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迷霧重重 舊事重提(1 / 1)
眼看著越來越近的二人身影,白飛燕肺都快氣炸了。
憤恨的便也隨他們身後追去。
不料才邁出了幾步,便感覺自己只是在原地踏步而已。
這股阻止她的力量甚是強勁,任她怎麼掙脫都不能朝前移動半步。
反手便是一巴掌,可這次竟然讓她撲了空。
“大膽,竟敢阻攔本小姐,小命休矣!”
回頭一看,瞬間收回了手。
滿臉尷尬的看著他。
“師傅,怎麼是你啊?
我也是完全都照著您說的做的。
可是他還是離開了。這可怎麼辦啊?”
聽著這一通抱怨之語,趙蒼然沉著冷靜的回應她。
“之前,你哭哭啼啼求我的不正是把他留下來嗎?”
“嗯,可他並沒有留下來啊?”
見他如此,趙蒼然不禁呵呵笑道,,
“呵呵,不是吧!人家可是要回家的,你求我留人。
他可有離開?小小年紀怎麼能反咬一口呢?
既然如此,那咱們也不是同路人,各回各家吧!”
說罷,他一把撂下白飛燕摔耙子走人了。
把白飛燕一人晾在原地,楞楞的看著。
忽然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趕忙隨後追了過去。
張開雙臂橫在趙蒼然面前。
“師傅,你不能走。
我聽話還不行嗎?”
但見趙滄然得意的拈了一把鬍鬚,微微笑道,
“我本是打算和師兄一起離開的。
要不是你這個丫頭哭唧唧的粘著我,早就已經到了城裡了。
行了,看在你這般懇求的份上,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
不過,接下來你得聽我安排,否則貧道隨時可以離開。
到那時,就算你跪下求我都沒用。
走吧!”
看他這個態度,白飛燕欣喜不已。連連點頭,
“是,師傅。
飛燕無不遵從師傅之命。”
二人也就此離開了。
這邊是氣氛和諧,另一邊的氣氛卻已經降到了冰點。
白飛雪一開口,冰碴子碎一地。
“你我本就天涯陌路,如何糾纏不清?
如果你再敢繼續跟蹤,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凌厲的眼神,瞬間嚇得呂斌一激靈,趕忙連聲道歉,說明來意。
“飛雪姑娘,你誤會了。
我其實並不識得那位姑娘。
至於她說什麼你同意的話,到底是何意?
既然有關與我,還請你講明。
否則我便會糾纏不休。”
看他這般模樣,白飛雪也是沉痛不已,她知道呂斌現在這般模樣,完全是因為大王施的幻術而已。
只要清醒了,便會忘記這裡的一切。
所謂的深情,全都是假的。
即便明白這一切,她也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自打出生以來,從沒有一個男子如此在乎過自己。
滿心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該多好啊?
緊緊的攥著衣袖,緊閉著雙眸,任憑他如何說辭,都不做任何回應。
“飛雪姑娘,我呂斌從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自從見到了你,我的一顆心便不再屬於我了。
我發誓,自今日起,我呂斌永遠都會守護著飛雪姑娘的。
只希望你不要不理我好嗎?”
白飛雪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見到這一刻的呂斌內心別提多高興了。
抑制不住的激動,嘴角不住的上揚,連連點頭說道,
“飛雪,你儘管放心,我哦呂斌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生生世世不分離。”
說罷,一瞬間便吻上了她的額頭。
都不等白飛雪睜開眼睛。
回身便跑開了。
望著漸行漸遠的身影,怔怔的說了一句,
“到時候,我真的能全身而退嗎?”
這個答案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滿心這一天會來的晚些,唯有如此,心底才會好受一些。
“這就對了,我之前選中你,也是這個原因。
放心吧!即便幻術的能量消失了,以你的樣貌,他也定會被迷的神婚顛倒的。”
頭都沒回,僅僅聽到聲音,便已經斷定來人是誰了。
緩緩回頭,瞬間愣了一下,仔細端詳著他。
要不是事先聽到聲音,只怕真的就認錯人了。
“大王,您怎麼附在了他的身上?”
但見他一臉得意的捋了捋鬍鬚,從容的回道,
“當年這個郭生本就是自己主動找上門來的。
想要和我做個交易。
那時的他,就是一個窮小子,我為何要捨本逐末前去助他呢?
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又搭上了黃皮子葉柳。。
這個葉柳貪財好色,與他也是一丘之貉。
如此倒也沒有出乎我的意料。
可誰知,就連那葉枯城支援葉柳。
他們率先進軍松陽縣城,卻在城東混的風生水起。
一路將我們趕到了這深淵谷底。
真是一招棋錯、滿盤皆輸啊!”
聽到這裡,精明的白飛雪就已經知道他接下來的秘密了。
她也不傻,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陪著小心問了一句,
“大王,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大王對她笑了笑,
“你就只管留住呂斌,而且儘量阻斷他和那群黃皮子來往。
那該死的葉枯城,不知為何居然還沒離開?
那會兒就差點兒被他發現了。
若沒了他啊,就算剩下的黃皮子群都加起來,也不夠我一拳的。
哎,不說了。
你明天把呂斌給我哄樂呵就行了,剩下的事兒都不用你操心。
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你要是敢不聽話,我的獨門絕技你也是感受過的。
到時候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心裡就算再怎麼不同意,面上也依舊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大王儘管放心,飛雪知道。這就退下了。”、
她都已經走出很遠了。
大王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把叫住了她。
“飛雪,回來。想起個要事,還得交由你去辦,我才放心。
還有就是以後若沒有特殊情況的時候,你不要叫我大王。
還是叫這個身體的名字吧!
郭生,對就叫郭生。
記住了沒?”
一如往常一樣遞到他手上一份密件。
二人四目相對,飛雪僅僅看他的眼神,便領會了期中之意。
“是,大王。
屬下告退。”
說罷,便匆匆反回了家中,徑直把自己的房間落了鎖。
她娘本想著上前打聽打聽打什麼事?
看到她面色陰沉,不問也能猜到幾分。也就沒有再打擾她了。
白飛雪將整個頭都埋進被子裡,任憑淚水飛速劃過面頰。
生怕孃親為此徒生擔憂,死死的咬著後槽牙,一聲都沒有發出。
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的事情,就連她娘都已經忘記了。
今日竟然舊事重提,數十年的沉渣泛起,再度攪渾了已經快要恢復清淨的一灘沼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