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蕭和平的學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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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聽完不由的哈哈大笑,“那誰來制衡你,你未免把我們想的太簡單了,沒那麼蠢。只要還是人民當家作主,就不存在什麼制衡不制衡的。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倒是需要制衡,只培養一個傅家的人可能不是什麼好事,你可能需要多建立一些人脈。”

蕭和平還沒有見過靳明這麼善解人意,剛剛想說話靳明按了按手說道:“你聽我說完,馬上我要去開會了。用人你多用一些素人,類似許昕昕那種,不要用大家族的人,他們的根基會成為你以後的掣肘。秦家的人慎用,他們勢力已經太大了。”

蕭和平似而非的點了點頭,那不擺明了是你的人麼,靳明這麼一說不用還真的不行。

靳明簡單的告誡之後,勸他早日進京,早點擺在檯面上早點吃上菜。

這件事蕭和平和靳明有兩種態度,他不認為自己個人的實力能夠吃多少,他的胃口比靳明想的要小,但是從自由度上來說,更大。

告別之後,蕭和平走到了客廳,看著喘喘不安的許昕昕,說道:“昕昕,你整理個報告,隊伍裡的人都拿過來我看看,刪選一下不需要那麼多。還有你把這瓶東西喝了,整天頂個黑眼圈國安的看到還以為我怎麼你了。”

說完話,蕭和平坐在了周彤邊上一口口的吃著喂的東西,腦海裡卻浮現了一個神秘的人,自己只是坐在這治幾個人,就願意讓自己在自家的地盤上建立勢力和人脈?這個人是不是傻?

之前腦海裡想那種被迫害的感受,突然感覺像是修真界迫害妄想症,現在才想起來修真界這麼野蠻的嗎?自己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和平?你怎麼了?昕昕和你說話呢。”周彤將手在蕭和平的眼前晃了晃。

“嗯?什麼?我剛剛想的出神了,你說什麼?”

蕭和平反應過來看向許昕昕,許昕昕臉色一紅倒是不說話了。

“昕昕,你不說我說了,過兩天秦北要來,你封鎖訊息,誰都不能知道。”

蕭和平嚴肅的語氣,讓許昕昕面色一束,立馬應道:“保證完成任務。”

蕭和平還在跟許昕昕交流了安保上的事情,沒一會被一通電話打斷了。

“蕭小哥,我是馬洪濤啊。”

對於這種存在,蕭和平立馬換了個態度,變臉之快讓上官雪咂舌,“您好您好,馬司令。”

“啊呀,什麼司令,自家人,你給我治好劍鋒我還沒好好感謝你。”

“舉手之勞麼,這不是等你把另外的九個病患帶來麼。”

“就是這件事,蕭小哥快人快語我喜歡,明天我親自帶隊,攏共九個病人都帶來,要不是燕京給我來電話叫我緩緩,我老早給你帶來了,娘希匹......”

蕭和平驚訝的聽著馬洪濤罵人,好一會才停下來。

“蕭小哥,我們海軍前端時間合計搞了個演戲,浮上來的沒浮上來的都給你打來了,就當這幾個病人的住院費,你記得騰出幾個大點的冷庫。”

蕭和平驚異不已,這送上門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連連謝過,含蓄幾句後就跑去找傅文石。

“文石,你幫我租幾個冷庫,我明天有些東西來。”

“好咧。”

傅文石經過幾天的引氣訓練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聲音也變得中氣十足,但是這股子氣他還是沒有感知到。

“對了和平哥,那個欺負狐狸的人已經摸透了,不是什麼好人,仗著自己的位置,和兩個小舅子黑白通吃,臨海近郊最近有個疏散區改造,手段很黑,下面的反映很激烈。”

這個人異常歹毒,將狐狸刺傷後放入冷水浸泡,很不對蕭和平的胃口,冷漠的說道:“能動嗎?”

