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狡辯(1 / 1)
蘇遇從石林出來。
“出來吧!”
蘇遇沒走出幾步便停了下來。
蘇遇話音落下,蘇遇便聽到了鼓掌的聲音。
“沒想到蘇遇師弟竟然如此厲害,連獨孤洪長老都不是師弟的對手,恭喜師弟死裡逃生!”
江流帶著笑容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
他是跟著獨孤洪來的。
他看到了石林之中不斷地爆發出靈力,便知道蘇遇和獨孤洪應該是在裡面交手了。
他便在外面等候。
不管是誰出來,他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沒想到是江流師兄!”
蘇遇笑了笑。
看著江流的樣子,應該是來了一段時間了。
“是啊,我是擔心師弟的安慰因此前來看看!”
江流笑著走向蘇遇。
蘇遇盯著江流,看著江流慢慢的靠近自己。
“找死!”
蘇遇猛然出手。
槍尖一道氣勁爆裂而出,蘇遇面前的空間碎裂出三丈開外,江流眸光一凝頓時後退閃避。
看著江流閃避,蘇遇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出手。
江流出現在這裡?
他蘇遇可不會單純的相信江流是來保護自己。
這位恐怕也是為了利益而來。
既然註定是敵人,那麼必然是先下手為強。
“師弟何必如此急躁啊?”
面對蘇遇的攻擊,江流閃避的遊刃有餘,畢竟蘇遇和獨孤洪交手,已經耗費了不少體力和靈力。
此時的攻擊看似兇猛,但在江流的眼睛已經緩慢了不少。
“急躁?我這叫做先下手為強,難道師兄真的是擔心我的安全來的嗎?”
蘇遇笑著反問道。
大家都是明白人,沒必要在這裡互相妝模作樣。
“不愧是師弟,聰明人!”
江流縱身一躍,和蘇遇保持距離。
“你只要交出墨麒麟和獲得聖桃的手段,今日師兄我權當是什麼都沒有看到,否則休怪師兄將你殺了宗門長老的事情說出去。”
江流威脅蘇遇。
他沒有使用孟營那般直接的手段,直接出手。
那是莽夫的行為。
在江流看來,他們讀書人,只要能坐下來商談解決的事情,就沒必要動手。
比如他和蘇遇現在的事情。
他們沒必要動手,只需要商談就可以解決。
“師兄好盤算啊!”
“承讓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江流回答道。
“師兄就如此肯定我會交出去?”
蘇遇笑著說道。
看著江流自信滿滿的樣子,蘇遇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一個人自信是好事情,但是盲目的自信可就是丟人現眼了。
江流莫不是真的覺得自己可以威脅自己。
“難道不是嗎?”
江流笑著反問。
蘇遇殺了獨孤洪,這可是大事情,在雲夢宗弟子以下犯上,是要被殺死的。
“獨孤洪長老是看我進入石林遇到了蛇藤有危險才出手相助,只可惜長老最終被蛇藤殺死,我倍感痛心。”
蘇遇看著江流說道。
這是他蘇遇的說辭。
大家都是一面之詞,誰說的都沒有完全的證據,憑什麼江流說自己殺了獨孤洪就相信,而不相信自己的話。
他覺得獨孤洪是為了救他犧牲的。
江流聽著蘇遇的話,面色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蘇遇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獨孤洪和蘇遇之間是仇家,獨孤洪追殺蘇遇,這是不可否認的事情,到了蘇遇這裡,獨孤洪竟然是為了救下蘇遇而犧牲了,這也太.......
江流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難道你覺得你的話有人會相信?”
江流笑著說道。
“你殺死了獨孤洪的弟子孟營,你還要讓獨孤洪救下你,蘇遇你是否覺得自己很聰明,大家都是殺死,整個內門都知道你殺了孟營,試問獨孤洪為何救下你?”
江流反駁道。
他覺得蘇遇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的根據,沒有任何的依據,這就是一派胡言。
“你就如此肯定嘛?”
蘇遇反問道。
江流皺起眉頭。
難道自己說的不對嗎?
獨孤洪和蘇遇之間的事情,怎麼可能讓獨孤洪不惜代價救下蘇遇?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殺孟營是不假,但是這件事情是孟營挑釁在先,三番兩次的出手,我是最後無奈之下出手殺死了孟營,獨孤洪長老深明大義,剛正不阿,知道了事情的緣由並沒有怪罪我,而是自責,覺得自己沒有教育好孟營。”
“獨孤洪長老帶著愧疚和欣賞我的天賦,所以在看到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不顧一切的來救我。”
蘇遇給江流講了一下事情的整個過程。
就像是在講一個故事,江流聽著都有些懵逼。
這是自己看到的事情嗎?
聽著蘇遇的話,怎麼所有的事情都變了。
按照蘇遇的話,這件事情中蘇遇沒有任何的過錯,獨孤洪也是一個深明大義的好長老,甚至是為了宗門弟子,不惜陷入危險之中。
“你這是一派胡言!”
江流說道。
“那試問誰能證明啊?”
蘇遇笑著問道。
江流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獨孤洪死了,蘇遇的話死無對證,蘇遇說什麼就是什麼,真的是太可惡了。
“反倒是江流師兄你,身為內門弟子,我雲夢宗的天驕,竟然汙衊長老殘害弟子,汙衊獨孤洪長老,試問師兄這是何意?”
蘇遇帶著笑容追問道。
三言兩語,蘇遇直接給江流頭上扣上了一個帽子。
“你?”
江流沒想到蘇遇竟然如此的花言巧語,真的是能顛倒黑白。
“蘇遇你夠狠,獨孤洪追殺你,你竟然還要為獨孤洪辯解,蘇遇你是我見到的人裡面最厲害的一個。”
江流不得不佩服蘇遇。
“承讓了,可你卻不是我見到的人了裡面最厲害的。”
蘇遇回答道。
確實是如此。
蘇遇甚至多覺得江流不如慕容珏。
“如此說來,今日你我註定是要出手了!”
江流拿出了自己手中的毛筆。
顯然是要和蘇遇動手。
“這個不需要你來說我也知道,師兄來這裡無非是想要趁火打劫,想要漁翁得利,既然是如此,何必在這裡裝作高尚,還是出手吧!”
蘇遇持槍指著江流說道。
既然要做小人,那麼沒必要裝什麼君子。
“好,今日就讓我領教一下!”
江流抬手劃過,從那筆尖墨水飛濺在半空,點點墨水剎那之間化作一支支漆黑的箭矢朝著蘇遇飛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