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身世浮沉 兩界時空一線通(1 / 1)
周圍天色已晚,又下起了雨,那淅淅瀝瀝的雨滴聲落在他身上,凍得他一哆嗦,忽的睜開了雙眼。
坐在前頭的師傅郭飛早已不見了蹤影,隱隱感覺屋內有亮光。
趕忙搓著雙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緩緩起得身來。
抱著膀就往回跑,眼看就快到門口了,動感身體一僵。
定在了原地,腳底好似抹了膠一樣,怎麼也邁不動步。
“呂斌,別回屋去。
屋內的不是師傅,是那妖孽白敬軒。
快走吧!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的這個聲音,他忽然明白了。
“你是後世的我?
那你可知師傅去哪裡了?”
聽得這話,後世的呂斌當即嘆氣說道。
“中午,師傅將最後一顆幻神丹,讓你服下。
不久之後,那妖孽白敬軒便前來捉拿與你。
可他找遍了整個院子,也沒見到你的蹤跡。
便與師傅起了爭執。
後來……”
“後來怎麼了?”
後世的呂斌尷尬的回了句。
“後來,我感覺頭痛欲裂,隨即也什麼都不知道了。”
猶如晴天霹靂砸在了他的頭上一樣,瞬間沒了主意。
“既然都是另一時空了,妖孽白敬軒怎麼也會跟到這裡?這可如何是好?
哎,我怎麼到哪裡都會害人呢?”
後世的自己聽了這番話,瞬間愧疚不已。
“這次錯本不在你,都是我既害了你,又害了師傅。
呂斌,你罵我吧!”
直到現在回想之前做的夢,著實有些後悔,緊緊攥著拳,憤憤的說著
“嘿呀,難不成中午的夢預知的什麼?早知道告訴師傅好了。”
“什麼夢啊?”
事已至此,他也來不及多想,匆忙問道。
“對了,之前我讓你掏出的雷擊木在哪裡?”
後世的呂斌瞬間被問蒙了。
“當時,我就好像被控制了一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
那雷擊木也不知弄到哪裡去了?”
這一刻,他可真的慌了神。二話不說,回頭便逃出了院子。
也沒個方向,只顧撒瘋的狂跑,直到累的精疲力竭,一步也挪騰不動了,這才緩緩停了下來。
“如今一事無成,人沒救回來,就連雷擊木也弄丟了。
這可怎麼辦是好?師傅到底去了哪裡?”
正愁眉不解,原本已經快停了的雨,再度下大了。
慌忙找地方藏身,頓感腦海裡“咕咚”一聲,就好像重錘在敲擊自己的腦袋一樣。
爆發出來的聲音,使他瞬間頭痛欲裂。
此刻雨越下越大,渾身都凍得抖出不已,已經分不清楚是有人朝這邊走來的腳步聲,還是滴滴雨聲。
世間痛有千萬種,此刻頭痛最無助,就好像有誰論把大錘在敲打腦仁,太陽穴處神經跟著心跳一起顫跳,毫無尊嚴的在俯在地上“嗷嗷”直叫。
後世的呂斌也未能獨善其身,生無可戀絕望無助,脾氣暴躁不堪。大聲罵道,
“呂斌,都是你害的。
之前的我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愁苦,什麼叫痛。
如今被你附了身,惡魔附身還讓我痛楚百倍。
趕緊離開我的身體,如若不然,我就當即自刎,誰都別活。”
聽他這麼絮叨,呂斌雙手緊緊按壓著太陽穴。
閉目的瞬間,耳邊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隨著聲響越來越劇烈,當他的魂魄撕扯成了兩半。
一處魂靈猶在這個身體上,能感知到周圍發生的一切。
另一處魂靈,卻隱隱見到了一個白衣女子,在瘋狂叫門。
“白……飛……燕,怎麼是她?糟了……”
強行遏制分散的魂魄,對後世的呂斌說道。
“呂斌,你雖然是我的後世,可我們也僅僅有一魂相通而已。
這個鎮魂鈴就作為我們互通的法器吧!
切記,我不是你的敵人。
眼下我要回去了,這邊有什麼事儘管告知與我我,你我二人聯手,將這妖魔除去,還世間一個安寧。
在還沒有找到師傅之前,你孤身一人,切不可直面妖孽白敬軒。”
說著便匆匆將手上的鎮魂鈴摘下戴在了後世呂賓的手上。
這一刻的他竟是滿心不捨,也是十分無奈,還有話未說完,不過見到那邊事態緊急,嗖的一道光閃身而出。
眨眼間,後世的呂斌便恢復了正常。
密室的門已經被白飛燕捶碎了一角,然她依舊沒有半分住手的意思。
邊運著功,邊破口大罵,
“呂斌,你這個小人,趕緊給我滾出來,否則今日老孃就破了你的老巢。
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其實她也知道,這本不是呂斌的家。
可是親眼看見呂斌進了密室,要不是被那蘭心阻攔在外,又怎能與她一門之隔,無法相見。
她聽到密室內有咳嗽聲,斷定呂斌就在裡邊,於是叫嚷得更大聲了。
“呂斌,你竟敢揹著我和那賤女人勾勾搭搭。
對得起我嗎?開門……
否則我就將這裡徹底毀了,哪怕是和你死在一起,我也在所不惜。
如此也挺好,生不能同寢,那就死同穴吧!”
話音未落,石門突然開了。
只見對面立著一個人,不是呂斌,還能是誰?
這一刻,她已經近乎瘋魔,都不能用激動來形容了。
“呂斌,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不理的。
那個賤女人呢?我今天一定要殺了她。”
說罷,便疾步衝了進去。
可是裡邊除了白敬天端坐在石床之上,再無他人。
“別找了,那日你們二人在外邊的事,我也不清楚。
那天的女子,其實我也並不十分熟悉。
我進來之後,她也曾如你這般敲過門,不過我並未理她,而後便不見了蹤影。
你今日這般火急火燎的猛攻密室,到底有什麼急事?”
這一番質問,瞬間將白飛燕問蒙了。尷尬的撓著頭,連連賠不是。
“呂斌,我……我就是擔心你。
你也知道,我們大王,一直想殺了白敬天自立為王。
我這不是怕你受到傷害嗎?
見見你安然無事,我就放心了。”
“白敬軒,他如今在哪裡?”
還以為自己如此說,他就會感到愧疚而主動示好呢?
雖然有點兒失望,不過好在,如今也並不是最差的結果。
但看著呂斌,筆直的站在自己身前,連呼吸聲都聽的那樣真切,還是十分感動的。
然她不知呂斌如此,也只是為了擋住她的視線,保護身後的白敬天而已。
“我們大王,就在外面的林中。
不過話說回來此事與你無關。
他們兄弟之間的恩怨,也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說的清的。
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