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異象當空 靈狐現身(1 / 1)
她們二人在呂府中找了兩個丫鬟的身體,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離開了。
才出了呂府大門,烏央烏央嘈雜的叫嚷聲,就從西南方傳了過來。
她們跟隨著聲音一路找到了人群。
二人湊上前去一看,發現不是,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正準備離開的瞬間。
忽聽身後一聲叫道,
“小翠?你是小翠?”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著實驚到了她們倆。
互相對視了一下,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忽的肩膀一聳,一個大掌就拍在了她的右肩膀上。
黃靈兒緊緊咬著後槽牙,無奈的回頭望去,
但見一個身著青色道袍的男子正激動的看著她。
仔細觀摩他的長相,確實和她附體的小翠十分相像。
一想到這個小翠早已經死了,不忍心將這個噩耗告知於他。
而且如果被他知曉了自己的真實情況。
恐怕還會給自己的家族帶來無盡的災難。
就更加不能疏忽了。
葉松看她這般驚恐的模樣。
趕忙上前道,
“哎呀,小翠還能有與親人相聚的一天。
真是零令人羨慕啊!”
說罷,背在身後的手便掐了她一把,不斷的給她使眼色。
可是這黃靈兒本為妖身,自小仙姑就經常囑咐她們要躲開道長。
他們與自己就像老鼠捉貓一樣,天生的死敵。
抖怵的雙手,真的不知該如何應答是好。
“小翠,是哥哥來了。
你不是一直盼著哥哥能來看你的嗎?
如今這是激動傻了?
趕快叫人吶?”
她依舊怔怔的愣在那裡,不敢進前一步。
那位青衫道長,依舊激動的眼含熱淚。
回身便和正在捉妖的王道長說了一句,
“住持,清風有些事情,想……”
他不說王道長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道了聲,
“去吧!”
清風激動的都來不及道聲謝,徑直拉著她一道奔出了人群之中。
黃靈兒驚恐之下,趕忙拽上了身旁的葉松。
而這清風略顯尷尬,無奈的開口說了一句,
“這位姑娘,我和妹妹還有些私話要說,您看……”
葉松瞧了一眼身旁的黃靈兒,不禁扒在她耳邊低頭耳語了一眼,
“不用擔心,他只是青袍,還不足以捉拿於你。
不必懼怕,只要不被他發現你的身份就行。
我先離開一會兒,你自己小心一點兒。”
說罷,閃身離開了。
想著隻身來此,仙姑也是靠不住的。
既如此,何不籠絡周圍眾妖,到時候也好有個退路。
想到這裡,她就再度返回了人群之中。
望著一眾道士,其實她的內心也是忐忑不安的。
可是被那一眾道士團團圍住的錦毛鼠妖卻絲毫沒有任何畏懼之意。
於是便躲在人群之中觀望著局勢。
“你這個鼠妖,禍害鄉里,百姓們深受其害,簡直是無惡不作。
今日,本道長就為眾相鄰除了你這個禍患,還大家個清淨。”
正在時刻,人群中強擠出來一個胖老頭,抹著汗水,呼哧帶喘的叫道,,
“住手,道長,我敢擔保她並沒有為禍鄉里。
我猜想,定然是另有其人。”
這一句話,聽得葉松不禁一顫,暗道一聲,
“這不是呂府的管家嗎?
這麼說,莫不是在暗示呂府還有別的妖怪。
看來這個老匹夫平日裡都是裝的。
我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此刻,錦毛鼠已經沒了至寶混沌珠,恐怕真的要引頸受戮了。
可即便如此,她眼神中依舊透露著堅定的神色。
不慌不忙的說了一句,
“你們當初都好奇這保正的內人去哪兒了?
如今保正也死了,還有人關心這些嗎?
這就是你們人類,殊不知這個地方從來都不是你們的天下。
萬物生靈,和諧共生看來是不可能的。
既如此,那還談什麼正義?
你們這群道士也無非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屠夫而已。
弱肉強食,便是你們的本性。”
王道長修行這麼多年,在他手裡落網的妖怪也不下數百個了。
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道理,從哪個方面來說,她講的都是對的。
“你說的對也不對,那面對與為禍人間的妖,難道我們也不該出手嗎?”
但見錦毛鼠深深吸了一口氣,無奈的笑道,
“人間尚且遍地冤案,你們對於事實不能洞察秋毫。
僅僅捉了一個我,就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罪孽都強加在我的頭上。
我也無話可說。”
管家見狀,快步上前,焦急的說了一句,
“王道長,她是那夜我帶進村來的,她雖然是妖,不過並未行過惡事。
要不您在好好查查?”
聽到有人出頭,張大山也佔了出來,
“要說她有沒有在這石橋村裡作惡,我當可以作證。
自打她來到了這裡後,就一直住在我家,連我們家她都沒有迫害。
就更不用說別人家了。
我也可以出面作證。”
她娘最起初還想著要她做自己的兒媳婦呢?
可見了如今的情況,當然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過就她而言,這個妖確實沒有半點惡意。
也就贊成了長大山的做法。
“我兒沒有說謊,這個女子雖然生身為妖,可並未作惡。
如果說村內還有妖孽橫行,應該捉住真正為禍鄉里的妖。
如果強行將她處死的話,恐有不妥。”
錦毛鼠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僅僅接觸過的這幾個人,竟然能在此時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真的就是死也無憾了。
“妖就是妖,人妖殊途。人眼豈能識得妖行?
你們怕是都被這個妖孽的外表給騙了。
如果你能識破王道長的捉妖法器,我們就相信你如何?”
一聽這話,人群之中的葉松瞬間慌了神兒,暗道,
“這要是被他這麼一折騰,我們恐怕都會露餡的。
這可怎麼是好?”
猶豫不決之際,隱隱看到了對面竟然還有其他的妖。
眼看著他毛髮雪白,又不似眼前的這個錦毛鼠。
猶豫許久,心頭猛然一震,雙眸瞬間瞪得老大,好似猜到了他的身份。
“莫不是那青丘的靈狐?
據說這千年靈狐,本事了得,只怕這群道長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啊!”
想到這裡,便不再畏懼了。
凝眸繼續觀察著局勢,
“仙姑如果靠不住的話,我還真得早做打算的為好。”
監院的話深得王道長的心思,不禁點了點頭,對她說道,
“對,妖的生性也並非懼怕法器,只是為惡的妖才具有此鎮魂功效。
如果你真的從未作惡,那便可順利透過。
對你並無分毫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