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先下手為強(1 / 1)
“聽說楚市長要在九龍山,玉龍峰龍王廟哪裡組織人手,修建山城營地。”
“按說以你們勇新傭兵團的實力和地位,絕對可以在營地裡面站穩腳跟,獲得一個立足之地。為何還要來我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偏僻地方,來搶一個環境並不怎麼樣的山洞呢。”
等丁力將他所知道的關係勇新傭兵團的情報,和那個所謂的二輝哥的情報告訴了王宇他們之後,山洞中就沉默了下來。
正當丁力小心翼翼的看著王宇,眼中盡是懇求,等待著他的命運宣判的時候。
一旁之前一直沉默的葉子,突然開口對著捂著胸口,靠著石壁坐在地上的丁力問道。
聽到葉子的突然詢問,不止是丁力有些錯愕,就是沉思中的王宇,同樣也有些詫異。
只是,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不止是葉子馬宇歌她們對王宇心生“仰慕”。
在她們心中,王宇外邊看著清秀,但內在卻是有些傲嬌,悶騷的。經常做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讓葉子她們兩個吐槽不以。
但對號稱讀了全網所有末日生存小說,摸清了人性,號稱末日小達人的王宇,葉子還是相信他的生存能力的。
同時,在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之後,對待這個平時沉默少言,但心中卻是思路清晰的葉子,任何時候都能保持冷靜。
王宇同樣對她的能力,也是十分認同。
聽到葉子的突然插話,王宇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同樣低頭眯著眼,看向了不遠處的丁力。
感覺到了王宇的注視,丁力本來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刷白一片。
明明此時的天氣,已經快要降到了零度以下了。但身上衣服單薄的丁力,腦門上的冷汗,嘩嘩嘩的順著腦袋往下流,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肩膀上的衣服,就被汗水打溼了一大片。
顯然,在丁力心中,兇殘暴躁的王宇,對他的威懾力。比起一旁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一直保持沉默,似乎被之前的變故嚇到的小姑娘葉子來,強了很多。
看到王宇沒有反對的意思,丁力抿了抿乾裂的嘴巴,小心翼翼的看著葉子回答道。
“團裡在玉龍峰的營地裡,確實分到了一塊駐地,二輝哥也有。”
說到這裡,丁力停頓了一下,又小心的看了一眼一旁,面無表情的王宇一眼,這才又接著說道。
“但營地裡面,將來住的是二輝哥他們家裡的老婆孩子,但新找的地方,是給兩個他認識不久的女孩住的。”
聽到丁力的話後,葉子馬宇歌兩人愣了一下後。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不傻,都明白丁力話中的意思。
在無親無故的情況下,那個二輝哥,為什麼會幫那倆女孩找落腳的地方,還不能讓家裡人知道。
愣了一下後,葉子和馬宇歌兩人忍不住低聲諷刺。
馬宇歌:“啊呸!”
葉子:“呵呵,男人!”
王宇:“……”
丁力:“……”
趟著中槍的王宇和丁力,聽到葉子她們的諷刺後,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眼神中的無奈,讓兩人之間的關係,都拉近了不少。
“女人啊!”
對於敵人,王宇的態度向來是先下手為強,以斬草除根為最基本原則。
從來都是以最大的惡意,來推測敵人。畢竟人之初,性本惡嗎。。
在得知了那個二輝哥具體情況之後,王宇決定先下手為強。
哪怕是和對方沒有照過面,甚至對方都不知道王宇幾人的存在。
但王宇還是決定,幹掉他,送他去餵魚蝦。甚至如果有機會的話,把勇新傭兵團的兩個正副團長也給幹掉,一絕永患。
畢竟現在他們不知道,是王宇幹掉的他們的手下,一撮毛和三角眼他們。
但這並不意味著以後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哪怕是王宇現在幹掉此時唯一還活著的丁力。
但一撮毛他們之前來的時候,那些看到他們幾個進了王宇她們所在的山洞的那些人,王宇總不能全部都幹掉把。
先不說王宇下不下得了手,就是狠狠心下得了手,這黑燈瞎火的,誰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夠幹掉所有的目擊者。
比起這個選擇來,幹掉勇新傭兵團團裡的那些高層,將傭兵團打垮,王宇決的還是更簡單一些。
無數電影,電視劇裡的故事告訴我們,斬草要除根,打蛇打七寸。
千萬不要一時心軟,或者一時疏忽,報著僥倖的心裡,放過那些自己得罪過的“小人物”,不然說不好他們就是那根砸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到時候可不光自己倒黴,就是自己的親朋好友,也會受到對方瘋狂的報復。
對於王宇的選擇,透過一段時間大致瞭解他性格的葉子她們並不感到意外,反而覺得這才是自己認識中的王宇。
如果王宇默不作聲的認慫,或者是懷著僥倖的心理,放過對方,這樣葉子兩人才會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在準備行動之前,葉子看了一下縮卷著身子蹲在角落,默不作聲減少存在感,好不讓王宇幾人關注到他的丁力。
對著王宇輕聲說道:“大宇哥哥這傢伙怎麼辦,需要幹掉嗎?”
當葉子的話音剛落,之前一直躲在一旁的角落裡裝死的丁力,臉色瞬間變了,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冰冷的殺意一閃而逝。
接著,他也顧不上胸口的疼痛了,雙膝著地,跪爬著衝到了王宇的面前,一臉奔潰的對王宇求饒。
“大宇哥,大宇哥,不要殺我,求你不要殺我。我老婆還帶著孩子,等我帶食物回家給她們呢。我的孩子才剛出去沒多久,還不到一歲。我要是死了,她們娘倆就沒法活了。”
一邊求饒,一邊跪在地上,對著王宇砰砰砰的磕著頭,不過幾下的功夫,額頭上就一片血肉模糊,鮮血順著鼻樑滑落,將他那本身蒼白的面孔,染紅了一片。
只是,不管他如何求饒,王宇面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眼中一片漠然,似乎對他的求饒哭訴,沒有一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