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酒後真言(1 / 1)
這個情況大概是許昕昕沒有想到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無語的望著天花板才知道自己的戰鬥力如此不堪一擊。
“昕昕,起來吃飯了。”蕭和平端著午餐進來房門的時候,許昕昕還想蠻橫的挑釁幾句,但是看到後面端著湯水的安平茹和安娜,卻是一句話都蹦不出口。
從這兒開始,蕭和平勤奮刻苦的“日”常生活就開始了。
幾乎是閉門不出,謝絕一切客人,連他的好徒弟秦國立也是一面不見,專心致志的沉浸在修煉當中,為了使自己能夠節約更多時間,甚至讓幾女也開始了打坐修煉,沒有傅文石那種丹藥加身的修煉是極其痛苦枯燥的,但是有種功法叫“雙修”,偶爾有幾個人打坐的煩了,被蕭和平治療一下,立刻精神飽滿的再次投入到修行大業。
要說在這種修羅場裡也是不會無聊的,幾乎天天都有各自矛盾出來,好在周彤這個班主任當的非常有心得,這些人的小九九幾乎是一眼就能瞧出來。而蕭和平也生活在這種酸爽且舒坦的環境中,外界所有事情彷彿與他無關。
而此時遠在莫斯科的政治變革也在劇烈的進行著,甚至影響到了燕京一些外交的事宜,好幾次靳明在會議後被人拉住詢問蕭和平近況以及打聽一些小道訊息,要說他如今在燕京的影響力或許只有小小的幾個圈子和華南一片,可是在北極熊那兒可是能夠橫跨軍政兩界的巨鱷了,只不過暫時不想露出什麼鋒芒的蕭和平,一直在暗中讓安娜和捷內澀幾人處理自己的利益,俄氣又不是沒有給他股份,只不過有些東西真不能放在明面上說。
而靳明自從接過機之後,甚至連電話都沒有接到過,要不是秦國立那邊時不時的給自己來上幾個電話,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哪裡得罪了蕭和平了,不過好久好在不管是什麼人他統統不見,甚至是給他們家買菜的阿姨,也只是每天吃飯的時候見見,甚至有時候吃飯都不在,看來這傷受的是挺重的。
靳明有些摸不著頭腦,問了一下身邊的秘書:“臨海二所的楊璐說蕭和平父母是什麼時候來?”
“明天下午四點多的飛機。”
“你跟秦安康打個招呼,我們去接機,明天晚上去他家吃飯。”說完自己編輯了個資訊給蕭和平。
......
李若雲幾乎是憋著氣看蕭祁和靳明說話的,臉上有著微笑,但是心裡的火卻是不見得少幾分,受過非常高等教育的她並不是對於蕭和平三妻四妾的行為有什麼異議,只是在這樣子下去,她和蕭祁過年給紅包都得掐著點兒,這個行為必須要制止,又看著牽著自己手的上官雪,更是有些憤怒,家裡有這麼多了還要去外面三三四四的!
本來想的好好的,一進門兒頓時又沒了主意,不知道是安平茹還是周彤的主意,讓這群俄羅斯女人喊媽媽,那是叫的李若雲笑的那個開心,眼睛彷彿能夠就地化為無數利劍將她兒子緊緊的釘在牆壁上。
“媽,您快進來。”安娜熱情的摟著李若雲的肩膀,也是被她身邊的上官雪給驚豔到了,才露出了一絲想要爭寵的小心思。
這種修羅場蕭和平又不是第一次經歷了,打了個哈哈連忙把靳明迎了進去,這種時候男人就是很方便,說是談事,就能直接避開這些讓人尷尬的畫面。當然,被一口一個“爸爸”的蕭祁可能很難受。
靳明見到他後放寬了心說道:“還以為你還是比較嚴重,還好氣色比之前好的多了。”
蕭和平點點頭,言不由衷的說道:“是啊。”要不是異界被汙染元氣感染的獸類大量減少,他今天也不會是這麼個充沛的樣子,天天雙修這修為進展的太快了,連對元氣感知很差的安捷列娜也在前幾日感知到了一絲元氣的存在,現在已經能控制遊走一段距離了。
“給你那些丈人的禮物買好沒?你可別不當回事,有事可以不去第一次的禮儀可要盡到。”靳明家裡也是有個兒子,最近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所以習慣性的說了幾句。
這一不留心的提醒立刻讓蕭和平臉色大變,有些焦急的說道:“要命,這我可是真的忘記了!”連忙是打電話給傅文石,又是叫他和索科涅夫去查地址,搞得個不亦樂乎,靳明則是在沙發上微笑著看著他。
“看起來是成熟很多了,聽說你在俄羅斯搞了個安保公司?”
