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身世浮沉 二妖對陣(1 / 1)
要說葉枯城其實早就已經看透了呂斌此行的來意。
不過既然人都來了,那就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恰好此時呂斌又如此低姿態的懇請自己,正好給了個臺階。
也就順坡下驢了。
“要不是當年你對葉松葉陽十分照顧,今天我定然不會出手相助。
有什麼事兒儘管道來,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
否則即便葉陽親自來求,我也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看見他如此態度,呂斌繃緊的弦,終於鬆下了,滿臉微笑的奉承他。
“大王說的即是,呂斌感激不盡。
這個事情,其實本也與我無關。
不過師傅曾經教導我,我們除的是惡,而不是妖。
當然也不乏有些資質愚魯的道門弟子,領悟不到師傅真正的用意,這才錯把除惡當成了除妖。
其實師傅早就說過人分善惡,其實妖也一樣。
所以這次呂斌很清楚。要除去的妖就只有那白敬軒一個而已。
再說就連我師叔趙蒼然都站在你那邊,還有即便是看在葉陽的面。
我也定然不會與你過不去的,不然能厚著臉皮來找您幫忙嗎?……”
“你到底還有什麼事?
儘管直說,如此繞彎,一會兒給我繞糊塗了。
聽你這般吹捧,我倒是有幾分不敢相信了。”
原本只是想給他上點眼藥,竟然被他識破了。
滿臉尷尬的笑道。
“我這不是怕您不高興嗎?
其實是這樣的,當年我師祖的屍身在石橋村東口不見了。
那時,師傅其實滿心懷疑就是你做的。
當時呂斌也不知詳情,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確實看到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妖。
只是不知此事到底內情如何?”
一聽這話,葉枯城瞬間變了臉色,當即止步不前。
“你師祖既去世了又與我何干?
不要把什麼事情都扣在我頭上好不好?”
見他如此,心裡便有了數,連連點頭,應聲說道。
“對對對。
當時我還以為師傅說的是對的,本來準備討伐與你。
可自從我到了這裡,親眼看見了白敬軒是如何謀奪他哥哥白敬天的王位。
既然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放過,要是想設計誣陷你的話應該也屬正常。
你們明明本事不同,他又為何可以使用你們黃皮子的妖法呢?”
葉枯城凝眸沉思良久,回想著曾經的一幕幕往事,嘆著氣說道。
“曾經也僅與他有過幾次交往,到底哪次出了紕漏?
我葉枯城做事向來頂天立地,從前還真不知道,這白敬軒竟然如此卑劣。
這次即便為了能證明我的清白,也定要將他斬殺。”
說實話,剛剛呂斌還只是試探,就他這番慷慨激昂的陳詞,大有撇清干係之勢。
這裡邊盤根錯節說不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他也知道僅以自己之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眼下也只能暫時先順從著葉枯城意思,將白淨軒的勢頭壓下來,走一步看一步吧!
“除此禍患,這妖界也就太平了。
其實我師傅曾經說過,人妖兩界本無相干。
要不是總有妖怪前去人間擾亂。他們怎麼會如此不遺餘力的捉妖呢?
解決了他之後,我定要向師傅稟明此事,還妖界一個清白。”
二人相視一笑,星夜兼程奔了密室而去。
他們才到了楓樹林中,早望見前面煙籠霧鎖,猛惡的邪氣翻騰滾滾,層層見雨腳抑鬱淅淅瀝瀝飄下。
枝杈昏鴉片片巢穴洞生,盤根錯節曲似游龍,彎環處影拂繚繞,遮天蔽日直教飛禽打怵頭。
即便膽大包身漢,也作魂飛散魄人。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葉枯城啊?真沒想到我們還會有再重逢的一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想你當年所做的事情,我真應該告知那道長……”
“閉嘴,你這個妖孽,竟對自己的親哥哥都下如此黑手,今日我非收了你。
掃清你這妖孽,還腰界太平。”
說罷,人就已經揮舞著大刀撲了過去。
白敬軒寒眸威嚴森森,邪異的魔杖怒發著咆哮的氣息,猛烈的衝撞過去,二妖瞬間爆發了一場響聲震天的激戰。
附近的山岩峭壁轟然崩碎,山林間的根根蒼木頃刻間折斷,枝杈紛飛,直指衝擊人間的震撼能量,如同洩洪一樣噴射而出。
白敬軒手中雖然只是一件法器,但卻足以毀滅人間,呂斌一時也沒了主意。
如果這兩個邪異惡魔再繼續轟殺下去,這一方天地,早晚被毀滅他倆之手。這兩件法器為何會有這樣的能量,呂斌著實憂慮不已。
葉枯城手中陰氣森然的大刀和洶洶如宏的魔杖飛撞在一起的瞬間,便見到蹦出漫天飛紅的血跡彷彿剛從新死的屍身上飄灑下來,竟然冒著騰騰的熱氣。
二妖幾番分合,各自飛旋轉還,又奔著對方再度擊撞而去。
呂斌見狀如此,也有幾分驚愕。
著時沒有想到他們二人竟然如此狠厲,殺人如麻。
料想那漫天的血雨,定是屠殺了空中的無辜生靈。
而且他也不知道,這二妖到底有什麼秘密?
趁著此時,趕忙奔著密室而去。
其實他最擔心的就是這葉枯城會再度與那白敬軒談和。
若真是這樣,那白敬天便必死無疑。
越想越怕,其實此刻的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只想著守護好密室,不讓他們衝入。
即便如此,他也十分擔憂,以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與這二妖抗衡。
“天既要我亡,也不能給師傅丟了臉。”
當他跑到密室附近時候,卻發現白飛燕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看到呂斌,當即撲了過來。
“呂斌,我回去剛跟叔叔說完,就暴怒不已,還狂扇了我好幾個嘴巴。
你說他要是不同意咱們的事情可怎麼辦啊?”
以呂斌的性情,即便沒有半分愛意,也會安撫幾句。
可如今事情緊急,不得已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白飛燕吶白飛燕,讓我說你點兒什麼好?
你看看西邊的天,用不了多久,你我的命都不復存在了,還有閒情逸致在這兒談情說愛呢?”
這才瞬間恍然大悟,驚恐的看著天空,不可思議的說道。
“啊?剛剛我過來時,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這樣呢?”
呂斌冷眼怒道。
“你到底都跟那你那叔叔說了啥?
還有你叔叔手中的魔杖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