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極限走位(1 / 1)
空中凝結的烏雲像是壓在這塊不大的土地上,天上的黑雲隨時都要墜落,而這時盤坐的人影不由的在心中破口大罵,巫族功法加上血積龍象這種血腥氣終於還是引來了天雷,可以抖抖索索的就是不落下來。
祖巫金身都快接近小成,而蕭和平此時只能瞪著天空中的烏雲乾瞪眼,大罵道:“狗天......”烏雲見狀只是翻騰一下,並沒有落下。
而他也沒有其他法子,不能讓這些強橫的元氣在體內橫衝直撞,只能繼續收攏體內一次次越發壯大的元氣,氣海里的金丹像野馬奔騰般的已經接近半天,現在已經接近瘋馬,根本停不下來。要不是碧落火烏加上秦國立那次小雷劫,自己這會兒恐怕已經是爆體而亡。
終於筋脈幾乎都被撐爆的時候,天雷也急急落下。
蕭和平幾乎是喜形於色,任誰都想不到他竟然借天雷之力淬鍊這些沼渣的液體。
可天雷在接近蕭和平之時,急急的拐了個彎,劈在了地上那顆水晶柱的天材地寶之上。
場面一度很寂靜,蕭和平張張嘴還是沒有罵出口,因為接下來天上幾乎像是下雨一下墜落了幾十道筆筒大小的天雷,直接撞擊和劈打在了空中懸浮的那兩根像是紮在空氣中的水晶之上。
而每被劈一下就往後退幾分,直到完全消失在空氣當中,可天上的烏雲絲毫不見退散,接下來如鍋蓋大小的天雷劈落下來,直接將濃霧劈散,衝下幾顆水晶體,一下兩下之後肉眼可見的純淨一些,但是效果甚微。
蕭和平傻愣愣的站在一旁站起來也不是,坐下也不是,全身本就氣血翻湧、疼痛無比。這會兒那道鍋蓋大的天雷濺射到身上,幾乎電了個通透。
可空中又是幾十道天雷落下。
幾息過後,蕭和平還是本來的面貌,除了根根豎起的頭髮。雷擊還順勢將體內的雜質去了一通。
“呼。”達到目的的蕭和平吐出一口濁氣,剛想繼續處理體內龐大的元氣,空中一道彩虹架橋而來,一個聲音傳來。
【咚咚咚......】
好像是鼓鍾之聲,還在傾聽的蕭和平直接被接下來精純的元氣液砸懵了,體內的元氣幾乎已經要漲裂,洶湧的元氣液甚至都要將蕭和平的眼珠子擠壓而出。
偏偏這些元氣液好似拒絕不得,時時刻刻都在灌輸進筋脈撕裂癒合,蕭和平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第八顆金丹直接被這些元氣液擠壓形成,在氣海內滴溜溜的直轉,直到元氣液將氣海塞的根本再難進去一絲,才堪堪的停下來。
而那顆黑色的金丹,也被這些天地元氣擠壓的像是要碎裂一般。
......
秦安康看著被雷劈過的蕭和平遲遲不站起身來,想起臨海藥鋪上秦國立那一次,可不就是這般,焦躁的問道。
“直升機過得去霧氣嗎?我要過去。”
馬晨毫不猶豫的拒絕道:“秦上校,這裡是特別行動指揮部,不是你秦家的私軍!”
兩人也沒有太大的間隙,甚至還曾經是學長學弟,但是馬晨就是看不慣這種“忠狗”型人物。
秦安康立刻臉一橫,一股強橫的氣勢直接籠罩了指揮大廳,怒氣衝衝的說道:“說話是要負責的。”
誰都沒想到,才幾月未見的秦安康竟然是中品武者,還擁有著不弱於上品武者的威亞,好在這裡的軍人也是鐵骨錚錚,倒是沒有被這威亞壓垮。倒是馬晨眼神不善的盯著秦安康,他不相信這麼強大的能力幾月就能形成,怒斥道:“你居然隱藏修為!”
正當場面越發劍拔弩張的時候,音響裡一個蒼老的聲音罵道:“你們兩個操蛋玩意兒,丟人現眼到作戰指揮室來了?怎麼不見你們自己去大霧裡面呢?現在倒是吵起來了。”
頓了頓說道:“我同意秦安康的方案,立刻執行。但是你的能力我會如實上報。”
馬晨站直說了句是,憋屈的走了,秦安康的臉上也布上了一層寒霜。
最後並沒有考慮直升機,而是開了幾輛車子,安靜的接近蕭和平,中心部位已經沒有霧氣,這些霧氣好似不敢過來一樣,隨著軍車的駛出,也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軍靴踩在堅硬的玻璃之上,靴底都被黏住,劇烈的溫度讓幾人都不敢上前,只有秦安康用手探了探,說道:“地面溫度太高,過不去。”
馬晨剛想呼喊救護人員,秦安康抬手立刻阻止,拿起電話對著秦國立撥了過去,“將軍,蕭老師又進入了天台上的狀態。”
“嗯......”
馬晨雖然聽到了蕭老師,但是火不打一處來,繼續懟道:“你還真當是你們家族了?蕭武者是......”
秦安康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這張嘴接下來不知道要蹦出些什麼東西,說道:“安靜一些,我們去那邊說。”
說完離開了蕭和平,而此時的他不是對於周遭毫無感知,而是動不了,就像是秦國立一樣,被元氣撐得絲毫不能動,身上的竅穴都不敢隨意開開,只怕一開就是真的爆體而亡。
這時候林一自告奮勇的往前說道:“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我幫蕭武者運運氣。”等到秦安康阻止的時候,他已經飄入了高溫內
說是這麼說,可眼睛卻是盯著蕭和平邊上的那塊水晶體。手搭上蕭和平的皮膚毫無元氣浸入,只是象徵性的在背部用力揉搓。
好在沒有元氣進來,蕭和平直接藉著這個揉搓的勁兒,運轉起了新的金丹,在極限擠壓下,運轉起來格外的慢,但是倍速卻是停不下來的轉。
【嗡!】
劇烈的旋轉聲傳出蕭和平體內,林一老道直接被護體罡氣震出幾米之外。
很快第二顆金丹也開始旋轉起來。
等到林一老道再定睛一看之時,蕭和平的周圍又放出百來丈的紅光,連忙帶著幾個軍人往邊上跑去,熱浪幾乎將車胎烤化,地上的植物直接乾枯燃燒起來。
林一摸了摸頭上的驚汗,說道:“孃的,這麼猛差點就出不來了。”
秦安康有些擔憂的看著紅光中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