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卑微的錢郎(1 / 1)
做了一個外門第一。
聽著趙元義的話,錢郎如何聽不出來這是在嘲諷自己。
“趙師兄你聽我解釋!”
錢郎想要解釋。
“哎,不敢不敢,我趙元義豈敢啊,你都已經是外門第一了,假以時日恐怕我趙元義的位置都是你錢郎師兄的。”
趙元義打斷了錢郎的話。
“師兄,我冤枉啊!”
錢郎立即跪拜在地上。
他真的是冤枉。
他真的是有苦難言。
“冤枉?你都成了外門第一還有什麼冤枉的?”
趙元義這個時候神情冰冷,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目光盯著跪在地上的錢郎。
“我讓你殺蘇遇,看看你鬧出的事情?”
趙元義攥緊拳頭。
真的是一個廢物。
這麼一點小事情都做不好。
“師兄我們被蘇遇算計了,我把蘇遇騙到了黑土山脈,可沒想到蘇遇竟然察覺到了我們,他還挑撥離間我們和東極宮之間的關係。”
錢郎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趙元義。
整個事情都不是他願意做的。
“那南宮房是怎麼回事啊?”
趙元義問道。
現在大家都再說是錢郎殺死了南宮房。
“是蘇遇,是蘇遇折磨南宮房,最後殺了南宮房,沒想到蘇遇回到宗門之後嫁禍給我,說我殺了南宮房。”
錢郎解釋道。
這件事情他也是受害者。
“蘇遇為何回到了雲夢宗?你們不是要在黑土山脈殺了蘇遇嗎?”
趙元義繼續追問道。
殺了蘇遇這件事情不就結束了嗎?
“蘇遇在挑撥我們東極宮的關係,在我們和東極宮交手的時候逃走了,我們一直沒有找到蘇遇,回來的時候沒想到蘇遇竟然回到了宗門。”
錢郎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拿出了出來。
趙元義盯著錢郎。
“最好你說的是實話。”
“千真萬確,我豈敢欺瞞趙師兄!”錢郎認真的回答道,心中卻暗罵趙元義,自詡韓靈兒是他的女人,可是自己卻不出面,總是讓他做這些事情。
......
趙元義盯著錢郎,他料定錢郎也不敢期滿自己。
“稟報師兄,外面來了一個人,說有事情找您!”
從外面走進來一名弟子,告知趙元義。
找自己?
“誰啊?”
趙元義問道。
“他說自成周陽!”
“周陽?不認識,讓他走!”
趙元義緩緩擺手,讓人將周陽打發離開。
他趙元義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到的。
“哎,且慢!”
此時錢郎叫住了正要出去的人。
“怎麼了?”
趙元義問道。
難道錢郎知道這個周陽的人不成?
“師兄忙於修煉,或許不知道這個周陽,但是我卻聽說過,周陽是北離皇朝的二皇子!”錢郎跟趙元義說出了周陽的身份。
聽著錢郎的話,趙元義微微皺眉。
皇子又如何?
他趙元義求的是大道,他也不會去皇朝謀生,何必跟一個皇子拉進關係。
“皇子?那又如何?”
趙元義反問道。
“趙師兄,這蘇遇也是來自北離皇朝,而且聽聞是北離皇朝的叛臣蘇家活下來的人,這蘇遇和周陽應該是勢同水火。而且他還是這次新人前十之一,被清虛長老收為弟子!”
錢郎繼續給趙元義解釋。
不說清虛長老和清陽長老的關係。
單是周陽和蘇遇之間的敵對關係,他們也應該見一下週陽。
敵人的敵人。
那麼就是盟友的關係。
“那他來找我做什麼?想要用我的手看來除掉蘇遇?”
趙元義心中好奇起來。
“既然師兄不知道,何不召見一下?等我們清楚他的來意,我們在做打算也不遲啊。”錢郎臉上帶著一抹笑容,笑容有些奸佞。
趙元義聽罷。
也覺得錢郎說的沒錯。
聽一聽也無妨。
“好,你即可出去將其帶進來!”
趙元義看向進來稟報的弟子說道。
“遵命!”
這位弟子立即恭敬的退出大殿。
“你也起來吧!”
趙元義讓錢郎起身。
“多謝師兄!”
錢郎感激的說道。
“你也不要怪我心狠,跟著我趙元義,你就要拿出自己的價值,這不單單是在給我看,也是在給我們這一脈看,只有有了價值,人家才可以高看你一眼。”
趙元義繼續跟錢郎解釋,希望錢郎不要對自己有什麼埋怨,自己這也是良苦用心。
“不敢不敢,師兄提拔之恩,錢郎沒齒難忘!”
錢郎恭敬的說道。
“這丹藥你帶回去,雖然不是什麼稀世珍品,但也是有助於你修煉!”
趙元義拿出幾瓶丹藥給了錢郎。
“多謝師兄!”
錢郎再次感激的行禮。
看著手中丹藥,竟然是地階下品丹藥,這樣的丹藥在外門可是很難見到,果然這外門和內門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在外門玄階上品丹藥已經是罕見的存在。
可是在這個內門,一個內門弟子,就能輕易的拿出地階下品丹藥。
“師兄既然沒有什麼事情了,我就告辭了!”
錢郎準備離開,將時間留給趙元義和周陽二人。
“不用了,你也留在這裡聽著,你不是外人!”
趙元義留住了錢郎。
這便是趙元義的用人之道,恩威並施,讓你感覺到害怕,也讓你感覺到溫暖。
“是!”
錢郎點點頭,站到了一旁。
很快周郎在一名弟子的帶領之下來到了趙元義的大殿之上。
“周陽見過趙師兄!”
周陽上來便鞠躬行禮。
“你就是師叔清虛長老手下的新弟子?”趙元義詢問道。
清虛長老和清陽長老是為兄弟二人,二人都在內門任職,傳承一脈,因此趙元義和周陽之間互相稱呼為師兄和師弟也是正常的事情。
“是,師尊前些天便讓我過來拜訪師兄,一來要熟悉內心沒有時間,二來冒然上門擔心打擾師兄清修,故而拖延到至今,還請師兄見諒!”
周陽說的是有理有據,不卑不亢,將事情說的非常清楚。
我不是一直不來,只是沒有一個何時的時間罷了。
這讓趙元義聽著就心中舒服很多。
“師弟言重了,你我雖然是不同師尊,但卻是師承一脈,快快請坐!”趙元義立即讓周陽坐下。
“多謝師兄!”
周陽感激的鞠躬行禮,坐到一旁,目光落在了一側的錢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