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咖啡館(1 / 1)
將近第二天中午,從安捷列娜房間走出的蕭和平有些脫力的撫了撫自己的腰,拿起手機直奔車上。
第一次見面的地點約在一個普通的咖啡館,好在這裡能夠在寒冬臘月看到後海,倒是不錯的風景。
隨便找了個座位,經過有傷風化的一晚上,腦海中對於這個的問題少了許多,至少對待這些問題並不是太迫切。
而這個咖啡館內的其他人也在觀察者蕭和平,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臉龐,但是在場的加起來可能都搞不過他。
一個年老的長著坐在了蕭和平的對面,拿了一個不知道什麼玻璃罐子裡面裝了一些老茶葉杆子泡的茶水,另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端正的坐在他的身側。
“您好,我是蕭和平。”
對待老人,應該有的尊敬還是要給的,尊老愛幼畢竟是傳統的華夏美德。
“您好,我是林一,這是我的徒弟。”
說完一本手寫的嶄新小冊子被放在了桌面上。
這確實是一種非常正常的選擇,蕭和平簡單的拿起冊子翻了兩頁就看不下去了,這不過是一些修內丹的平常功法而已,修真界爛大街的玩意,甚至選擇他隨口就能說出這裡粗略的人體描繪處幾處破綻。
失望的將手裡的冊子放下,對著吧檯內的人說到:“我的咖啡。”他突然沒有了對眼前的老者述說的願望。
在經過一晚上梳理之後,他將自己的修真行為歸屬成為了一種更高階的能量收集方式,而這種方式就是透過氣海中的“內丹”過濾元氣和靈子中危險的情緒或者元素,比方說在吸收汙染元氣的時候驟然出現的各種負面能量。而這種能量積蓄到一定程度可以使自己的靈魂甚至肉體達到另一種生命的程度,相比較自己的功法,這個林一交給自己的功法顯然有些“地攤貨”。
當然,這應該是他們手裡較為貴重的,不然眼前這個老者不會符合這裡幾處破綻一樣停留在易筋和煉氣,而意識海卻強盛無比。或許是追求不一樣,這裡的修仙者好似只追求尸解仙。
老者並不是久居上位之人,見蕭和平將他們視若珍寶的功法隨意放置下來,語氣略顯生硬的說道:“蕭先生,若沒有其他事情,我們便走了。”
蕭和平看來他一眼沒有搭話,等著咖啡上來喝了一口才說,這個時候在場的幾人臉色已經很難看了,“林先生,這本功法只能夠支援你修氣,甚至連金丹都凝結不出。就算是尸解仙,只停留在筋脈鍛鍊和強橫元氣之上的意識海並不能真正的強大,撐不過天地玄門。”
雖然措詞有些不一樣,林一到是真的聽懂了他在說什麼,還在想要怎麼回覆,就看見蕭和平背後一龍一象虛影掠出,血腥氣直接將咖啡館灌的充盈,而剛剛抱有敵意的幾人面色驟然發白,根本再也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
“我不知道你們宗門是否還有強橫的人在,是否還有更重要的功法,這些並不是我在意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是否有成功渡劫的人?”
林一總算是找到了要點,反問道:“我們宗門只講“應劫”,修道非“逆天”。恰恰是順天而為,與道合真為何要渡?而應劫分為小劫、大劫,我師兄弟三人就是為了應這天地大劫才放棄修行下山應劫......”
蕭和平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立刻追問說道:“劫?因果的劫呢?”
“因果我們叫業,都報在身上,了了就無了,羽化後自有師尊前來接引。只有動物需要渡雷劫,渡生死劫,人奪天地造化,不必渡.......”
這林一說的蕭和平毛骨悚然,雪積龍象功法褪去,無力的搖搖頭。
“道友,你的功法帶著血腥氣,以後業報肯定異常。”
蕭和平點點頭,何止異常,自己身上就沒有什麼不異常的東西,說道:“謝謝提醒。”
和這些人不聊的深入根本無法知曉這些東西,蕭和平從袖子裡拿出一卷自己畫的圖,贈與了林一說道:“東方七宿包括角,亢,氐,房,心,尾,箕。我都畫在其中,暗含一些道義。”奇怪的是,按照記憶中畫出來的星宿位置與現世只偏差了分毫,並沒有很大的偏差。
林一也學蕭和平的樣子,直接拆開來了看著,這一看可真是入了神,根本挪不開眼睛,這又像星宿又像人體構造更像是一本書!而承載的只是一張普通水墨畫。
“道友師承,博大精深,在下受教了。”林一不捨的看了幾眼收起來還給了他。
這個動作讓蕭和平倒是舒服了幾分,也開始丟擲了心中的幾絲疑問,“林道友,你說的飛昇,是去哪裡?”
“不知,但是我道家分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無色界四天、四梵天、三清天和大羅天,攏共分為三十三重天。”
這和修真界說的仙界還真的是一回事,隨即說道:“玉京山冠於八方,上有大羅天,其山自然生七寶之樹,一株乃彌覆一天,八樹彌覆八方,故稱大羅天也。”
林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是了,道友傳承驚人,總歸是知道這些事情的。”
蕭和平搖了搖頭,否認道:“誤打誤撞書上看來的,林道友師承可比我厲害的多了。”
林一看蕭和平說的極為真誠,倒是也不敢胡言亂語,多問幾句,畢竟能教出這種東西來的人肯定不是啥普通人,但是一句話可給他嚇了一跳。
“不在三界,跳出五行,這可苦了我了,都不敢隨隨便便渡劫。”
林一腦袋嗡的一聲,跳出三界五行可不是說說而已,驚疑不定剛想說話,倒是硬憋著看著蕭和平,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蕭和平見人家不上鉤,咂咂嘴說道:“聯絡方式反正給了,到時候我們再互通有無,我先走了。下次見我不必帶這麼多符咒,我又不是殭屍。”
話音落下,人卻已經走到了咖啡店外,在定睛一看哪還有蕭和平的身影!
“師傅,這是縮地成寸?”邊上的年輕道人向林一問道。
林一沒有馬上回答,撕下一一頁蕭和平觸控過的紙張,手上不斷的掐算著,直到手指崩出了鮮血才堪堪停下。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