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待價而沽(1 / 1)

加入書籤

電視新聞直播在一陣雜亂之中換成了莫斯科最近在熱映的紀錄片,尼涅爾的電話倒是在切換節目前先叮鈴鈴的響起來,接著伊萬諾維奇的電話也是叮叮噹的,兩人很有默契的直接在機艙裡面打起來了,毫不在意在場的人是不是不能聽這種機密訊息。

相比這兩個人的行為舉止,其他人則是有些興奮,哪怕現在就要離開莫斯科。這種感覺比揚眉吐氣還要舒服,特別是蕭祁,舒了口氣跟誰欠他錢立馬還了的樣子。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蕭和平一看居然是小卡德洛夫,立即給安娜翻譯了起來,這傢伙這個點打電話來幹什麼。

小卡德洛夫哈哈的笑聲傳來,然後便說:“嗨,朋友,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我在莫斯科日冕賭廳擺了個莊,看個新聞的時間我賺取了十七八個億盧布。”

蕭和平有點把不准他現在打過來的意思,乾脆直截了當的說道:“小卡,你是不是想讓我留下來幫助他們?”

“不不不,你沒必要揣測我的意思,我永遠會保持這種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只是經過今天之後,我想我們應該會有更多的合作的領域和機會,我暫時目的就只有賺錢,你知道的,跟著我吃飯的人可比你多得多。”

蕭和平見他不是來勸自己的,也就放寬了心在跟他聊天,期間劉秘書的一個電話也被忙線拒接,聊了將近四十分鐘,才將電話掛掉,捷內澀甚至有些吃味的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是情侶。

蕭和平給她拋了個媚眼就給劉秘書回電話,他“醒來”第一個電話就是給秦北打的,接聽的卻是劉秘書,很多事情不用揭破,心知肚明就好。

“喂,劉秘書,我是蕭和平啊。怎麼啦?”

劉秘書說話一直很直截了當,他說道:“蕭武者,您在回國的飛機上了嗎?”

“在啊,還沒起飛,被他們安全域性的副局長攔著呢。”蕭和平無所謂的說道。

“剛剛莫斯科方面緊急召見了駐俄大使,秦家主認為對於莫斯科方面不能鬆口,這是我們的一致決定,大使同志前幾日就知會燕京,莫斯科方面已經將你的人才產業計劃修改為兩國之間的跳躍,這其實是對我們的利益的一種侵犯。倒是葉卡捷列娜堡這批人......”李秘書也不怕被人監聽,他們就是要讓莫斯科方面知道他們的態度。

“好的,劉秘書,我知道了。”蕭和平心裡早就已經打定了注意,靳明在安全屋也已經給他做過預演。

“注意安全,明天在燕京等你。”

蕭和平很開心的說道:“好的,燕京見。”

最後劉秘書的這句話說的非常有學問,如果有人在監聽的話,此刻有人大概已經焦急的準備阻擋飛機起飛了。而劉秘書作為秦北的秘書是最不可能迎接他的一批人,秦家和蕭和平的這個搭檔,容易招人覬覦,很早之前就決定了在暗處合作,甚至合作的公司都是在北高加索當地註冊的,在國內明面上兩人甚至只有幾面之緣。

尼涅爾早就賴在沙發裡等著了,他也是一個電話一個電話打了許多時間,還和蕭和平幽默的說道:“多虧了小卡德洛夫的電話,否則我可能要被你趕下飛機了。”

安娜在一旁的翻譯讓他們兩位也聽了個真真切切,有些事情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蕭和平點點頭說道:“嗯哼,我和小卡德洛夫最近置辦了一箇中型的製藥廠,你知道北高加索盛產藥材。”蕭和平並不想扯到東正教裂痕上去,隨便扯了兩句。

“當然,我們當然歡迎您這樣的投資者來國內進行投資,甚至我們以後在彼得大帝灣也能有更多的合作。”尼涅爾一句話就將話題引了回去,他不能急,他的任務是儘可能拖延時間。

蕭和平想了想說道:“尼涅爾局長,你知道的,其實那片土地本不是我的本意,我是一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

“我當然知道。”這是尼涅爾也有些汗顏,這傢伙在西西伯利亞不惜代價的救人殺獸,每次回來都一聲的傷戰術服都破破爛爛,要說他為了幾塊地做到這種地步,他第一個不信,甚至有段時間和伊萬諾維奇一樣,懷疑這人是不是跟俄羅斯民族有什麼關係。

“我們那兒有句老話叫,擺不完的闊氣,弄不完的權,到最後還不是兩手空空走。尼涅爾同志,你應該是懂我的,不會誤解我的意思。”

尼涅爾現在懶得理會蕭和平是真的還是裝的,直白的說道:“您現在過去也許還能救下幾個在裡面失蹤的武者,蕭和平同志,既然這樣我們追求的就應該是一致的!”

