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瑣事不斷(1 / 1)
其實蕭和平完全不介意別人把他當平臺踩著上去,但是有時候上位之後利益會矇蔽本來的智慧,變成一隻只會嗅利益的鬣狗,他希望踩著他肩膀上去的是人,而不是狗。上官霜不懂這個,上官雪懂。
修煉幾乎是無止境的,哪怕是渡劫之後還可以繼續尋找修煉的方式,勞逸結合比一味的沉浸的修煉中更加的科學健康,而蕭和平走出書房,開始給自己研墨,不知是不是特地準備的,書房外大桌子上的文房四寶整潔如新,為了幾天後的開學,蕭和平也要開始默寫和撰畫一些功法與星圖。
類似白虎水猿參懷圖,慢慢的幾幅星圖在宣紙上體現了出來,修真界那地方用毛筆,所以水墨畫和毛筆字幾乎是刻到了肌肉裡,又受到各種狂放不羈大能隨意在石頭上刻畫的影響,蕭和平的字畫,處處頭體現著氣勢磅礴、行雲流水。
蕭祁都不知道兒子有這一手,看著開了一天會還精神充沛的他說道:“和平啊,你這一手什麼時候練的,真好看。”
“孃胎裡帶的。”
這句話真的是沒什麼問題,但是這麼一說蕭祁來來勁了,“誇你幾句,你就給我大喘氣,是不是很久沒打你了?”說完擼了擼袖子。
在客廳眼神閃爍的看著樓上,她也是聽到了整段對話,當即大吼一聲,“蕭和平你給我下來!”
畫了幾幅停下來他也不惱,反正這種事情初一十五都可以做,倒是李若雲那邊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看著老老實實坐下的蕭和平,李若雲細聲問道:“彤彤他們家裡你不去拜訪嗎?這麼多人你打算怎麼處理?我跟你說......”
蕭和平呆滯的聽完李若雲的長篇大論,連蕭祁都有些懵,這說是道道兒的,確實是讓人沒法反駁,可總不能辦婚禮幾個人一齊上罷?
“拜訪就不去了,今年的年貨都已經象徵性的買了一些,我讓傅文石拿去。其他人的我都也準備好了,許昕昕父母就在燕京,你們要願意就去見一面。”
這話說的好像是毫無關係的人似的,李若雲立刻氣不打一處來,使勁擰著蕭和平身上的軟肉,“我怎麼生了你這麼能搞事情的,一點都不像我們倆。”蕭祁縮在一邊不說話,這時候說話就是難為自己,蕭和平轉移矛盾的本來非常強。
好在將許昕昕叫下來後,臉紅的都不敢看蕭和平,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到最後只能由李若雲暗落落的去處理......
“早知道把你看牢一點,那你就沒必要這麼煩了。”許昕昕的玩笑話,確實是讓蕭和平收了一下心,在這屋子裡選擇他是最弱勢的那位,只能鎩羽沉入異界,美其名曰修煉,可是每次這樣子修煉上官姐妹都會擠在他身邊......
在異界諮詢小紅後,蕭和平過段放棄了和動物交流倫理的想法。
蝙蝠這種東西肯定不是一夫一妻制,甚至連後代都是共同撫育,成千上萬的生活在一起根本不能理解蕭和平這種思維方式。最類人的兇猴種族裡也都是強者為尊,強大的公猴可能有一個族群的母猴子,也有強大的母猴子擁有好幾只公猴子,而蕭和平報出他的數量之後,小紅和兇猴的鄙夷可見一斑。
最近木人的治療已經在整個森林出名,甚至有一些外傷都會讓木人來處理,野獸們也是在進入聖林之後約定俗成的不再鬥爭,齜牙咧嘴的場面幾乎都沒有見過,而小紅卻蕭和平說道:“蕭先生,最近不斷有聖族退出盛林之海,這裡戰鬥越來越多了。”
主要戰力和智囊閉關導致戰線潰敗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有這麼多尊者在照道理說不應該如此,蕭和平有些疑惑道:“怎麼會呢?紫鬢尊者和地隱尊者不也是很厲害的嗎?”
小紅扇了扇翅膀說道:“再厲害也也不是孤家寡人,只要有牽掛就不會太厲害。不像祖那麼公平,沒人會信服他們,我們獸類做事都是看拳頭大小,從來不看事情對錯。”
“人類也是一樣的。你也要走了嗎?”
