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悲慘的司徒敬德(1 / 1)
古戰場位於南荒與夜荒的交界之地。
相傳上古年間,此地爆發過激烈大戰,死傷無數強者。
許多強者亡魂不滅,盤踞於此,漸漸就形成了如今的古戰場遺址。
因為是上古戰場,這裡也埋葬著諸多寶貝。
有上古高手的法寶、寶血,還有因此孕育出來的奇異靈藥。
因此這古戰場每年都會吸引大批的兩荒修士,前往探寶。
陳凡給了她們諸多寶貝,再加上有肉身無雙的青蠻兒,精通空間之道的林詩韻。
他其實並沒有太擔心,不過到時肯定也得跟過去看幾眼。
他正想著,卻有了感覺,蛟龍出海,狂洩一通。
“嗚嗚!”美娘瞳孔放大,但卻並未推開陳凡。
而後兩人正式修煉,修煉完成後陳凡又教導她修習高深法術。
他有系統的幫助,只要是返利而來的法術,都能直接一鍵點亮。
但對其他人而言,卻十分困難,層次太高的法術還不是她們能接觸到的。
只有融會貫通之後的陳凡悉心教導,她們才可能領悟入門。
……………………
翌日,林緋煙她們五個整裝待發。
林緋煙戴著浣紫神紗,給人一種朦朧美感。
孫嘉欣揹負魔劍,給人一種極為犀利的感覺。
蘇清瑤面帶笑意,似乎總是這麼開朗活潑。
青蠻兒憨憨的,瞪大眼睛直看著陳凡,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林詩韻扎著兩根長馬尾辮,小小隻的十分可愛,就是表情頗有些痞痞的。
“此去你們師姐妹五人彼此照料,互相扶持。”
“遇到危險謹慎處理,如果走投無路了,便喚為師過來。”
五人乖巧得點點頭,這就準備乘坐林緋煙的妖寵三彩雞出門了。
如今的三彩雞可不再是那隻呆雞,已經變成了一隻類似鳳鳥的神禽。
實力也赫然達到結丹期,能口噴神焰。
陳凡自然不會浪費機會,臨別前又送了一波寶貝。
不過這波返利,並沒有太令他滿意的東西,只能說是尚可。
他一路跟到星城門口,目送站在三彩雞背上的眾人飛離,心中頗為不捨。
她們走了,以後可沒人給他捶背捏腳。
也就美娘能放下身段伺候,李綰秋和虞芷蘭都大牌得很,不被她們欺負就不錯了。
“他們師徒的感情倒是不錯。”
“由此可見,這陳凡應該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不過還有待觀察。”
殺了麼總殿,木泠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就在這時,她猛地轉頭,看向西邊。
“這種層次的打鬥,在外界倒是少見。”她喃喃道。
“看方向應該來自城主府,是那叫做司徒敬德的傢伙吧?”
陳凡送完弟子,正要回家。
但城主府那兒的驚人打鬥,立馬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於是就掉頭往城主府飛去。
……………………
“司徒敬德,你拿什麼和我爭?”
“我只差一步就到大乘,這八荒總管之職非我莫屬!”
“還有,我攤牌了,你以前不行的時候,那些小妾都是我滿足的,哈哈哈!”
司徒敬德看著眼前這個邪魅青年,臉都綠了。
誰成想府中家僕,竟是天曉北荒首領偽裝的,這傢伙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待了這麼多年,甚至還給他戴了好幾頂綠帽子。
“秦壽,今日若不斬你,我司徒敬德妄為人!”
“摘星手!”他身後浮現出一尊神明法相。
神態威儀的神明法相一隻手朝那名為秦壽的邪魅青年鎮壓而去。
這是司徒敬德的成名法術,隻手摘星辰,威力無窮!
“我秦某人豈會怕你?”
秦壽暴喝一聲,身上溢位陣陣陰氣。
“三千鴉殺!”他剎那間化身成三千隻死亡之鴉,朝司徒敬德殺去。
轟隆隆,嘭嘭嘭!
短短片刻功夫,兩人又相繼交手數個回合。
但司徒敬德卻一直處在下風。
若非他戰力不俗,早就被這返虛大圓滿的秦壽鎮壓了。
境界越往後,每一層之間的差距也越大。
司徒敬德雖然只比他低了三層,但只有真正交手了,才能明白兩者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他戰敗身亡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司徒老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就在這時,他耳邊突然傳來陳凡鏗鏘有力的聲音。
司徒敬德眼眶一紅,內心感慨萬千。
他被待在自己身邊幾百年的女人背叛,到頭來還是這剛認識不久的朋友仗義。
“老弟幫我斬殺此人,以後老哥我的命就是你的了!”他應答道。
“呵呵,司徒敬德,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幫手。”
“不過區區煉虛境而已,這小子也是來送死的吧?”
秦壽遠遠感知到陳凡的修為,一臉不屑。
“仙法,崩式!”陳凡一指點向秦壽。
原本不屑一顧的秦壽臉色狂變,竟感知到一種生死危機之感!
他連忙躲閃,但還是慢了一步。
整條手臂,直接崩潰,化作虛無!
若非他最後挪閃了一些,不然崩壞的將是他的腦袋。
“這是什麼邪門法術!”秦壽哀嚎道。
他整條手臂都沒了,陣痛感襲來,讓他失了分寸。
司徒敬德抓住這機會,握緊手中撼嶽斧一斧頭劈了過去。
“開山!”
秦壽直接被司徒敬德攔腰斬斷!
高手之間的對決便是如此,一個破綻便能分出勝負。
“戮魂幡!”
將秦壽攔腰橫斬之後,司徒敬德又掏出一杆陰氣森森的幡布。
戮魂幡一招,便將秦壽的殘魂也捲了進去,不給他逃竄奪舍重生的機會。
“司徒老哥,這傢伙是什麼人?”陳凡問道。
“秦壽,天曉組織北荒負責人。”
“這些年組織在東域八荒挑選一個總管,統領東域八荒事物。”
“八荒強者中,以他最強,但功績卻比不上我。”
“沒想到這廝一直潛藏在我府中,裝做奴僕,窺探我的虛實。”
“他已將我路數摸清,今日若非老弟出手,我司徒敬德必死無疑!”
“可恨這麼多年來,這傢伙還和我小妾私通,給我戴綠帽子。”司徒敬德回道。
陳凡尷尬得咳漱一聲,說道:“老哥其實不用我說這個。”
“這傢伙不愧禽獸之名,真是貨真價實。”
“若非今日他與我小妾私通時被我撞見,只怕我就要悄無聲息的被他毒死了!”司徒敬德輕嘆一聲。
“這麼多人,唯有我的髮妻不曾背叛我。”
“老弟切莫學我,娶這麼多不中用的花瓶,還是得有感情基礎才行。”
“往後我從良了,只寵我髮妻一人,再不碰任何女人。”
陳凡上前拍了拍司徒敬德的肩膀,安慰了他兩句。
陳凡沒問司徒敬德他那些小妾的下場。
不過司徒敬德在他面前雖然和善,但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他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之人,不用多問也知道。
“話說……殺了天曉北荒負責人,上邊會責罰你嗎?”陳凡想到這個問題。
司徒敬德搖搖頭:“上邊跟養蠱似的,死多少都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