蕭和平不在意說道:“我發現您當時教我的真對,這手底下就應該是有人,這些事情都自己去辦不上累死還沒什麼效果。說是安保公司,其實還是幫我跑腿的多,幾十號人天天就跑來跑去的,也不用拼死拼活他們倒是高興,給他們降薪都樂意幹。”
“養活一大幫子人不容易吧?”靳明打趣著說道。
“確實不容易。”
靳明點點頭說道:“是啊,你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還那樣,再過段時間就差不多了。”
靳明搖了搖頭,沮喪的說道:“可是時間不等人啊!”
擺明了話裡有話,蕭和平立刻就問道:“有事就說吧,跟我還客氣什麼。來來來,上桌邊吃邊說,我們喝點酒。”
“我帶了,哈哈哈。”說完靳明從門口的小包裡拿出了一瓶燕京二鍋頭。
蕭和平熱情的拿出幾瓶葡萄酒給父母和眾女斟滿,自己則和靳明喝起來了二鍋頭,飯桌上都是倒是一幫歸一幫,說話間一堆人摟在。
“你知道南宋詞人陳亮的一首《念奴嬌·登多景樓》嗎?”靳明喝完一口酒後立刻和蕭和平說道。
古詩詞這些事情本就是興趣,蕭和平並沒有讀到過,朝著靳明搖搖頭。
“危樓還望,嘆此意,今古幾人曾會。鬼設神施,渾認作,天限南疆北界。一水橫陳,連崗三面,做出爭雄勢。六朝何事,只成門戶私計?......”
靳明緩緩的念出了詩詞,倒是讓蕭和平又多喝了兩口,幾句話裡立馬就找到了最重要的那句。
“六朝何事,只成門戶私計?靳秘書,這話我們可不能亂說。”蕭和平還以為他是要學弗拉基米爾斯,連忙出聲勸阻。
靳明喝了酒也就不管了,撇了一眼說道:“你歷史沒學好,這是建國偉人說的,改革過程中又不是沒有不開眼的想搞世家。”
蕭和平悻悻的指了指房子,說道:“秦家不是麼。”
“秦家不是,秦家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秦北和秦國立沒有這些心思。倒是有些實力不怎麼樣的,沒什麼貢獻的,趁著改革春風以為有些業績的,在地方上的,活蹦亂跳,恨不得給自己建祠立傳。”
在場的都不說話了,自從靳明一首古詩念出來之後,大家都愣愣的看著這個中年人,而安平茹卻是給安娜他們翻譯了好久意思,可是在外國人看來,一個根深蒂固的家族不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嗎?
蕭和平可不這麼看,他清楚的瞭解並且知道修真界頂層從來都不是什麼修煉家族佔據的,哪怕是偶爾爆出一個也都是煙花易逝,一閃而過,相反會給相關區域帶來降維度的打擊導致地區性的衰弱,而這些小家小族也是垃圾事情最集中最易滋生的土壤。
“那學校需要政審不就可以了?”
蕭和平可不管規矩不規矩,這個學校創辦那是少了他就是不行,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這些能用在普通人身上的規矩,對他效果非常差,甚至毫無作用。而且雖然
靳明給他倒滿酒,又給自己倒了一些,碰了碰一飲而盡。
“和平啊,有些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這些人見你不吃硬的就會來軟的,軟硬不吃就會找你身邊人的喜好,你以為能夠掌握全域性,其實下面的人在欺上瞞下,你以為你什麼都做不了,但其實影響全域性,就像這杯酒,誰知道入口麻辣鮮甜的液體卻是醇香果腹的糧食做成的......”
蕭和平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抱怨著,這些話說的他自己都雲裡霧裡,可能真的是壓抑的有些久了,靳明幾乎喝了半斤二鍋頭,還要找紅酒喝,硬是被蕭和平攔下來才結束。
桌上李若雲看著與靳明侃侃而談的蕭和平,又看著一桌子還算是其樂融融的大家庭,倒也不是太怪蕭和平,畢竟也長大了這種事情他不在意,這些女孩不在意,旁人又能說什麼呢?又不是自己和她們過日子。
喝到後來蕭和平幾乎是拖著靳明上車的,滿嘴酒氣的和司機說道:“送上樓啊,不要讓他自己回去。”司機點點頭,倒是靳明摟著蕭和平不放了。
“和平,你不怪我吧?”
“怪你什麼?”蕭和平真的極其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吐了口濁氣,靳明說道:“外面都在說我靳明為了往上爬,把你當成拉犁的老牛,你這一身的傷我也有份。”
蕭和平倒像是真的想了想,認真的說道:“額,對,要怪你,他們說的太對了。”
這麼一說靳明倒是不怎麼在意了,咧嘴笑了笑打了他一拳,沒好氣的說道:“那我就放心了,那就再放你幾天假。”
站在那邊目送車子離去,蕭和平沒有急著上去,卻是在車庫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