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會議(1 / 1)
連續戰鬥了四十個小時,碰到了七八隻紫皮怪,一開始還需要避開機器人的攝像頭,到後面殺熟悉了蕭和平跟紅皮一樣的砍法,也不是太厲害,就是皮硬,硬生生的折了兩把刀。
但是這樣子的作戰強度,饒是快要有七顆金丹的蕭和平也是扛不住,意識海和氣海竭盡枯竭,到最後根本就是靠著本能和肢體力量,知道感覺自己效率不高了的時候,蕭和平才往上殺去破土而出。所站的地方就是一片荒漠,鮮紅滾燙的鮮血被西伯利亞的冷風一吹,凍的蕭和平立馬起了個寒顫。
快速支援部隊倒是真的快,三分鐘就帶著塵土來了,坐上車看著幾個有血有肉的大兵,蕭和平親切的握了一下手,發黑的血粘著他們手套拉出了不一樣的絲狀。
剛剛有人想要問蕭和平要簽名,就見這個血人沉沉的睡去了,發出震天的呼嚕聲,連越野車都開慢了一些,畢竟這種無路的荒原裡,開快了可是連膽結石都能治好的......
等到蕭和平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身上被安娜和安平茹簡單清洗了一下,自己就大大咧咧的躺在軍營一個帳篷裡,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陪伴著自己。
翻身下床將安平茹抱起後,又抱起安娜,她睡的很淺,蕭和平安慰說道:“嘿,小安娜,來床上睡。”
夢囈似的說了幾聲,蕭和平幫其蓋改好了被子,走出去後汪柯和伊萬諾維奇在聊天,看見他醒了立刻上前說道:“和平哥,剛剛說是要開會你就醒了,嗯.....你要不要洗個澡?”
蕭和平詫異的說道:“老毛子開會我參與什麼?”
“華夏方面靳秘書長也參與,剛剛伊萬諾維奇還在和我說想讓您也參與。”說完靠近蕭和平輕聲說道:“畢竟這個會議都都是些大佬,你偶爾露個面結個善緣。”
“哦,會議是現在就開始嗎?”
伊萬諾維奇跑過來用華夏語說道:“是的。蕭和平武者,現在會議已經開始了,但是我們可以隨時進去。”
蕭和平意外的點點頭,被伊萬諾維奇帶著走進了會議室,影片裡面一個俄羅斯人不知道嘰裡咕嚕在說些什麼,尼涅爾見到蕭和平立刻就示意他坐在一側,而伊萬諾維奇和汪柯連個座位都沒有。
汪柯非常稱職的立即翻譯起了那人的話,輕輕的說道:“就東部戰區未撤離天然氣有限公司員工一案,於下月一號開始由憲法法院、聯邦法院、議會和民間團體組成的聯合審議,藉此歡迎蕭和平武者前來我們的會議,多謝您的幫助才讓那麼多人重見天日。”
尼涅爾說道:“這個人是憲法法院的院長,米哈伊爾·米丘科夫。”
蕭和平立刻對著汪柯說道:“應該的。”
沒想到汪柯拍馬屁真的有一手,嘴裡地裡咕嚕的蹦出來了一串,讓他翻譯給自己聽居然是,“我感到豐常榮幸,這是對他在俄羅斯工作的莫大鼓勵和鞭策,他將用畢生的精力為華夏與俄國兩國友誼、交流作出更大的貢獻。”看到那個老頭滿意的點了點頭蕭和平就知道獲取好感這東西主要還是靠嘴巴。
會議開始了就結束不了了,靳明的發言又臭又長,還從幾個方面開始闡述,闡述的蕭和平的肚子一直在咕嚕嚕咕嚕嚕的叫,而且同一個房間的尼涅爾和幾個將領,也被蕭和平身上充滿著血腥味地氣息給衝的臉色通紅。
“蕭武者,我已經跟我的公務員說了,他為您準備好了熱水。”尼涅爾坐的最近,味道也聞的最真切,他是最希望會議早些結束的人之一。
幾個將領看著蕭和平的眼神也有點畏畏縮縮,這人發起狂來比紅皮還可怕,看向影片裡的幾個老頭,腦子裡卻是蕭和平拿刀子劈西瓜的片段,開著開著會一個將領就哇的一口吐了出來,一吐不要緊,小小的房間立刻就瀰漫了一陣酸臭味和血腥味,接著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個接著一個,吐的靳明臉色都掛不住了。
“尼涅爾你們會場怎麼回事?”憲法法院的院長可是個老角色,這句話有些重的打了下來。
如果尼涅爾說這群人是被蕭和平燻吐了那這個官是做到頭了,找來找去想的都是食物中毒,剛剛想開口,蕭和平居然也乾嘔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米哈伊爾·米丘科夫院長,是我身上的味道太燻人了,聽尼涅爾局長說是您主持會議,我只是草草的換了一下外套。”說完將身上的衣服解開露出了內裡鮮血浸染漆黑的衣服。
“哦,這才是男人應該有的風味啊,非常感謝,華夏的蕭和平同志。”米哈伊爾院長不大不小的受用了這個馬屁。
朝著尼涅爾眨巴眨巴眼睛,蕭和平先退了出去。
洗澡是個累人的活兒,這些血腥味說難聽點都是從蕭和平的毛孔裡散發出來的,現在他不能運雪積龍象,一運的話怕是半個軍營都籠罩在殺意裡面,功法已然小成。虛影裡的龍象皮毛鱗裡皆已勾線,只是還有一種朦朧感並沒有那麼活靈活現。而普通的一拳一掌使出來,怕是能夠比當初元氣執行一週更加的勇猛,更妙的是意識海意識對殺意抗拒越來越小,證明抵抗力也越來越強。
水嘩啦啦的衝著身體,帶去了疲憊,有些精神抖擻的接過安平茹遞給蕭和平乾淨的衣服和毛巾,就聽到她在外面說道。
“和平,洗好我們回去休息一下,安娜給你做了大餐。”
“我想吃中餐!”蕭和平還是華夏胃,對著浴室外大喊。
“那行,我在外面等你。”
啪踏一聲,安平茹焦急的詢問道:“怎麼啦?和平?”終於還是忍不住撩開了浴簾。
蕭和平賤兮兮的笑容出現在了臉上,安平茹作勢就要跑,確實一把拉入了蕭和平的懷裡。
“你做什麼呀,這裡外面還有人。”
“沒事的,我觀察著呢。”
“你......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