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異界的大霧(1 / 1)
“不必害怕,我只是過去看看。”
此時的蕭和平並沒有穿著擬態甲,只是擁有了一套簡易的呼吸裝置以及攝像頭,平靜的語氣勸慰著安娜。在兩個老毛子再三的勸阻下,還是帶著攝像頭和收音裝置前往了空間裂痕。
甚至為了這次額外的行動,燕京大學和莫斯科大學還特別成立了空間裂痕研究會議,不是沒有過去過,只是這些空間資料越多越好,任何一次的錯過有可能就是科學研究的過錯,造成巨大人力物力的損失。
恢復的野獸已經陸陸續續的走進空間裂痕,只剩下了猴子和蕭和平。當他們走進去後,整個北高加索山麓講恢復到戰爭狀態,南部和北高加索兩個區域立刻進入戰時,海陸空三軍將對未離開的兇獸進行毀滅性殺傷。
因為戰事的開啟小卡德洛夫已經連夜跑回車臣,只有弗拉基米爾斯這種不要命的還在前線組織著戰況。甚至從三人走回營地之後,他一刻都沒停下來過,二十四小時對著北高加索進行檢測和分析。
索科涅夫倒是不懼危險,帶著小隊給蕭和平遞來一個巨大的衛星電話:“蕭武者,電話。”
蕭和平有些詫異的看著不要命的索科涅夫,接過電話。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搞的蕭和平有些感動。
“你是不是有病?”靳明有些頭疼的揉著太陽穴,憤怒的朝著電話吼道。
蕭和平在電話這頭笑了笑,毫不介意的說到:“你電話要來有什麼用,打你電話麼不接。”
靳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趕快,馬上來莫斯科,我還有事和你說。軍委那幫子粗神經真是神經病,勞資回去非得給他們套幾個小鞋穿穿,翻天了還......”
蕭和平知道靳明是擔心他,思考了一下才說:“我去去就回,今晚莫斯科見。”
“你敢!喂,喂!喂!蕭和平!”
扔回給索科涅夫,讓他們儘快離開,靳明在衛星電話的另一頭蕭和平反正聽不到,招呼了一下兇猴就往裂痕裡走去。
猴子先進去,然後是蕭和平。
……
異界
踏上異界的陸地時,才把腦海重點眩暈感消去了些,這比坐過山車可爽多了。呼吸器沒有示警,蕭和平嘗試摘下來呼吸器,大霧卷著雜糅的元氣吸進肺部,沒有絲毫不適。
確實是大霧,伸手不見五指的大霧,只能迷糊的看見兇猴。
“就是這樣的,大霧裡都是汙染的元氣,往往我們睡一覺醒來,體內就是這些像寄生蟲一樣的元氣。”兇猴朝他解釋著,用手揮了揮驅散著大霧。
“你看看能不能教其他的人星隕魅決吧,能自己解決就最好,到時候我們聖樹見。”
見猴子有些討厭這裡的環境,蕭和平趕了趕它,立刻就坐下感受周圍的元氣。
驚喜!這一界的元氣沒有絲毫阻力!
而且這裡還有大量的黑色元氣。
這羊毛,不擼不是人!
蕭和平那是如魚得水,氣海內的金丹發出幾聲爆響。
【嗡嗡嗡】
像是蜜蜂翅膀震動一樣,倒是讓兇猴有些驚訝,蕭和平現在就像是水池的排水口,霧氣洶湧的向他湧去。
【嗡嗡】
九轉金丹決和黑色金丹配合的相得益彰,氣海中根本就是六顆閃耀的太陽!不停的在淬鍊和壯大經脈中的元氣。
“嗯!”
久違的元氣修煉速度讓蕭和平發出來呻吟聲,全身都得到了舒展,連精神都開始放鬆。
這一刻天地異相又起,蕭和平本能的警惕,但是下一刻天上洶湧的元氣像是瀑布一樣灌輸在他的身上,地上長出許多綠色藍色的靈子藤蔓將蕭和平穩穩地拖起。
來!再來!
喝完這杯!還有三杯!
如果現在蕭和平能有表情的話,肯定是瘋狂的哈哈大笑。
氣海內第七顆金丹正在形成,凝如實質沖刷在蕭和平身上的元氣,讓他的修煉速度幾百幾千倍的快速上漲,連同身上的經脈也被漲的破裂!又被靈子藤蔓的能量癒合!再次破裂!再次癒合!
沒有痛苦,只有舒爽!
金丹雛形剛剛生成,一團星雲一樣的物質凝結在氣海一側,天地異向卻戛然而止。
硬生生的止步讓蕭和平差點吐出一口老血,太難受了!
而九轉金丹決還在運轉,還沒多久形成的星雲就少了些許,蕭和平那個叫氣,立刻從盤坐的姿勢站起來,大喊道:“好你個天道,扣扣搜搜!”
兇猴在一旁無語的矗立,這是霧氣稀薄許多,蕭和平一轉頭就看見了猴子,驚訝的說道:“還沒走?”
“剛剛走了,被天賜給吸引了回來,你大概是傳授了我們功法,才會有如此粗壯的賜福。不過你再不走就過不去了,你看看這裂痕......”
忘了這茬了,蕭和平一驚看向裂痕,感受一下倒是鬆了口氣,這元嬰還能夠就還行。
打了個招呼這就要走,走晚了說不定要在這裡陪猴子了。
“聖樹見。”兇猴安穩的坐在一邊。
“好,聖樹見。”
再次回到北高加索,清冽的寒風吹在臉上讓蕭和平有著幾絲的清醒,元氣阻力還是好好的在這兒。
意料之中的哭笑了一下,隨手就在地上撿石頭,這次被元氣捲來捲去的“石頭”,不出意外的話元氣靈子密度高的嚇人,撿了滿滿當當一袋衣服,蕭和平才心滿意足的拍拍衣服上的塵土走向森林外面。
……
“安娜,真的要帶走嗎?”蕭和平有些害羞的輕聲詢問,看著眼前的三個小女生,才知道自己闖了什麼樣的禍。
安娜白了一眼蕭和平,嗔怪道:“你現在才後悔啊,晚了,不然你以為小卡德洛夫為什麼放心的走了?這些女孩家族都是有頭有臉的,你不帶著就是結仇了!她們也要去做一輩子修女!”
“我只聽說過婚內出軌、**、養魚塘做海王的王某宏,我沒聽說過強迫做渣男的蕭和平啊!”蕭和平自言自語的說道,也不管安娜怎麼回答,有些不安但是略微帶著三分竊喜地領著三位小女生上了莫斯科的飛機。
弗拉基米爾斯看著他的背影,皺眉問道:“安娜,你說我再把他領到聖彼得堡怎麼樣?”
無語的撫了一下額頭,安娜有些幽怨的看向他回道:“叫來莫斯科再試試,說不定能帶回去半飛機。”
“對,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