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迷霧重重 此道長非彼道長(1 / 1)
“這麼說來,我是人,不是妖?”
“當然不是,不過當年你爹為了救你,將他的功力都輸給了你的體內。
所以,你身上還是有些揮之不去的妖氣的。
若說天下有好妖,你爹便是。
他不單單是救了你的性命,還給了你一個身份。
便說你是他的親生女兒,我是你的親孃。
如此,才有了咱們這一家。
其實你爹在時,咱們娘倆的處境還好,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辱。
自打他死了以後,咱們的日子才一落千丈。再沒了往日的寧靜。”
說到這裡,她娘就又哽咽起來,不住的落淚。
她爹對她的好,小時候就知道,沒想到身世竟然如此曲折?
“趙道長?
娘,您口中所說的當年為我看命的道長是不是叫趙誠彥?”
她娘面臉疑惑的抬頭看著她。
“你怎麼知道的?”
激動的摸了把自己的腰間,
“當年的雷擊木是不是這……”
本想著跟她娘一次問個清楚的,任憑她怎麼翻找都沒了那懸掛在腰間多年的雷擊木。
滿臉疑惑的仔細翻找著,
“這怎麼可能呢?我當時不是把那位老神仙的雷擊木給了趙道長嗎?
我自己的怎麼也不見了呢?”
她娘聽聞後,不禁大驚失色,
“飛雪,這可不敢胡說啊?
當年要是沒那半塊雷擊木護住了心魂,恐怕就連你爹也不能救活你性命的。
仔細找找,可不能沒了啊?”
忽的一瞬,似想起來什麼,也顧不得吃飯了,徑直奔出了家門。
心中暗叫著,
“呂斌,你現在在哪裡?
快點出來啊!”
其實她也並不知道呂斌的居所,之前想著本來也就匆匆數面之緣,自己又是個女子,怎麼好開口問人家住所呢?
慌亂之中心想著只能賭一回了。
一路跑回了之前和呂斌分開的地方,大聲叫著,
“呂斌,你在嗎?
呂斌,我找你有事,你到底在哪裡,快出來啊?”
正叫著呢?不知何時身後竟然立著一位道長,
“飛雪姑娘,這夜深露重的,有什麼事情,非要大深夜來此?”
白飛雪聞聲回頭,乍一眼望去差點給看成了趙誠彥,可再仔細一看,便也不像。
趙道長身姿英武,劍眉星目。可此人雖說也身著道袍,不過終究也只是衣衫相同而已,但看他面腮無肉,,十分清瘦。
雖然不是趙誠彥,可也畢竟是道門中人,白飛雪還是恭敬施禮,
“這位道長,不知如何稱呼?”
但見他拈鬚一笑,回應道,
“我乃是松陽城南道觀的趙蒼然,你便是稱呼我趙道長即可。
不知姑娘芳名可否告知於我?”
“趙道長”這三個字著實刺激到了她,她啊要找的人便是趙道長,這個趙蒼然又與趙誠彥是同門師兄弟,也就信任的與他講出了這個事情。
“民女白飛雪見過趙道長,當初趙誠彥道長與我有救命之恩,只是當年他給我的半塊雷擊木,被我不小心給弄丟了。
於是想著再找他討一塊。
不知趙道長您可否見過趙誠彥道長,為民女指點一二,民女在此先謝過了。”
趙蒼然正愁找不到由頭接近這白飛雪呢?不想這麼快就自己送上門了?
心中一陣竊喜,不過他本此刻並無真身,唯有靈魂,八字還沒一撇呢?
高興的有點為時過早,於是也就沉穩氣息,平靜的開口說道,
“姑娘,您來晚一步,
我師兄他,他已經走了。”
簡直不可思議的盯著趙蒼然看了好久。
“不可能啊?白日裡我還見到他了呢?
再說他的弟子也還在這裡啊?
怎麼就匆匆離去了呢?”
見她如此,趙蒼然有幾分滿意的微笑著回應著。
“我師兄他向來如此,神龍見首不見尾,甭說你了,就連我想找他,都難。
不過,這個雷擊木的事情,找我也一樣。
只是不知姑娘你……是否信得過我?”
都是姓趙,且又都是同道觀中修行的道長,豈有不信之理?
莫說白飛雪,就算換做他人也定然會選擇相信於他的。
但見白飛雪“撲通”一聲跪下,恭恭敬敬的叩拜。
“多謝師傅,白飛雪定然全都聽從趙道長的。
道長您儘管放心。
事後定會加倍給您香火錢的。”
這點兒雕蟲小技,又怎麼能騙過他的眼睛?
微微一笑,進前攙扶她起來,
“姑娘此言差矣!
我既身為道長,那便不會貪圖享樂。
錢財盡是身外之物,姑娘莫要再提了。
不過這上好的雷擊木,可不是隨便就能得到的。
所以我從來都不將這物件隨身攜帶。
這樣吧!三日後子時依然在這裡相見,到時候,本道在將這上好的雷擊木把來與你,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言行之間,盡顯仙風道骨之意,她也只是肉眼凡胎,加之此刻又是心急如焚,於是便激動的連連點頭。
“好,那就一言未定吧!”
“天色已晚,姑娘莫要耽擱了,快些歸去吧!”
“嗯嗯,多謝道長,您也是。”
說罷,白飛雪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一刻不停的奔家中而去。
待她趕回家中的時候,老遠便看著家中的燈還亮著,滿臉愧疚的自說自話,
“娘,這麼多年,你著實辛苦了。
不過,現在好了。
只要我復得雷擊木,定然不會再讓你再受任何苦楚。
等咱們報了爹的仇,我就會帶你離開這裡,咱們找一處世外桃源過隱居的生活。”
越想越激動,不禁加快了腳步,飛奔家中。
快到門口時,只聽到“啊”的一聲尖叫,都來不及想發生了什麼,三步並作兩步跨進了屋子。
一個黑影嗖的一瞬飛出了窗外。
雖見到地上的她娘已經倒在血泊之中,還是追了過去。
“飛……飛雪,不要追了……
我們之間算是了斷了……”
白飛雪趕忙回頭,俯身便扶起了她娘。
“娘,是誰?
到底是誰害了你?”
她娘緩緩舒了口長氣,從懷中扯出了一個邊緣都褪了色的手工縫製的繡包。
此刻她原本就已經蒼白如紙的面色,經這麼一折騰,又慘白了許多。苦撐著說道,
“把這個交給趙道長,他自會明白其中之意的……
還有娘早就已經寫好了的遺書,今日終於可以交給你了。
呃………飛……”
話還沒說完,瞬間呼吸急促,雙瞳睜得老大,一直張著口,好像有什麼話沒說完,便撒手人寰,一命歸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