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異象當空 見到爹的魂魄(1 / 1)
面對這一幕,當即氣得手抖,若不是念及曾經的情分,只怕這一鞭子定然是回勒斷他的脖頸。
“你這個妖道,快些給我閃開,否則,我真的不客氣啦?”
此刻他的雙目都已經佈滿血絲,幾乎已經快失去理智了。
“多謝趙道長的關心,就憑他恐怕未必是我的對手。
您為了我都能獻出生命,錦毛鼠我今後定然會好好伺候您的。
不過您還是不要與他撕破面皮,否則這個村子裡的愚民定然會不斷的騷擾咱們的。
為了他們不值得。”
眼看著他們二人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恩愛,著實要瘋了。
二話不說,一鞭子便朝著他們劈了過去。
突然間趙誠彥齜著鋸齒獠牙便迎著他撲了過來。
手中緊握著的鞭子,就好似一根柳條一樣,毫無半分力道可言。
正焦急的瞬間,那錦毛碩鼠,便再度拿出那夜的光球,毫不客氣的朝他擊打了過來。
“不要啊?”
這一聲驚叫,瞬間嚇得身旁的名揚一激靈。
“這是做噩夢了吧?呂斌,快醒醒。”
他瞬間被這一通搖晃給叫醒了。
呼呼的喘著粗氣,好似剛剛真的與他們激烈的戰鬥了一番。
緩緩坐起身來,額頭上的汗水當即如同下雨一般,嘩嘩的順著面頰流個不停。
胸口的衣襟也溼了大片。
“到底做什麼夢了?能把咱們的呂斌驚嚇成這樣?”
一想起昨夜的事情,總感覺這根本就不是夢,很快就會成為既定事實。
“我夢見趙誠彥和那鼠妖在一起了。
再過幾個月,只怕小妖精都有了。”
聽他這話,王名揚的內心也極不是滋味。
“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們倆吃住都在一起好些時日,甚至還十分崇拜趙道長呢?
直到現在我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奸邪小人通常都十分擅長偽裝,不必為了這種人長吁短嘆的,他還不配。”
說著看了看太陽,已經偏西。不禁又繼續說了一句,
“我得快些去找道袍,免得夜長夢多,遲則生變。
阿貴……啊,不,如今應該叫王名揚,王道長了。
奶孃帶來的吃的,你還能堅持一日。
我先去了,不出意外的話,明早前就能回來了。
名揚大哥,切記不要輕易露面。
誰都不行。”
王名揚連連點頭,
“好,呂斌,你也多加小心。”
“嗯”
應聲說著就再度下山去了。
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他知道不能給村裡的人瞧見了。
一路攀山越嶺的從沒有路的地方走著,看著好像片刻之間就能到達。
可真正用兩隻腳走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折騰了近兩個時辰,才從這小山坳裡走出去。
距離官道還得有段路程,看著夕陽的餘光打在山間,著實是紅霞一片,甚美。
此刻的他還哪裡有什麼心情駐足觀賞兩旁的美景。
“要是天黑之前不能上了官道,可就麻煩了。
怎麼就落得如今這步田地呢?
哎,我要是公然懷疑孃親的話,非但會被扣上不孝的罵名,而且打草驚蛇,將來再要抓她可就難了。
孃親真的死了嗎?
若是已經死了的話,屍首又在哪裡呢?
只是聽趙道士的一面之詞就說呂家盡遭滅頂之災。
如今看來,著實蹊蹺啊?”
想到這裡回頭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呂府的方向苦苦哀求著,
“爹,娘,你們若在天有靈的話,就給我託個夢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這是石橋村的後山,翻過這個後山,便會看到東山頭的清河灣。
這裡有一個不太大的道觀,香火還算旺盛。
主要還是村裡的王呂兩家,在供奉著。
平常年節村民們也會到這裡來祈福。
話說這裡不乾淨,百姓們就連白日裡都很少從這裡經過。
呂斌也是給氣糊塗了,可現在要是想回去的話只怕也來不及了。
而且呂府的祖墳也在這裡,他也只能壯著膽子摸索著找到了爺爺的位墓碑所在。
看著旁邊本該屬於他爹的墓地上一片空蕩蕩的連個墳包都沒有。
不禁有幾分愧疚的跪在本該葬著爹爹的空地上,哀嘆的說道,
“爹,雖然您並不待見我,可是我還是要給您下拜。
呂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何趙道士去後便全府人都憑空消失了。
到底為何會突然如此?
莫非真的都是趙道士害的?”
此刻已經在這裡飄了七日了的呂府老爺呂文忠的魂魄瞬間激動不已。
“兒啊,你可算來了。
要再不來,爹爹只怕真的要做孤魂野鬼了。”
這個衣衫襤褸瘦的皮包骨頭的老頭,哪裡還有半點兒當年呂老爺的樣子了。
仔細看了半天,才認出卻是他爹,趕忙俯身跪下,叩了三個響頭,
“爹,您怎麼成了這個樣子了?都是兒子不孝,在此給您叩頭了。”
呂文忠瞬間奔潰,老淚縱橫,強忍著悲咽的情緒開口說了一句,
“呂斌吶!那日是因為你娘陰魂不散,突然出現。
她才離開不久,便突然出現一個紅色妖怪,好像蛇又不是蛇,頭上有冠。
我還都沒來得及反應呢?
就已經被他給吞食了,連屍身都沒留下啊?嗚嗚……”
這一番話,要不是出自他爹之口,根本就不會相信分毫。
一陣驚愕過後,不禁問了一句他最不敢想的話,
“爹,你的意思是,我娘在你之前就已經離世了?
她怎麼死的?
又葬在哪裡?”
呂老爺琢磨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出了口。
“前一夜,我也是喝醉了才去了你孃的房中。
不想你那大娘都一把年歲了,居然還因為這點兒小事爭風吃醋。
才躺下不久,她就派人把我叫了過去。
後來的事,我也不知道了,只聽到管家來報,說你娘已經上吊了。
後邊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爹真的沒有對不起你娘啊?
你要相信爹爹,萬不可聽旁人胡說八道。”
不禁沉思了許久,凝眸想著,
“這麼一說,娘果真已經死了,那現在呂府中的娘又是誰呢?”
冷不丁脫口一句,
“不好,娘已經死了。”
“怎麼了?呂斌?”
呂文忠這幾日可是遭盡了罪,要說曾經他都懷疑過人死如燈滅,根本就沒有什麼陰間世界。
可畢竟是商人的頭腦,怎麼能做賠本的買賣呢?
還是十分熱心的施捨給寺廟、道觀香火錢。
如今真的到了這一步,罪業和善業根本就不是與金錢來衡量的,這才導致了他如今這悲慘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