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集訓(1 / 1)
這個時候蕭和平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林一老道喊的人,無視秦國立的攙扶,暴起衝向林一方向。
林一剛剛覺得蕭和平處一陣恍惚脫離了他命理術的範疇,就見蕭和平暴起直衝而來,破空聲尖嘯的撲向面門。
“林道友,好算計。”人為到聲音先到。
林一遊移不定、有些不安的說道:“蕭師兄,你我為何要說這些道道,我......有些不明白。”
可話一出口,只見蕭和平身後一陣煙塵,那個頂著將星的將軍也直衝而來,氣勢比之前更強,兩人衝來的畫面太過於震撼,林一老道直接脫口而出道:“我雖然惦記這水晶柱,但決計沒有做手腳,天地日月可鑑......”
一套套誓詞出口後,蕭和平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飄飄然在滿頭大汗的林一老道身前站定,有些猶豫自問道:“那是誰?”
林一真怕這兇獸趁著迷霧暴起殺人,立刻殷勤道:“是誰不是誰,讓老道探幾分,天底下還沒有老道算不到的事情。”話落林一從袖子裡拿出些器具,居然當場擺起了攤子,嘴裡念念叨叨的算著。
秦國立本想找場子,接近後看見兩人圍著幾個算撲在那兒較勁,都沒敢出聲。
這事兒也是奇了怪了,林一料到這事不是那麼好辦,但是確實也沒有料到手裡的龜殼搖著算撲,居然把龜殼震碎了。手術被蕭和平的命理坑了一把,現在疤痕剛好根本就不能算。
無奈,只能從懷裡掏出一個更為陳舊的龜殼,搖了搖......
蕭和平看著算什麼斷什麼的林一,剛想阻止,只見林一本來輕靈的雙眼一片混沌,急忙使出食指中指抵在額頭幫他穩固心神。
許久之後才回過神來,看著散落一地的器具和眼前的兩人,默默的說道:“您......您遇著仙人了?”話音未落,在說您的時候,眼睛就已泌出血淚。
“我以為你叫了你家大人。”蕭和平極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林一卻是抱著蕭和平的腿嚎啕大哭,“我都算到了仙人,值了值了。我師尊想必也是登仙......”
......
蕭和平好一會才脫離他這種近乎癲狂的自我說服,這裡並不想修真界,每隔百年甚至幾十年就能看見有人白日飛昇,近代有記載的也是兩三百年之前的事情,尋常人士更別想活到這個歲數,所以說林一的修道,更多的是修心,而這種高層次生命體的出現,讓他的道心愈發堅固。
在場的三人中,只有蕭和平不為所動,接應飛昇不是他所要的,甚至這句話可能在之後一度會成為他噩夢的源頭之一。
靳明的車帶上蕭和平後,兩人匆匆回到了燕京,秦國立將所有事情如實彙報,包括仙人。當然,是在他師傅的授意下。
這種無稽之談,無神論的政黨絕對是不能接受的,所以在車上,三人眼觀於心、閉口不談,反倒是對著金敏珠這個特工做的方案挑挑揀揀。
靳明當然不會對一個俘虜說道什麼,而是對蕭和平說道:“我暫時不同意你前往高麗進行援助,西南裂痕隨時會出現,你現在剛剛經歷過大戰,圖們江河口沿岸土地才交接完畢,我們也沒那麼多人手去處理土地。”
凡爾賽的發言讓金敏珠有些垂頭喪氣,弱國無外交,更別說在這些不擅長的領域。
點點頭,蕭和平回答道:“而且南北的意識形態衝突很大,我是不願意再絞進這些汙泥譚裡,指不定什麼時候被人當刀子捅來捅去。”說完看了一眼金敏珠,本身裂痕出現的就是在高麗首都都市區,人員密集,金敏珠作為一個南高立人,自然是揪心,可是作為鑑定的北高麗盟友的華夏,甚至有些樂見其成。
金敏珠點頭沒有說話,她全家都在他們的控制中,每天過著樂不思蜀的日子,高麗人也不見得還會歡迎她,這個方案不能說惡毒,但確實是切中了要害,連負責監視的汪柯每天發資訊給她的活動都是在做方案。
“你辛苦了,再休息一段時間吧。”蕭和平出聲安慰了一下坐在邊上的麗人,這段時間的經歷讓她瞬間就老了幾歲。
金敏珠現在不見半分桀驁,溫順的說道:“好的。”
秦國立皺褶眉頭看著蕭和平,他對於他師傅的能力是非常肯定的,對於他拈花惹草的能力也是非常忌憚,再多幾個,恐怕這別墅就住不下了。
“師傅,學校寒假提前班集訓還要繼續嗎?”
看著連忙給自己找事的秦國立,蕭和平愣了愣說道:“上次不是練過一次麼,這麼急?”
“學員們都想見您,還有開學後這些人也需要開始管理新學員。”
蕭和平點點頭說道:“明天吧,明天再去一次。”
靳明拍了一下蕭和平的肩膀,“繞個路,陪我去去,我作為校長還沒見過這些學員呢,順便和蔣校長見見。”
瞪了眼秦國立,又撇了撇靳明氣惱的說道:“我真是什麼時候被你們賣了都不知道。”
車子根本就沒有改變方向,幾乎就是直奔學校去的,還沒過校門就見蔣德良帶著幾個教官站在路邊歡迎他們。
幾人剛剛下車,蔣德良帶著幾個教官就對靳明說道:“歡迎領導視察。”和蕭和平也就幾天沒見,幾人的精氣神居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蕭教官,歡迎您。”
蔣德良這句話倒是講的十分誠懇,也沒敬禮,非常興奮的說道:“自從您走就,陸續又有兩位學員突破武者境界,現在學院總計二百二十八人,教職工四十一人,全部實到。武者境界目前為止攏共三十七人......”
跟著蕭和平背後的金敏珠汗毛管子直豎,整個高麗明面上都沒有三十七個武者,這裡居然聚集了三十七人!這個訊息值很多錢!但是感覺到秦國立如鷹一般的眼神,找了個藉口回到了車上,錢和命,還是選擇命比較實在。
而在蔣德良的帶領下幾人也朝著大會議室走去,他沒有注意到除了蕭和平,其實靳明都沒什麼心思逛校園聽彙報,他來這是有個想法子的緩衝時間,跟這些無神論的大佬說說仙人這個虛無縹緲的東西。秦國立三觀也受到了非常大的衝擊,直到目前為止他才知道自己這個功法並非是什麼強身健體的功法,他居然不自知的在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