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異象當空 打探訊息(1 / 1)
自從那晚之後,呂府管家就終日惦記上了那晚那個姑娘身上的光球。
“那麼大個的夜明珠,只怕皇上都沒有見過吧?
她一個姑娘家,怎麼會有的呢?
可是那晚看著確實發光,夜晚帶著比月亮光都亮了。
我要是能得了這個寶貝,真是死也甘心了。”
越是惦記著,就越睡不著。
得知那姑娘是被張大山給帶回家去了。
滿心想著怎麼才能接近於她呢?
“要是直接上門去找,恐怕不行,還不得被人說是老流氓啊?”
翻來覆去的好像烙餅似的,折騰的天都快亮了。
“對呀?就這麼辦。\"
眼看著天都快亮了,終於想出個合適的辦法,這才安心的睡了個回籠覺。
門外也在盯著他呢?見他真的睡了,這才悄悄的引來一眾黃鼠狼。
這個已然附在三姨娘身上的黃鼠狼本來快要修煉成仙兒的。
馬上就快修成正果之際,不想竟然被這老管家給破了千年道行。
這才無奈附在了人的身上,借屍還魂。
想借著人的身體再度修煉。
她們這黃鼠狼本來就是喜歡在墓地附近生活。
之所以選擇呂家,就是因為他家後院時常發出腐肉的臭味。
這裡曾經就相當於一個私人刑堂,冤死屈死者甚多,他們這才決定在這裡安家。
昨日有個黃鼠狼附在了一個小丫頭身身上出了街。
被那三姨娘知道可氣壞了。
想要訓斥她一下,沒成想這個管家就不睡了。
等得天都快亮了,親眼看著他睡去了,這才悄悄的回到上房偷偷行動。
“我說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就敢附在丫頭身上上街了?
行了啥都別說了,家法伺候吧!”
三姨太揉了揉太陽穴,不耐煩的說道。
“仙姑,我是發現了異常情況,這才冒著危險出去的。
不是貪玩兒,您怎麼能是非不分呢?”
黃靈兒委屈的辯解著。
“發現什麼了?你倒是說說看。”
黃靈兒不禁進前幾步,悄聲說道,
“仙姑,我要說的事情十分重要,你先叫他們都出去,不然會壞事的”
這個小丫頭平時倒是挺機靈的,可就是太貪玩兒了,時常惹事。
這次怕又不是惹什禍事怕被眾人說仙姑又偏袒她了,所以乾脆就把人都支出去了。
大家嘴上不說,心裡定然是這樣想的。
三姨太也知道,可還是依著她的意思叫大家都出去了。
聽到關門聲,黃靈兒這才敢開口,
“仙姑,前日晚上,我嗅到村中有異樣的味道。
出去盤查發現了那錦毛碩鼠,竟然也進村了。”
“什麼?現在在哪兒呢?”
三姨太都快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一聽這話,當即就清醒了,瞪著銅鈴大眼,直勾勾的盯著黃靈兒。
又怕她說,又想馬上知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還記得昨日清晨的異象嗎?
聽說村中老保正去世了。
而且距離他家不遠的官道上,都給劈出了個大溝。”
“哎呀,你就直說那錦毛碩鼠的下落吧!
可真是急死我了。”
黃靈兒也是滿心疑惑,不過見她這般焦急,也就不囉嗦了。
“是,仙姑。
當時不知發生了什麼,我在人群后頭看到了那隻錦毛碩鼠掉到了那深溝裡。
村裡的三叔翁安排她住到了張大山他們家。
我今天溜出去,也是為了打探她的訊息。”
但見三姨太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差點兒冤枉你了。
下回有事兒先跟我說。
省的大家背後議論你。
你先回去歇吧!
容我好好想想。”
“好”
說著黃靈兒就出去了。
她前腳才出去,黃秀後腳就進了屋子。
“她又胡說八道身什麼了?
你可別聽她瞎白話,就是怕你動用家法,這才扯謊編故事騙你呢?”
終日勾心鬥角看得她都有些疲倦了,滿心應付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
你有什麼事兒啊?”
“也沒什麼,就是覺得她說得不對。
再說了,那保正的死是村西口的道士阿貴幹的。
並沒有她說的那個事情。”
看她都這麼說,就知道這定然是在門口偷聽了。
不過眼下還沒有得到證實,也不好說誰對誰錯。
“行啊,我知道了。
黃秀,咱們這一眾小妖中,就屬你聰明能幹,還很機敏,辦事也牢靠。
對她們小的就多擔待一點兒吧!”
“嗯,我知道了。
仙姑,那我就先出去了。”
三姨太點了點頭,便有些疲倦的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了。
她自是識趣的出去了。
躺在床上亂頭緒紛紛湧了上來,瞬間也沒了睏意,不禁思索著,
“話說前日的異象我也看到了,這倆怎麼說得不一樣呢?
平日裡就是太慣著她們了,說話也沒個分寸。
實在不行的話,我再出去打探一下吧!\"
想到這裡,一骨碌翻身下床,就悄悄溜出去了。
虧得這會兒天還沒大亮呢?
不然她這一副蓬頭垢面的樣子,定然會嚇著人的。
此刻的她倒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不過當她溜到張大山家門口之時,影影綽綽間確實見到一個打扮豔麗的女子。
仔細觀察確實是那個錦毛碩鼠。
瞬間瞳仁緊縮,氣憤憤的準備衝過去一掌將她拍死。
“三夫人,我這滿街找您呢?
原來在這裡啊!”
回頭一看,有幾分面熟,不過也不敢亂說什麼?
咱姨露餡兒了,可就麻煩大了。
“這一大早的,你有何事啊?”
“自打昨天早上的事情之後,呂斌就不知了去向。
我是想問問,他有沒有回過呂府啊?”
聽這話的意思,她應該就是那貼身照看呂斌的奶孃了吧?
“不是說都找到兇手了嗎?
沒事兒,過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看她這事不關己的態度甚是感覺有些冷漠。
不過一想她畢竟是呂府的三夫人,又是這呂斌的親孃,也就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這孩子雖說從小野慣了,可從沒有離開過家。
老奴是想著,他不會是回您孃家去了吧?”
面對這話,她也是一愣,隨後假意關心的說了句,
“他奶孃啊!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你可得好好照顧著,否則呂斌要是出什麼事兒了?
我唯你是問。”
看她那陰沉的臉色,奶孃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是,三夫人。
那老奴就先回去了。”
“去吧!”
打發走了呂斌的奶孃,待她再度望向院子裡時,早已不見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