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異象當空 趙道長曆劫(1 / 1)
還沒有落地呢?就已經看到院內嘈雜的亂象。
由於天色太黑,根本就看不清院子中到底是何情況?
“大姐,你就讓我看一眼吧!
老爺當初即便是再愛我,也還是和你成親了。
本該屬於我大夫人的位置,也都一併讓給了你。
還有什麼可不滿足的?
要是不想做這個大夫人,可以退位讓賢。
何必如此想不開?
既耽擱了自己,又妨礙了別人。
哎,想我們當初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就算我做一下家中的活計,他也要心疼半天,這等感情,豈是旁人能逼得了的?”
原本就已經氣憤到了極點的大夫人,見到這個二夫人的魂魄也已經出來了,著實氣得直跺腳。
“你們這般恩愛,那就結為夫妻好了,又幹嘛來招惹我啊?
你們如此莫非只是貪圖我家的錢財?
娶了我這個大夫人過來做個擺設,而你們兩個青梅竹馬終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恩愛?
好個如意算盤,只怕要是再填個一兒半女就更加完滿了吧?”
見她近乎崩潰,二夫人非但沒有憤怒,而且還面帶微笑,恭敬的施禮說了一句,
“即便沒有兒女,我們也依舊長情不衰。”
眼神中盡是挑逗之意。
“我殺了你這個賤婦。”
說著便拾起旁邊已經摔爛的牌位,一把就朝著二夫人砸了過去。
忽聽“咔嚓”一聲,靈牌砸在了呂文忠的背後。
雖然不知劇痛,可是魂魄漸散,他也是難受不已。
不過,即便如此,依舊死死的護著身下的二夫人。
大夫人瞬間如五雷轟頂,已經僵死七日的心臟亦甚是絞痛不已。
“呂文忠,你太過分了。
你們相愛,就愛阿好了,幹嘛要來招惹我?啊?”
撕心嘞肺的吼著,已經僵死七日的她,寧可做了殭屍,也不願意就此罷手。
“大夫人,當年都怪我年輕氣盛不懂事,才娶了你。
後來我也有後悔過,這才送給了一個兒子。
你害得麗娘永遠都不能生育,我都忍了,你還想怎樣?
我警告你不要再逼我了,否則後果很嚴重。”
這一切躲在不遠處的三姨娘看得真真切切。
緩緩出來說了一句,
“老爺,您保重。
今生之事今世了,來世再見不相識。
你們走吧!”
“不可”
大夫人憤怒的掙著,三姨娘死死的攔著她。
聽了這話,呂文忠也只道了一聲,
“保重”
便帶著二夫人慌忙離開了。
大夫人滿心不悅的埋怨道,
“我們之間的事,由不得你來了結啊?
再說,要不是因為呂斌,我都不會原諒你的。
你沒事兒蹦出來幹啥?”
三姨娘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大夫人,如你這般,定然不能如願的。
要知道欲擒故縱啊!”
大夫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問道,
“哦?三夫人有何妙計?”
她只是微微一笑,
“天機不可洩露。”
自打錦毛鼠帶走了趙誠彥後,一時間並無去處。
又不能回去張大山家中休養,只得回去了村西南的山洞之中。
趙道長身中的是什麼毒,其實錦毛鼠一清二楚。
甚至可以說是親眼目睹。
眼看他眼窩深陷,眼底烏青,看樣子中毒不淺啊?
“當初就聽外公說過,吳家是有千年靈芝可以解如此妖毒。
聽張大山說過,吳家並沒有兒子只有一女。
嫁到了呂府。
如今吳家二老都已經去世多年了。
想必這寶貝也定然在呂府之中。
呂府?
那晚見到的管家,不正是呂府管家嗎?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滿臉喜色的就要回去,可一出山洞,卻見外邊天色早已大黑。
回頭看了一眼趙誠彥,不禁暗自想著,
“這趙道長從外表上看,還真的是劍眉星目,仙風道骨。
即便是不可行,我也定要逆天而行,為我自己活一次。”
說罷,便緩緩掏出了藏匿於懷中的混沌珠,低頭看了看,不禁長嘆了一聲。
還是將混沌珠再度還給了趙誠彥。
隨後一甩長衫頭也不會的閃身出了山洞,徑直奔著呂府而去。
躺在地上的趙誠彥原本渾身灼痛,好似千萬只螞蟻啃噬著骨髓一般。
此刻體內混雜的種種能量亦或是妖毒,盡在體內混戰,互不退讓分毫。
他的面色也是一陣赤紅,一陣烏黑。
任憑他自己的神識如何掙扎,就是不能喚醒沉睡的身體。
他有種感覺,自己可能真的不久於人世了。
一想到師傅的師傅的屍骨還沒找到,眼角不禁留下的滾燙的熱淚。
正當此時,他好像看到了洞口閃著明亮的柔光,不禁心嚮往之。
這時,他感覺靈魂瞬間飛出了身體,奔著那光芒的洞口而去了。
這一束奇異的光芒,照亮了半邊天,剛到呂府的錦毛鼠瞬間震驚不已,失口大叫一聲,
“不好”
隨即便匆忙往回趕,可是她發覺西南邊根本就沒有一座山,盡是開闊之地。
映著月色仔細檢視著周圍的情況,總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呢?
不想回頭的瞬間,卻見到身後立著一個人,不是趙誠彥還有誰?
當即淚灑長衫,哽咽著說道沒,
“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
沒事,真是太好了。”
但見趙誠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笑容,柔聲說道,
“不,我已經死了。
只是過來跟你道別而已。
多謝你一直如此關照與我,我先走了。”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錦毛鼠當即崩潰不已,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潸然落下。
“不要走,這裡還需要你呢?
我剛剛到呂府中,發現妖怪並沒除盡,你還不能走……”
話音未落,她就已經幾近暈厥,眼前頓感一陣漆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自己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殊不知天早已大亮,昨夜之事,好似僅僅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待她睜開眼睛一看,自己還是在山洞之中,身旁不遠便是趙誠彥。
趕忙起身過去到他身邊,這時再看他的面色已然恢復正常,僅僅眼底還有一絲青痕。
想到昨夜之事,她依舊不敢鬆懈分毫,伸出抖怵的手輕輕貼上他的鼻子。
半天都沒有感受到半分氣流,當即一愣,“撲通”一聲,便癱坐在了地上。
怔怔的看著趙誠彥,不可思議的自顧自的說著,
“死了?這怎麼可能呢?
那不過是些小妖,就算常人被咬了,及時服用清毒活血的藥草都能恢復正常的。
你可是堂堂道士啊?怎麼可能會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