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迷霧重重 仵作魂魄訴冤情(1 / 1)
聽他這麼一問,忽然對那個冷不丁竄出的老者有幾分印象。
總感覺眼熟得很,仔細回想著,
“到底在哪兒見過他呢?”
“誰啊?”
二人匆匆忙忙再度往回趕,都已經快到那仵作家了。
“一個白髮老者,渾身通著一件白色長衫,倒像是一個道長模樣的人。
不過他的衣角好像劃破了一道挺長的口子,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她還正說著呢?一旁的秦捕頭瞬間不可意思的看了一眼蘭心,
“你說他的衣角掛破了一道口子?”
正說著呢?被他這般打斷,瞬間愣了一下,
“卻是刮破了一道口子,怎麼啦?”
然秦捕頭沒有回她,只是道了一句,
“再耽擱下去,小姐恐有危險,咱們還是快些吧!”
“嗯嗯”
秦捕頭心中已有定數了,不過沒有證據也不能無故冤枉別人。
滿心期待著趕快找到蘭心說的那個人。
再度推開門的一瞬,二人盡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住了。
“在下仵作王乙,見過捕頭大人。”
但見他滿身的傷,鮮血早已浸溼了衣衫。
蒼白的面色,抖怵的嘴角,都不得不讓他們相信,仵作根本沒有死。
“快起來,你怎麼傷成這樣?
難道是家中遭強人打劫了嗎?”
但見他緩緩氣起得身來,哽咽的開口說了一句,
“不是遭強人打劫,他們身著官服,倒像是專門來結果我的。
哎,想我一個仵作,能得罪誰啊?
怎會無端有人想要取我性命呢?
秦捕頭,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秦捕頭看著眼前的老仵作,也是心聲憐憫之心,
“哎,最近這松陽縣城總是怪象疊出,你還是暫時避一避吧!”
對身後的蘭心說了一句,
“蘭心,你帶他去衙門中等我。
切記,定要保護好仵作的安危。。
我不回來,不要離開衙門一步。”
她望著秦捕頭猶猶豫豫的想說些什麼,可一時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秦捕頭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別耽擱了,快去吧!”
蘭心滿心擔憂的點著頭,
“你也要小心啊!”
說罷,便帶著仵作離開了這裡。
秦捕頭徑直朝著屋裡走去,到了房間內,但看這間昏暗的屋子,除了一扇矮門,好像根本就沒有窗戶。
“哎?不對啊?
剛剛從外邊看還有窗子呢?
這一進來,怎麼有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呢?”
又準備推門出去,可怎麼推門都不動分毫,自己好像被困在裡邊了。
“有人嗎?有沒有人啊?”
叫了半天也沒一聲應答,這下可著實驚到了他錒。
聽老輩人說過,有門無窗,根本就不是活人住的地方。
瞬間寒毛直豎,一時間嚇得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扒著門,大聲叫著,
“來人啊?放我出去啊?……”
任憑他怎麼叫嚷,就是沒半分應聲。
失落的癱坐在地上,連聲乞求著,
“莫不是出門沒看黃曆,撞著鬼了?
我又不是捉鬼的鐘馗,求求各位老爺行行好,放我一條生路吧!”
這一聲,好像驚到了什麼人?另一間門口有個扒著門往外看。
一見是他,瞬間抑制不住情緒,瘋狂的撲了過來。
“就是你秦玉,還得我竟然落得個被殺的結局。
你竟然這麼快就遭到報應啦?
真是老天有眼吶!”
還沒等秦捕頭回過神兒來呢?
便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嚨。
秦捕頭這才看清他的面容,不禁一怔,滿臉錯愕的看著他,叫道,
“老仵作,你不是跟著蘭心回衙門了嗎?
怎麼在這兒呢?”
“呵呵呵呵,我怎麼在這兒?
這還要問問你這位心狠手辣的捕快啊?
不是你派人前來結果我的嗎?
現在自己也陷入絕境了,這才想起鬨騙我?
真當我是三歲孩子呢?”
這番話簡直聽得一頭霧水,秦捕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仵作,
“你……已經死了?”
仵作憤恨的咆哮著,
“沒錯,就是被你還死的,還在這裡假惺惺的裝好人?
雖說你功夫好,可這裡是陰界,你那點兒不入流的爛功夫現在根本傷不了我分毫。
省省吧你。”
雖說他現在已然為鬼魂,秦玉未必是他對手,可是這麼多年來根深蒂固的思想還是揮之不去。
遲遲不敢動手。
秦捕頭雖說也怕,可畢竟是熟人,還是緩和了許多。
鎮定的說道,
“仵作,你聽我說,殺你的人根本不是我派來的。
再說剛剛外邊的你不是活著的嗎?
而且還和蘭心一道回了衙門。
咱們一起共事這麼多年,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自打老爺反常的放了那死囚犯呂斌後不久,他夫人便身亡了。
雖說他們夫婦感情很好,但也不至於為其殉情吧?
這其中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仵作,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可否將你知道的,全部告知與我。
我秦玉保正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同時也為您報了冤仇,您覺得如何?”
剛剛瀕死的時候,他是真的痛恨秦捕頭的。
不過當他聽了秦捕頭這一番解釋之後,便漸漸改變了最初的想法。
“我也不想當個冤死鬼。
既然你都這般說了,那我就給你說說吧!
其實我知道的也並不多,只是夫人先死了幾個時辰。
但看面部扭曲猙獰,好似受到了驚嚇。
且又是清晨,能隨意出入老爺的寢室,我懷疑應當是與老爺相熟之人。”
聽到這裡,秦捕頭滿臉疑惑的問道,
“不對,這不對啊?”
“嗯?哪兒不對?”
面對著仵作如此態度,他解釋說道,
“你說夫人臨死前是受到了驚嚇,既然是面對相熟之人,又怎麼會受到驚嚇呢?”
仵作不禁笑了,
“你我算不算是相熟之人?
那你剛剛不也收到驚嚇了嗎?”
這番解釋,他心裡當即“咯噔”一下,
“莫不是被妖怪附了身?”
仵作點了點頭,
“有這可能,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不好辦了。
人間刑法,治得住惡人,可治不住妖啊?
我當時不光僅憑夫人這一點下的斷言。
還有老爺的面色雖然青紫,可卻平靜。
而且他脖頸處還有被利爪抓上的痕跡。
我當時也就驗出這些。
不知為何竟也招來了殺身之禍。
秦捕頭,你就算出去了,也千萬要小心為上。
不可與他們硬碰。”
他雖然點頭如搗蒜,可更多質疑的是他們即便是妖,也沒人惹他,為何要進城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