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局(1 / 1)
蕭和平笑了笑,將紫金葫蘆遞給了他。
“這元神我控制不住,定期給予元氣就能存活,你拿去。作為交換這兩隻狐狸我帶走。”
秦國立聞言皺了一下眉頭,宋組長則是沉默。
蕭和平難道傻麼?用無價之寶元神換取兩隻喪失修為的狐狸?不僅僅是從彙報中,蕭和平就已經知道宋組長手裡還有案子,可能和蕭和平調查方向不同,但是不管老宋怎麼彙報,“他們”都極度需要這個道友。
而蕭和平找人幫忙審訊開始,就是自己布的一個局。
不管是那個老人、靳明或者其他人,也不管是在綠島城、在異界、在藥鋪。有一部分人一直在試探這蕭和平的底線。蕭和平深知,沒有汙點戰力強橫的英雄在一個國家影響力有多大,何況這個人還要開辦武者學校,也許十幾年甚至幾年後,華夏所有的武者皆出自蕭和平之手,到時候他就是浮在水面上再也撼動不了的人。
蕭和平一旦失控在哪個位置都是災難,這樣的人是不允許沒有瑕疵的,所以蕭和平埋下了兩個伏筆,第一蕭和平對兩隻狐狸盡心盡力,從元氣水果再到裹挾靈子,最後到元神換人。從這可以暴露自己的瑕疵,有瑕疵的人就有弱點。第二就是紫金葫蘆裡的化神期元神,軀體再弱都有元嬰的攻擊力,而現在蕭和平並不相信這個諾大的國度除了他沒人能夠制服,如果沒有老宋不會猶豫半響還不說話。
在老宋接過紫金葫蘆那一刻開始,蕭和平其實心裡已經明白,對於狐狸到醫院附近是否針對周彤或者周彤當年被誰下毒,在他們眼裡可能都不重要或者說前應後果已經清晰。當然他不會放棄去尋找的念頭,只是現在需要時間。
現在蕭和平手中已經沒有多少底牌,親近之人都已經暴露在陽光之下,甚至都不清楚秦國立是否知情,是否參與。不是蕭和平多疑,連到老萬和許昕昕他都算在計劃之內。
異界的局也已經佈下,蕭和平也知道,在異界光明正大展現功法的不是他,而是有人光明正大的偷學,說是換其實是搶。如果沒有老妖怪“祖”的授意他並不認為那些只有意識海的野獸會來偷學他的功法,而他們執行星隕魅決只有功法執行,加上病號服都已經死去很長一段時間,經脈可以說是一塌糊塗,進到大樹體內釣黑色水蛭無異於尋死,等過兩週死去幾十號病號,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看著揉鼻樑的蕭和平,老萬捏著葫蘆的手竟然出了汗,“這東西給我,我也用不了啊。”
“怎麼用不關我的事情,我只需要知道兩隻狐狸危險性不大就可以了,至於這個案件,專業的事情還是專業的人。”
蕭和平伸了個懶腰,拍拍褲子就走了出去,“跟我去提人。”
蕭和平接到狐狸兩姐妹的時候,氣勢簡直萎靡極了全無,蕭和平帶上車後也不說話。
“停車!”上官霜大喊大叫,朝著蕭和平撓去。
秦國立剛皺眉剛要給上一巴掌,蕭和平阻止了他,笑了笑說道:“沒關係。”
開啟車門,蕭和平指了指路邊,“想走隨意。”
上官霜一把就跳了下去,對著她姐姐說道:“姐姐你還不來,這個登徒子簡直不是人,比我們還畜生。”
上官雪向著蕭和平點了點頭說道:“大人,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有緣再見。”
蕭和平笑著點了點頭,關上車門,車輛呼一下的就走了。
秦國立不知道蕭和平在想什麼,緩緩說道:“師傅,這個事情解決之後,學校和協會就要開始建設了,我們大概什麼時候開始?”
蕭和平看著他點了點頭,他現在不想說話,他在想怎麼把秦國立支走,這麼一個大家族世子在身邊著實不舒服,如果不是釘子他在蕭和平身邊自身的本領也發揮不出十分之一。於情於理他應該在燕京,而不是耗在他身邊。
“這些的事情我都聽靳明秘書長說過了,需要我去燕京教育部、武裝部參加會議。”
“但是這一場戰鬥後我收貨良多,再加上上次我在冰櫃意外體內的藥性還未消散,我需要閉關一段時間,所以這些會議你代我去罷,本身學院和協會你也都要掛職。”
秦國立咧嘴笑了起來,甚至有些調皮說道:“秦北和我說了,過兩天我也要回去處理家裡的事情,所以我代你先去吧,武裝部還好,教育部的人都太難纏了,你還是“閉關”吧,狐狸看看好,別閉關又閉跑了。”
蕭和平再次被拆穿後,心情更加不順暢了,秦國立一直在他面前謹小慎微,但是一遇到拆穿他的事情就特別興奮。蕭和平望著車窗外,感受著兩隻狐狸座標越來越遠,臉不紅心不跳的回了一句:“好。我聽靳明說你女兒都快二十了,你是要回去看看你老婆了。”
秦國立長嘆一口氣,說道:“師傅,我這副樣子還沒自己女兒年紀大......”話到一半也沒有說出口,學著蕭和平的樣子看著窗外。
......
一回到藥鋪,蕭和平巡視了一圈病人,居然將所有人的出院證明開好了!並且吩咐傅文石讓燕京打完錢再放人,通知了海軍馬司令和靳明自己要閉關後,便獨自走進了房間。
傅文石將藥物提取液都端到了樓上,敲了敲房門,“和平哥,是我。”
蕭和平坐在沙發上給傅文石倒了一杯子茶水,說道:“進來吧,坐。”
“呃,好咧”傅文石將推車放到一邊,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蕭和平喝了口茶說道:“文石,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和平哥,從學校休學,我們差不多在一起三個月了吧。”
“嗯,有三個月了,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我去綠島城的時候,你爸爸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傅文石聽聞嘆了口氣,“我從小他就這樣,每次大戰過後都長吁短嘆的。”
“但是他對你期望還是很高的,我誇你兩句他差點沒有跟我拜把子。”
蕭和平說完哈哈哈大笑起來。
傅文石臉一紅,居然帶著歉意說:“我知道,我文不成武不就,確實讓老頭子操心不少,還是多虧了和平哥,不然我可能上個三流的野雞大學,找關係進一個一輩子看得到頭的工作。”
蕭和平笑笑說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在我這裡裝13,你待人接物不是很強的麼,幾個月前你說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那時候氣勢也很強。”
“額呀,和平哥你這個就不好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拿出來羞辱我。我那不是不知道你是武者麼,就是讓我現在就成為武者我也不敢跟你這麼較勁啊!”
“想當武者嗎?”
“想啊,做夢都想。我要是武者了,搭話也不會有人愛理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