傅文石天不怕地不怕的說道:“有什麼不能動,我找人盯著,要不什麼時候我們去一下。”

蕭和平不在意的說道:“好啊,你通知我。”

“和平哥,你那三個女學生行不行啊,到現在還沒下來。”

蕭和平望了一眼櫃檯後面,說道:“還沒來嗎,那我們上去看看。”

別看藥鋪外面看起來古色古香的,藥鋪三層網上都裝修的各有特色,五樓是所有樓層裡看起來最為樸素的一層,但是蕭和平還是有些跳戲,常常以為自己走到了什麼豪門大院裡面。這種奢華程度,遠遠不是醫館應該有的風格。

五樓的小會議室裡,場面有些難堪,三女還在裡面爭執的不可開交。

“陳可嘉,絕對不能使用靶向藥來對C室的病人進行治療,且不說定性,他本身攜帶的毒素.....”

“黨雅萱,我只是建議,這位武者骨癌,現在已經到了中期的地步,如果不用靶向藥,就需要使用免疫細胞療法,單單抑制劑肯定不能為......”

傅文石已經咳嗽了一聲,三女毫無反映,蕭和平拍了拍桌子。

“這裡是菜市場?裡面的病人聽不見?不照顧病人怎麼想的?你們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接連的幾個問題,讓三女立馬站起,顫顫巍巍的守在一邊挨訓,一會兒後才鶯聲燕語的說了起來。

“蕭老師,這個實在是有點難。”

“老師,要不你進去看一下,今天方案不拿出來估計我們都睡不著了。”

一口一個老師、老師,把蕭和平叫得是心裡綻放了一整個春天,虛榮心得到了滿足的同時,臉上卻是不改色說道:“玩呢啊,這麼嗲幹什麼?走,跟我去看看。”

蕭和平看到A床B床的兩位武者,就知道這回肯定是燕京或者某些人忍不住,給自己試醫術的深淺來了。果然暴露了實力也會帶來無窮無盡的煩惱,蕭和平頓時有些愁眉不展。

A床、B床雖然是不同地區來的武者,但是都有相同的習武經歷,是系統裡為數不多的擁有貼身肉搏技能的武者。甚至來醫院之前還在基地當套路教官,但是自身疾病原因,上不了站場。

夏慧芸是三人中比較安靜的一位,有些奇怪的問道:“蕭老師,這兩位武者只是身上很嚴重嗎?”夏慧芸瞭解到的病症只不過是甲狀腺毒症、以及一些肌勞,骨骼磨損。

蕭和平嘆了後氣,摸了一下A床患者的頭部,“羅梓成,38歲,長期習武是吧?”

羅姓患者已經認出了蕭和平,面對這尊大神連氣都不敢出,聽到問他緊張的回答道:“是的是的,我從七八歲就開始跟著老師傅練拳習套路。”

“好的,你們三個記筆記,羅梓成,長期習武,輕微甲狀腺毒症,雙膝骨骼勞損,雙跨勞損,右手腕較嚴重。這幾個地方按照上次那個航天航空兵叫什麼來著?”

黨雅萱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劉煜大校。”

“嗯對,按照給他的藥方每天進行2小時的藥敷,每兩天進行一次藥浴。每天凌晨去頂樓半小時引體呼吸,睡眠時間不能超過8小時,飲食不允許喝酒,攝鹽量不超過3克,不允許吃油膩、蛋白含量多的食物,全改成粗纖維。”

黨雅萱立刻提出了異議:“蕭老師。這個患者有甲狀腺毒症,所以食物上......”

蕭和平沒有理她的打斷,手按著羅梓成的腦袋,盯著黨雅萱說道:“繼續記下來,患者腦部見多處密集性陰影暗區,有短暫的眼球性震顫,你們明天記得帶兩人再去醫院做一次腦部磁共振或者多普勒檢查,還有心臟造影。他有嚴重的心腦血管疾病,這次他們是誰帶隊?”

