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歪打正著(1 / 1)
【隆隆!】
聲音倒是嚇了蕭和平一跳,第一次在自己的氣海里看到這幅景象,黑色的金丹隨著侵吞特殊元氣的量的增加,漸漸發出了向煉丹爐一樣火紅的光芒,自己體內那顆個紅色的金丹也是繞著滴溜溜的直轉,再看那顆黑色的只進不出,散發出的熱量讓其餘幾顆都逼開了去。
氣海內的情況讓手撫在巨狼身上的蕭和平臉色不怎麼好,漲紅不說,身上也有一絲熱氣散出來,燙的小白鼠都跳開了些。隆隆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幾個高境界的兇獸眼裡,蕭和平現在的狀態讓他們有些愧疚,不到萬不得已誰願意在體內裡面搞爆炸試驗?有幾個獸類能夠和眼前這個人一樣?
本就帶著各種情緒的受感染兇獸,在靈子消散後也漸漸退散出去,好似誰也不願意做下一個被治療的,巨狼雖然在元氣撫慰之下有些舒服,但是眼神卻是有些子哀傷,嘴裡不停咕咕的低鳴。
小白鼠也懂這種悲傷,這時候也摒棄天敵之間巨大的溝壑,默默的上前嗅了一下巨狼。相比較人類這種思維複雜的生物,獸類反而更加純粹。
同樣是化神期,巨狼的治療速度比小白鼠長了不止一個單位,好久之後蕭和平才收工,看著自己奇異的氣海,蕭和平有些懵,他暫時沒有搞懂氣海內這顆黑色金丹的使用方式,只進不出的奇葩方式導致自己的氣海猶如烤箱一樣,不斷進入氣海的元氣只能當做臨時的“救火員”,再看那顆原本漆黑的金丹,現在猶如一顆恆星!
現在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意味,做到老妖怪藍道友的程度,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麻煩了,本身元氣流動速度就不快,再看看周圍那幾顆被熱氣逼退的金丹,心裡一陣發憷,星隕魅決已經完全收了回來,連面孔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樣子,腦海裡還在尋找往日的經驗和功法,但是發現就算自己功法知道的浩瀚如煙,也是沒有見過這麼奇怪情況。
怎麼辦?難道要站在這到海枯石爛?
蕭和平全力運用著元氣抵禦這滾滾熱浪,根本不知道還需要多久。幾隻野獸也迷惑不已,時不時和小白鼠交流一下,小白鼠手腳並用的解釋,甚至還用元氣畫出了圖畫,但是看著群獸的懵逼樣,場面一度尷尬......
一籌莫展之際,蕭和平強行運轉起其他五顆金丹開始強行吸收金丹散發出的熱能,金丹迅速的自轉以確保能夠在穩定的吸收能量,不吸不知道,一吸停不下來來了,嗡嗡聲很快消退,幾顆金丹肉眼可見的漲大,但同時又發出熾熱耀眼的光芒。
這種冒險舉動收回的是非常值得的效益,其餘五顆金丹也發出淡淡的光芒,而那顆蕭和平煩惱的太陽,又趨於平靜變得黑漆漆,多餘的熱能還在蕭和平的皮膚上執行起了碧落火烏決,一個個字決看的眾獸驚訝不已。
雖然這時候元氣是有些空虛,但是氣海的情況可以說是有史以來的最好,蕭和平的氣海內第一次達到一個平衡!漆黑如墨的那顆金丹根本就不吸收這界的元氣,它只對汙染元氣感興趣,這種情況下還能對其他金丹進行提存和充盈,讓蕭和平感受到了天道的公平!
睜開眼,蕭和平扭了扭頭,對著巨狼說道:“下一個!”順便還白了一眼巨狼,這毛太扎人了。
沒有獸類上前,甚至有些還低吼的發出了警告聲音。小白鼠也是跳來跳去和蕭和平說著話,好一會才讓蕭和平明白......
蕭和平還真的猶豫了一下,他清楚的記得剛入修真界偏居一偶的大門派真月宗被修真界大佬圍起來打的故事,幾十個大乘期甚至渡劫期都不顧因果上前攻打,居然說整個真月宗上層都是妖怪,根基好的弟子培養至元神期就吃了,開宗立派只為吃!可這裡的這些兇獸其實也沒幾隻善茬,雖然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可來到這界也不是大吃特吃麼?
但是也沒有猶豫多久蕭和平還是跑去抓住一隻漆黑的鳥大喊一句,“你往哪裡跑!”
為什麼會改變主意?修真界中惡心的事情又不止這一件,在沒有律法規則全靠拳頭說話的地方,根本沒有正義可言,那些大佬攻打真月宗也不是為了心中的道義,所以蕭和平很清楚利弊,對現在的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只有提升實力。
足球場一樣大的場地居然因為蕭和平和源源不斷來到的兇獸上升了許多溫度。蕭和平看著各種各樣的種族,心中不免升起了一絲荒唐的感覺。
在場的百來只動物中大多數都是和子神族一樣,元嬰期往上意識海才能保持完整,而金丹期救回來之後,只能趴在那邊喘著粗氣,連眼神中的光芒都沒有了。倒是那隻巨狼帶來的金丹期和那隻黑鳥的後輩可以治一治,不過帶來的攏共也就七八隻。
和剛剛治療好的一隻元嬰期猴子打了亮掌,果然只有金丹的實力。這界元氣天然的壓制太強了,蕭和平只能默默的放棄讓他們幫助統治世界的想法,失去汙染元氣後的他們腦子是清楚了,可消耗的元氣也沒法補充,只能越來越弱......
蕭和平在小白鼠的帶領下左拐右拐的回到了地面,挺著一頭的金髮,操著中國式的德語打的,這回可沒有911的計程車了,一輛破破爛爛的拉達極為穩當地將蕭和平帶回了賓館。
七八點的莫斯科天還是漆黑的,溼冷霧氣讓操勞了一夜的蕭和平感到一絲的涼意,開啟賓館大門後他驚訝的發現周圍似乎多了很多安保力量,自己在下車的第一時間就被監視住,因為這張臉根本沒有在莫斯科麗笙皇家飯店訂過房間,幾乎是第一時間兩個穿著皮衣高個子白人一左一右準備跟了過來。
幾乎是第一時間走到前臺,用翻譯器跟前臺說道:“我找安平茹中校,已經通知過了。”
前臺的青年人明顯一滯,說道:“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噢,不必說名字,我僅代表德國憲法保衛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