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劫!(1 / 1)
在客梯口,蕭和平果斷的和安娜告別,甚至連回頭都沒有。倒是讓這個漂亮的女軍官好好生了一頓悶氣。不是不想撩這個美女,是蕭和平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參觀團回來的人只有半隊,另外的幾人還在聯合造船廠和同行交流,蕭和平立馬敲響了一個人的房門,告知安平茹儘快到他的房間裡面去。
回去後,蕭和平立即將口袋裡的小碩鼠搬了出來,給了個眼神並沒有說話,直接盤腿坐了下來。
氣海里的狀況很不對!一次次爆炸後的奇異元氣並沒有立馬消失,就像是跳跳糖一樣持續的在氣海內翻湧,甚至連運轉起來都有些困難,這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體內有天量奇異元氣,也是好在蕭和平經脈寬闊,碩鼠修為再高也體型也不大隻不過元氣質量更好一些。
這個時候才發現藍道友的結合不是那麼簡單,但是現在的這種化學反應以及來不及了,蕭和平盤坐在哪裡小白鼠看的也很驚異,這張臉一會藍一會紅一會白的,難道是醫治它們之後的後果?
正當小白鼠還在猶豫要不要幫他的同時,安平茹也在馬不停蹄的往賓館趕,她已經收到蕭和平訊息,更別說國家電視臺的新聞了。
體內的元氣不斷的在爆炸,如果說之前汙染元氣像是浪一樣互相拍打的話,現在的元氣倒像是水與火,絕對的不相容,絕對的爆炸反映,撐的蕭和平全身都在吱吱嘎嘎的響,連撥出的氣都帶著蒸汽一般,全身的戰術服更是溼透,將血水逼了出來。
“抱神守一,九轉九絕......”蕭和平嘴巴里不斷的唸叨著九轉金丹訣的經法,九轉金丹訣就這點好,每次一轉後多餘的元氣會化成一顆金丹,直到九這個極數。現在氣海內的元氣非常充盈,意識海也夠強大,只有元氣運轉速度還是不怎麼快,但是別無他法,再這樣下去可能連今晚都撐不過去。
在爆炸中產生金丹還是蕭和平第一次試驗,被說聚集元氣了,連強行將爆炸區域聚攏在一起都困難無比,體內的元氣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平衡!爆炸的平衡!
正在蕭和平頭痛不已的同時,小白鼠有些試探性的往能量密集處輸送了一些異界的元氣,這種元氣量很少,小白鼠在這裡受到的是全面性的壓制,甚至連周遭元氣調動都很困難,也就一會會,碩鼠的臉更白了......
蕭和平感受到了一股元氣的探入,探入後直接切斷了聯絡不管了,這倒是讓蕭和平頗為頭疼。這明顯就是異界的元氣,蕭和平再熟悉不過,正好打破平衡,緩緩的引到了氣海處。
爆炸緩慢了下來,接著就是無窮無盡的燃燒,幾顆金丹都燃燒了起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都沒這麼紅火。坐在地攤上的蕭和平周遭都已經生成了地火,烏雲也在莫斯科麗笙皇家飯店的上方籠罩著。
正在這時安平茹好巧不巧刷卡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剛剛想大喊出聲,但被小白鼠給控制住,整個人僵持在這種情景下一動也不能動,未知的恐懼和境界的壓制甚至讓她體會到了心死。
蕭和平整個人都在火焰當中!熊熊大火卻連地毯都沒有點著,但是安平茹卻能清晰的看到蕭和平身上一點點斑駁消失的戰術套裝!這不是燃燒,更像是時間沖刷下老化的。
蕭和平此時的氣海卻很安穩,黑漆漆的雲團中快要誕生第六顆金丹,隆隆的雷聲在耳邊炸響,蕭和平甚至都沒有去管,就這麼任由雷柱透過牆面朝自己奔來。沒有絲毫反抗,蕭和平執行的功法也僅僅是慢了一絲,有快速的進行了起來。
雷柱白光耀的安平茹頭暈,她甚至已經預料到自己的下場,強忍著睜開眼睛幾道雷聲過後,蕭和平還是坐在那邊,但是氣質已經完全不一樣。臉上出現了鬍渣,頭髮也長到了肩膀,身體的肌肉群也是更加的“潤滑”?
撥出一口帶著薄霧的氣,蕭和平睜開了雙眼,小白鼠也放開了對安平茹的控制,安平茹滿身大汗的跪倒在門後,又能控制軀體的她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蕭先生。”小白鼠雖然會說話但是也不能理解詞語的意思,只能無力的比劃著。
小白鼠有些意外的說著話,倒也是讓安平茹放下了懸著的心,這東西是友非敵。
蕭和平很自然的說道:“不強的話,我怎麼幫藍道友救聖樹?”邊說邊用元氣劃出了藍道友和聖樹的樣子。
一句話加上圖片讓小白鼠沉思了起來,別看腦容量小,如果不聰明小白鼠不會給莫斯科地鐵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蕭和平看著安平茹說道:“看夠了嗎?能扶我起來嗎?坐麻了。”蕭和平並沒有坐麻,只不過現現在心中有團烈火需要澆滅。安平茹臉紅撲撲的上去服氣,全身赤裸的蕭和平讓她沒了力氣也往地上坐去。
僅僅是幾個拉扯,小白鼠就蹦蹦跳跳的往放著水果的桌子上去了,聖樹邊的雄性不都這樣子麼,習慣了。
......
良久之後,安平茹使勁的拍打著眼前這個大男孩的胸脯,雖然也不見得疼,但是也好讓自己出出氣。
“蕭大校,你看你穿好衣服人模人樣的,一天到晚做的都是什麼事。”
蕭和平微微笑道:“那還不是太迷人了,在臨海市政府就被迷住了。”
饒是安平茹比蕭和平多吃了十年飯也忍不住這一通的迷魂湯,臉紅的讓蕭和平想要繼續做些什麼。
“冷靜一點,等等先聽彙報。”安平茹撫平被她拍的有些皺褶地襯衫,略帶羞澀的說道。
“嗯,等等晚上來我房間,我還要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又憋著什麼壞呢?”蕭和平又說的安平茹羞澀不已,還以為他不正經,正想打人的時候。
小白鼠跳了出來。
“是我。”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安平茹靠在蕭和平的胸口再也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