夏慧芸說道:“是個中年女人,來了沒多久就走了。”

“那你們以我的名義投訴到靳明秘書長那邊去吧,順便把這AB床兩個病人所有經手的人都投訴了。”

見三個學生想要勸阻,蕭和平霸氣的說道:“他們不就是想試試我能不能察出來麼,我讓他們知道知道。不用你們的署名,就以我的名頭。羅梓成腦部造影應該已經出來過了,我讓國安局的去查,文石你快去找許昕昕,把事情經過和兩個病人的情況報給她,先把帶隊的人控制了。就投訴翫忽職守,隱報瞞報。”

“好的。”傅文石一邊跑一邊回道。

說完,自己想去拿針灸,陳可嘉立馬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鐵盒子,有點嗲嗲的說道:“老師,你能不能教我們針灸。”

蕭和平雖然受用,但是基本老色胚素質還是有的,義正言辭的說道:“有空慢慢探討,先治病。”

手指化成白玉色,施者銀針向羅梓成膝蓋、手腕處點去,施針處立刻傳來兩聲輕響。

B床的鄭修偉一開始就被這個熟悉臉龐嚇到了,再看到蕭和平只用手就能察出戰友的疾病,真的是腦子一懵,兩眼一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別說七八隻銀針出現淡淡黑色的霧氣。

蕭和平注意到B床的病人盯著他看,安慰說道:“鄭教官,不會很痛,就是有點酸,彆著急馬上就到你了。不過我想勸你們一句,習武強身健體固然重要,但是什麼事情都不能過渡,要講究科學。”

行針還未到十幾秒,羅梓成口中呻吟聲傳來,嘴唇微張,一臉享受。

“這是誰的病人?”蕭和平望向三人,只見夏慧芸立刻舉起了手。

“原始病歷留下,你手抄一份,然後明天這個時候可以在施針的部位藥敷,四十八小時後開始藥浴......”

蕭和平交待完後,開始檢查料理鄭修為。沒多久許昕昕居然和傅文石來了,站在一旁並未說話。

施完針已經過去了良久,站起身說道:“走,我們去看第三個。”蕭和平朝著許昕昕點頭示意,走到了C床。

臉上無神的盯著天花板,蕭和平也僅僅是講元氣探到一半就知道了,這病灶長在腿上,但是其餘部位也有斑點病區,確實很難。

“他的病歷我看看。”拿過陳可嘉的病歷,還嘆一句,“硬骨頭啊,熬到轉移了都。”

一句話把三個女學生的心打落到了谷底,救不了和不救是兩碼事,一句轉移了,那就是妥妥的救不了。

蕭和平一眼到底,這個估計是個刺頭,估計醫院也是擰不過給扔蕭和平這裡了。

“拿當初老萬嚷嚷要泡的補藥,給他泡了,多泡兩天吧。先把身體養好了。”

轉頭就要走,陳可嘉倒是可憐兮兮的輕聲問道:“蕭老師,這患者?”

“小問題,就是手術時間有點久,怕他撐不住。”

蕭和平剛剛邁開腿就聽患者說道:“蕭武者,這切除手術我肯定是不做的,我不願意。”

蕭和平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不切除,就是費用有點貴,你自己去打報告要錢。”

說完瀟灑的走出了房間,只聽見病房裡羅梓成和鄭修偉一個勁的在後面鼓勵他。

說完走出病房,許昕昕也跟了出來,向蕭和平說道:“局長想要和你通話。”

“什麼時候?”

“現在電話一直通著。”許昕昕認真的說道。

“去會議室開全息吧,我還是正規一點。”

......

蕭和平看著全息影像裡這個有些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有點懵逼,這是國安局局長?你跟我說是樓下理髮店的老闆娘我倒是很認同。

“蕭小哥,我叫王曉霞,目前負責國安局這一塊的工作。”

蕭和平點頭示意道:“您好,幸會幸會。”

“蕭小哥,剛剛靳明秘書長和我討論過一些問題,我們認同你主動接觸一些情報機構的想法,但是不包括軍國主義國家和民主峰會列會國家。”

蕭和平點了點頭,他也不是什麼剛剛穿越到這星球的人,好歹生活了二十餘年。

“第二是我們希望你能夠代表我們進行一些交流甚至於出訪,國際交流停滯了十餘年了,如果能從您那裡劃開一個口子,可以引起驚人的變化。但是僅限於武力協助,如果您的醫術被展示了,我們會處在一個較為為難的情景中。”

“還有就是如果您在會晤期間迫不得已需要進行自我防衛或者其他行為的情況下,希望能夠在事後第一時間通知許昕昕或者我,我們需要第一時間處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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