還是有點不習慣外國人的思維方式,根本不懂不戳破不說破的精髓,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能幹點啥。蕭和平現在腦子裡就在想怎麼回覆他,沒想到關鍵時刻,機組人員跑來說飛機被兩個車隊圍住了。

關鍵時刻尼涅爾都比蕭和平氣憤,怒不可遏的將手中的手機摔了個粉碎,大喊道:“讓我看看是誰!”

怒氣衝衝的衝下了飛機,看見了屠格涅夫這張老臉以及走在前面的總統秘書,本來就不是一個派系的,而且級別也沒有差很多,馬上就冷嘲熱諷了起來,總統秘書更是大言不慚的說道,人才產業計劃並沒有作廢,蕭和平有義務承擔這次事件的責任。

而此時,弗拉基米爾斯和安東希才在機場牽引車的指引下,緩緩的前往蕭和平飛機的區域。

三人在下面爭論了許久,甚至聲音和手勢是越來越大,到最後蕭和平都有些看不過去想下去了,沒想到伊萬諾維奇就攔在機艙口子上,誰都不讓,這個一米九的大高個攔在那兒跟個牆一樣,蕭和平看來兩眼就無語的在他身後聽安娜翻譯。

尼涅爾居然能把他們完全攔住,直到弗拉基米爾斯和安東希的到來,蕭和平才感受到伊萬鬆了一口氣,長長的舒了一口後,終於是率先走了下去,邊走邊和蕭和平介紹到下面的四位“領導”,好像他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一樣。

這個現場當然沒什麼好說的,蕭和平還沒等弗拉基米爾斯說話,就朝他們走了過去。

“雖然損失很大,但是從一些角度來說,我們得到的也很多。比方說我的朋友。”弗拉基米爾斯對蕭和平說著非常肉麻的場面話,搞得蕭和平不知道怎麼回覆。

這時候屠格涅夫對著蕭和平說道:“蕭武者,現在現場作戰是我進行以及部署的,我認為我們應該先上車先前往東正教裂痕,之後您需要的補償以及其他方面我們再進行商榷。”語氣雖然很柔軟,但是言辭卻是絲毫不見讓步。

這句話一說出口,秘書的眼神就變了,看著屠格涅夫有種想要掐死他的感覺,豬隊友在什麼時候都是遭人嫉恨的,又貪功又貪錢還沒有能力的更加。

蕭和平絲毫不在意,說道:“我認為安東希主席應該已經為我準備好了直升機,畢竟車輛太慢了,莫斯科的交通又堵。”

“當然,小朋友。”安冬希笑了笑,朝著外面招了招手。

話都說道這個地步了,屠格涅夫只能漲紅著臉看著蕭和平和敵對派走掉,不管是汽車還是直升機都只是藉口,既然撕破臉屠格涅夫就絲毫不怕這個外國人了,並沒有出乎弗拉基米爾斯意料,他溫柔的問候了一下蕭和平。

“蕭武者,站隊非常重要。站錯了的後果也很重。”對著剛要上車的蕭和平說道,不過這句話說是威脅也談不上,只是想說明一些現在的情況,他已經是在站隊了。

可是蕭和平有些看不慣這個一到俄羅斯就套路他的老甲魚了,前賬後賬還沒和你好好的清算,現在還居然說這種話,殺意一下就鋪展開來,所有人籠罩在令人崩潰的氣場當中,安冬希甚至要扶著車門才能保持著身形。

而此時遠處的一幫人員,不管是特勤的還是那幾個所謂的大人物,都被蕭和平的殺意震的一動不動,甚至連手指去拿手槍的動作都做不到。

“那我希望您能勝利了。”微笑的溫和的語氣,在面對蕭和平的人來說,更像是一個呲著牙的老虎時時刻刻盯著他們。

直到這個武者上車,車門關閉。在場的幾人才從令人虛脫的氣場中醒悟過來,安冬希很是輕蔑的看了一眼屠格涅夫,他大概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弗拉基米爾斯整出來的,當權派在這次鬥爭中少說都會失去兩個重要的席位,一個莫斯科市長和總參總長。

而他們這些準備去力挽狂瀾的人,雖然不會被民眾知曉,但是卻能實實在在的穩固自己將來的地盤,幾乎是可以預見幾天之後這些跳來跳去的當權派畏縮在角落裡舔舐傷口,直到暫時退出這個歷史的舞臺。

蕭和平望著開車的弗拉基米爾斯,對著安娜說道:“讓他們先回去吧,我們在這裡待不了多久了。”接下來的大清洗他可不想還待在這種地方,誰知道弗拉基米爾斯還會整出什麼么蛾子,政壇向來是最藏汙納垢和骯髒的地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