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異象當空 接連失蹤(1 / 1)
貪慾之心,常人最難控制的。
這老管家摸了大半輩子的錢財,無兒無女,依舊如此貪財。
對他來講,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不斷的斂財,才能有幾分快樂可言。
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那個衣衫襤褸的老道氣得直跺腳,知道石橋村已然大禍臨頭
可他卻無能為力,捶胸頓足的回到了屋裡。
“怎麼樣?捉到了嗎?”
他緩緩關上了門,連連搖頭,倒頭便睡。
那人也只能吹燈睡了。
整個村子裡家家戶戶都沉浸在香甜的睡夢中。
盡被一聲銅鑼聲驚醒,還以為又是保正內人的事情呢?
都不情願的爬起身來,一出街便相互磨叨著,
“還有完沒完了。這保正的家事,也擾得大家都不得安生。
他是不是老糊塗了,不行的話,真的應該琢磨著換個人來當了。”
“就是,就是,我都連著好幾天晚上都沒睡了,白日裡還有那麼重的活計要做。
誰能經得起這麼折騰啊?”
別說婦女們嘴碎好磨叨,就連男子都紛紛埋怨起來了。
大家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就奔了保正家。
一推開門,村裡德高望重的老者,就忍不住磨叨上了,
“我說保正,你這家事就自己張羅吧!
大家都忙著田間的活計,誰都不是個閒人啊?
再這麼折騰下去的話,恐怕你的保正都不保了。”
老陸見狀,趕忙上前辯解道,
“三叔翁,不是這麼回事兒,這回你們還真的埋怨錯了。
是我家的小千,也不見了。
村中接連有人不見,我懷疑並不只有一個妖怪。
恐怕還有啊?
要不是這樣人命關天的大事兒,誰又有精力深更半夜的瞎折騰啊?
您說呢?”
聽他這麼一說,大家倒是不埋怨了。
瞬間恐懼的徑直都往他家倉房裡邊奔去。
看著這一幕,保正也是滿心無奈。
“都慢點兒,讓婦孺先進去,你們爺們都出來,咱們也會一會他。
越是怕,他們才敢得寸進尺。”
說的甚是有理,大夥也就不在埋怨什麼了。
“老陸,你看到我們家呂斌了嗎?
他也不見了。”
“這妖怪胃口真不小啊?這才不過一日的功夫,就接連不見了三人?
他們倆經常一起玩兒,別是又跑哪兒瘋去了,耽擱了回家吧!”
三叔翁插話說著。
“不可能,我們小千從來都在外邊過夜。
以前也經常和呂少爺一起出去玩兒,從沒徹夜不歸過。”
老陸的話,瞬間刺激到了呂斌的奶孃,當即悲咽不已,
“呂斌這個孩子,怎麼就這麼命苦呢?
出生時就被大夫人誣陷不詳,不久就搬出去了外宅。
前些日子,爹孃又都相繼離世了。
哎,如今就連自己也沒能逃脫魔爪。”
聽得這話,就連保正都覺得他的內人定然也是被妖怪捉去了,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這一刻,他再也支撐不住了,瞬間嗚咽出聲,老淚縱橫。
正在大家都往那倉房裡藏身的時候,剛剛進進村的那個姑娘也混了進去。
只因老管家是男人,也就被留在了外邊。
滿心惦記著那姑娘身上的夜明珠,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了。
而且他也知道大家所說的妖怪是誰,不過他不能說出口,也就默不作聲的閃身躲在一個角落裡。
當他聽到呂斌不見的時候,不禁暗道一聲,
“這個妖怪下手還真是狠厲,看來我得快些下手了。
不然說不定哪天也就成了她的盤中餐了。”
大家正在積極準備著呢?
好像隱隱聽到有人在哭泣,由於當時人太多,大家也都議論紛紛的談論著此事。
並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保正說道,
“大家都先別出聲,看來這個妖怪不除的話,還會再有人給他填了肚子的。
男子也不要獨自一人行走,大家若有事,結伴而行。
非必要不得外出。”
“保正說的對,人命要緊,大家都先別扯犢子了。
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聽到三叔翁都這麼說的了,大家也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再繼續磨叨了,個個探頭靜聽著他的話。
那個剛剛被老管家救回來的姑娘,順著門縫看到了白日裡砍傷自己的老頭了。
瞬間憤恨不已,不過想到自己如今已經進了村子,想收拾他,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嗎?
可是轉念一想,村西口的那個老道士著實不一般,要不是那個老管家,自己恐怕命喪他手。
一想到這裡,不覺瞳孔緊縮,加之天又快亮了,要是被他們發現可就遭了。
“這可怎麼辦是好?”
眼看著天色已然漸漸亮了,內心就更加焦急了。
“保正大伯,你看,誰回來了?”
那個高個子的年輕人,氣喘吁吁的叫著。
乍一聽此話,還以為是他家的內人回來了呢?
當即撲了出去,激動的問道,
“你們在哪兒找到的?”
“自己回來的。”
看他這滿臉淚痕,把那大個子都嚇到了。
直接衝出了院子,可一看來人,瞬間哽咽不止。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們二人見到眼前的這一幕,不禁都給驚住了,愣了半天,才回話道。
“保正大伯,您這是怎麼啦?
誰欺負你了,儘管跟我說,我們給你做主。”
“行了,別貧嘴了。
你們兩個就沒看到保正大伯家的大娘嗎?”
三叔翁這突然噹啷一聲,嚇了他倆一跳,
“我說三爺爺,你能不能別這麼冷不的竄出來嚇唬人吶?”
“你個小王八羔子,竟敢這樣跟你爺爺我說話,找抽了你?”
說話間便脫了鞋,準備用鞋底子抽他們,追的他們滿院子逃。
看到了他們倆,大家懸了半宿的心,才終於放下了。
憋了半天的婦人們總算鬆了口氣,聒噪之聲再度想起。
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就都回去了。
頃刻間整個院子就只剩下了保正那落寞的身影,望著空蕩蕩的院子說了一句,
“老婆子,你到底去哪兒啦?
就看著那鍋裡熱著的飯,我也不能相信你就這樣離開了?
這村兒裡如今真的沒有妖怪了,那我就收拾收拾東西,馬上就起程去你孃家接你了。”
如果她孃家也沒有的話會怎麼樣?
他已經不敢想象了。
“誰說妖怪沒了?
你這個刁老頭子,竟敢砍傷我的腿?
害得我前功盡棄,又得從頭來過。
今天我就取你的性命……洩……憤,啊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的一刻,他反倒不怕了。
把邁了半步的腿又收了回來,回身擋在門口,質問她道,
“我的妻子是不是被你給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