“我不走,兇猴們也不走,現在只是一些弱小種族的退出而已。我和他們都不離開這裡。”小紅指了指邊上的這群病號服。
蕭和平看了看病號服,也提醒說道:“你們身上的軀體已經開始潰敗,撐不住幾天了。”
他們好像著就料到了這一天,一點都不意外,淡定的迎接真正的死亡。
有點接受不了這種坦然,但蕭和平也就是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是說不出口,蕭和平甚至有將這些意識海移植到義骸的計劃,只是想了一想就放棄了,獸類根本沒有道德觀念,弱肉強食是自形成就根深蒂固在腦子裡的規則。不過也沒有誰是無辜的,如果他們能很好的運用人類的軀體,那麼現世早就已經遭殃了。
想通了一些事情的蕭和平,拿著小紅拿來的汙染元氣,開始修煉......
.......
一夜的修煉很漫長,但是非常奏效,氣息看著就萎靡了下來,再看著身邊的上官姐妹和許昕昕,輕輕走出房門,去院子裡做早課。
不斷的戰鬥以及元氣淬鍊讓他早已經到達了“歸腑”的階段,這個階段顯著的標誌就是氣息內斂。但是上半身密麻的疤痕無時無刻不在述說這個人的強大。
“呦,我還以為這家搬了誰進來了,是您吶。”
一個晨跑的老者站在了門外,透過小門朝著蕭和平說道。
能夠被國安和秦家的人放到這個位置的幾乎就能顯示不一般的身份了,蕭和平收功像老者說道:“您好,您是?”
“呃,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住在隔壁的老吳頭。”
蕭和平很客氣的說道:“您好您好,要不一起跑個步?”
“好啊,求之不得啊!”
這個當然不是無心的邀請,蕭和平意識四散出去發現除了周圍自己的人,其他居然還有好幾個陌生氣息,明顯就是保護這個老頭的。一般這種人無事不登三寶殿,蕭和平幾乎可以確定,幾個禮拜晨練都不來打招呼,而今天過來了,肯定是有事情,或者說是有需求。
拿著衣服和老者在小區裡慢跑著,天微微亮這裡的空氣倒是沒有被燕京二環的汽車尾氣汙染,小區裡晨練的老頭老太太倒是蠻多,看見這個老者也是熱情的打著招呼。
“蕭武者,你看起來沒有影片上那麼大,現實中可要年輕的多了。”老者跑了一會倒也不氣喘,對著蕭和平說道。
蕭和平微笑應了句說道:“是啊,要不是成為了武者我現在應該才讀大二。”
“霍去病二十一歲封狼居胥,岳雲也是二十一歲僅靠百騎就破了金兀朮五十萬大軍,年少成名的非常之多,都是歷史上戰功赫赫的人物啊。”
蕭和平一聽這個就不怎麼對,這兩個人物下場都不是很好,一時半會不知道這位老者想要說什麼,笑了笑並沒有搭話。
老者倒也不尷尬,繼續說道:“忘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燕京政協主席,吳曉雍。”
但是意料之中的恭維根本沒有從蕭和平口中說出,僅僅挑了挑眉毛笑了笑。
“蕭武者,您怕是看不上我這身老骨頭。”
“沒有沒有,我是有些納悶您找我有什麼事情。”蕭和平停了下來,在花壇邊扭扭腰扭扭脖子。
吳曉雍倒是不遮掩,很大方的說道:“沒什麼,大家以後可能會成為同事,我們先熟悉一下嘛?”
這回蕭和平算是理清了一半的思路,拉伸的時候將身上的筋骨拉開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反問道吳曉雍,“這不對啊,我什麼時候說我要進組織了?”
“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嗎,我們相比與華南那些能夠給的更多,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雖然不知道他背後是誰,但是蕭和平非常不喜歡這種態度調笑的說道:“雖然說華南給的是不多,可是俄羅斯人給的可是很多呢,您要不再去打聽打聽。”
吳曉雍有些不屑,對於這種大老粗來說,蕭和平的一切都彷彿被他摸透了,甚至有些興奮,“我知道,可是他們給不了成套的修煉體系,給不了你一個確定的未來。我們可以。”
這回蕭和平算是整清楚這個人怎麼回事了,原來是另一個山頭找上門來了。
吳曉雍眨了眨眼睛說道:“蕭武者,您聽說過一句話嗎,跟對人才能吃上好飯。”雖然說出這句話後他自己都有些預感到不妙,但是看著蕭和平和和氣氣的樣子倒是打消了這種疑慮。
蕭和平其實已經被這官話給整煩了,但是還是耐心的說道:“多謝提醒。”至少這是一種略缺根筋的邀請,還算是善意。
不過有一個心思在提醒著蕭和平,要敲山震虎一下了,不然這些京圈、東北圈、甚至甜甜圈都要找上自己,那可真的是煩不勝煩。
和吳曉雍分別後蕭和平立刻邀請了伊萬諾維奇來華夏,有外援敲山震虎的事情就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