年都修不到肉體成聖。誰也不能阻止蕭和平肉體成聖,天道也不行!
周彤可不是疼,而是隔著單薄衣物的手太燙了,燙的周彤心跳加快、四肢無力。之前蕭和平的治療已經讓周彤感受到了氣海的充盈正在修補邊界上的破損,本以為治療結束了。蕭和平居然越發勤快的給自己治療,只不過從針灸變成了他的手,而且每次治療過後,五感的清晰度不可與往日同比。他確實不是一般人,光這一手就能獨霸整個武者界!
【bomb......omm】
【啊......炸彈!炸彈!】
突然汽車的報警聲,樓下的尖叫聲混合成了一片。整棟大樓發出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擠壓聲,床都震了一下,病房內的灰塵緩緩的震了下來。樓道外的聲音更是一塌糊塗。
兩個哨兵很警覺,並沒有開啟房門,而是堵在病房門口警惕的戒備著,彷彿這些人中會衝出殺手一樣。
蕭和平馬上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息,那是元氣劇烈的震顫。像是把一鍋熱水煮沸了,水蒸氣噗噗噗的要衝出來。但是和感應器裡的**不一樣的是,這種氣息不是無時無刻存在的,顯得溫和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