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誰都不簡單(1 / 1)
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晚上8點。
多姆卡和蕭和平走在前面談笑風生。安平茹則是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在飛機上根本沒有休息,俄羅斯的東西就是這樣,外表看起來粗狂,內在簡直就是粗糙,隔音效果一點都不好,下飛機的時候看一個個空姐都站不穩了頭髮凌亂的耷拉著,安平茹就一陣無力,今晚的報告又要多寫幾百個字!
前往賓館的時候,蕭和平和安平茹坐的一輛車子,安平茹一點都不想理這個渣男,倒是蕭和平先開口的,還是湊到安平茹的耳邊用土話說道,“這群空姐裡面有國家安全域性、聯邦對外情報局、商船偵察隊的,就是沒有總參謀部軍事情報總局的。”
安平茹糾結的眉頭在這一刻突然就散開了,沒有思考蕭和平用了什麼手段,反而思考起了怎麼利用多姆卡......
蕭和平來這裡不僅僅是要給自己賺資本的,更要展現一種態度,這種態度就這一句話就夠了。在格拉莫維奇靠近自己的時候,蕭和平就感知到她身上均衡的肌肉力量,這必須是要系統性經常鍛鍊的普通人才能夠擁有。所以他們去廁所後蕭和平就對格拉莫維奇進行了深層次的催眠,發現一個很順利就又拉一個進來催眠,當然豆腐是吃了一些的。
安平茹盯了一眼前面的司機,拍了拍蕭和平的手,三下。
.......
莫斯科麗笙皇家飯店。
凌晨三點。
蕭和平敲響了安平茹的窗門。
安平茹還穿著軍裝在低頭寫著報告,驚訝的抬頭笑罵道:“你是蠢麼?從外面過來太危險了。”
“孫悟空不就是翻進去拜師的嗎?何況這是別人的地盤。”
安平茹開窗後給蕭和平倒了一杯咖啡,直接進入了正題。
“蕭大校,明早是由總參謀部的一個少將參謀帶我們去見他們的人,因為你路上說的那句話,多姆卡已經要撤了。”
安平茹有些笑嘻嘻的說道,畢竟閻王好見,小鬼難纏。而這個長期在中國做諜報工作的多姆卡就是小鬼裡面的精英。
蕭和平有些無所謂的說道:“這傢伙雖然危險,但其實讓他來也可以,畢竟我們熟悉。就是我在想要不要讓格拉莫維奇一起來,不然這個水不夠渾啊。”
安平茹調笑的問道:“你是真的想放不下這個小情人了吧?”
“不是,我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利益糾紛在哪裡,有些秘密,催眠都沒催眠出來。”蕭和平放下了一臉輕鬆的模樣,有些苦惱的述說。
安平茹將咖啡推了過去,示意喝一點,並說:“他們經過非常專業的訓練,你問不出來才是正常的。我已經聯絡莫斯科的情報站在查了,爭取明早出結果。希望會有人忍不住先跳出來的......”
“來到這裡我才發現臨海市這麼安全,一國首都近郊的空間裂痕破壞力太大了。”蕭和平往著天邊紅紅的亮光,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安平茹也在望著空間裂痕方向,嘴巴里卻是悠閒的語氣,“這邊真正的傷亡報告明早會有人拿進來,我喊了客房服務了。累了就去裡面睡會,飛機上你也不容易。”
蕭和平拋給她一個笑容沒有接話,坐在椅子上執行小周天,彷彿睡著了一樣。
在這裡蕭和平的作用是一個救火員,同時他又需要給組織帶去一種聽話、乖巧甚至於懂事的效果。那份處理方案上的標註很清晰,只需要處理一到二個城市級空間裂痕就可以爭取到最大的利益,但是蕭和平不打算這麼做。
所以他暫時給情報機構帶來的性格是自傲、甚至於自負的,同時在細節上的弱點是女性。他現在需要的是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又同時照顧到棋盤上其他的兩位棋手。所以在沒有遇到真正的大老闆之前,他甚至不打算出一丁點力氣,先摸魚,如果俄羅斯一直都是主任、少將的話,他就去西伯利亞和遠東先把這兩個共和國的事情處理了。
【叮咚.......叮咚.......】
“客房服務,您的早餐。”
蕭和平依稀瞥見是一個俄羅斯大嬸,將推車推了進來。
安平茹走到書桌前睡眼稀鬆的拍了怕蕭和平的肩膀說道:“起來從大門進來,你這樣子我很難辦。”
快要天亮的莫斯科更加神秘,小雪加上霧氣讓白天的外牆更難爬一些,蕭和平整理了一下頭髮,敲響了安平茹的大門,應聲而開。
“大校,您來了,早餐準備好了。”
昨夜安平茹就是穿著軍裝休息的,而現在則換成了一襲絲綢的貼身衣物,凸顯出了她姣好的身材,並且頭髮明顯是洗過帶著一縷曖昧的芳香。
門就那麼敞開了一會,蕭和平微微笑摟著安平茹的腰走了進去,心裡卻是一片冰涼,最近遇到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翻臉比翻書還快。
關上門後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安平茹立馬將簡報遞給了蕭和平,自己走到餐桌另一端吃起了早餐。
“你必須要注意了,總參可能是想做些事情的,而其他的三個分別代表了官僚、寡頭和民兵。他們是想讓你幫他們解決燃眉之急。”
確實,簡報上寫了國家安全域性、聯邦對外情報局、商船偵察隊分別對應了俄羅斯聯邦官僚體系、寡頭和邊境上的那些民兵組織。每個地方的訴求不怎麼一樣,而這次在俄國境內出現的空間裂痕達到了十二個!之前答應贈送給蕭和平的科維克金天然氣有限公司股份,就是在俄氣系寡頭的示意下,甚至在多姆卡身上還有商船偵察隊的影子。
“這碟中諜可真夠煩的。”
蕭和平有些煩躁的拿起一片面包塞進嘴裡,胡亂的嘟囔著。
安平茹放下手裡的東西向蕭和平走了過來,並且附耳說道。
“寡頭和民兵都對你釋放了極大的善意,可是其他的兩位好像是一點意思性的表示都沒有。”
看著安平茹皎潔的眼神,蕭和平嘴角緩緩的鄉上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