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又一個副門主(1 / 1)
萬道宗前發生的一切讓所有人都預料不及。
儀道門的人很快便到達現場。
然而,韓堅已經被周零給滅成了‘灰’,現場除了一枚空間戒指之外,再無任何的東西。
空間戒指中,所放著的千魔宗執事令牌,彰顯著韓堅的身份。
那恐怖的魔氣,瘋狂的殺戮,執事令牌,無不證明著韓堅徹底墜入魔道,成為了千魔宗的走狗。
萬道宗之中。
眾多勢力之人都在,在他們的前方是臉色陰沉的儀道門眾人。
身為梁州頂級勢力,他們派遣進入兗州的勢力在兗州已經吃了不只一次虧。
每次都是在萬道宗,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吃虧。
周零好整以暇的擦拭著無痕劍,像是根本沒看到對面的這些人一般。
儀道門為首之人,是曾元倫,半步結丹境界,是儀道門的另外一位副門主。
儀道門,擁有一位門主,兩位副門主。
兩位副門主,一個主外,一個主內。
這曾元倫便是主內的那位,平日裡極為低調,一些勢力較弱的宗門甚至根本不知道儀道門中還有這號人物。
長孫光弘死在‘魔修’手中後,他便從臺後走到臺前,正式活躍於眾多勢力強者之中。
看著眼前擦拭靈劍的周零,曾元倫臉色難看,但內心有一抹異樣。
這些年,他一直受到門主的打壓,若非長孫光弘的身死,他也走不到檯面前。
而此次天韻宗的執事全軍覆滅事件,作為主要承擔責任人的韓堅已經死了。
門主盧炅澤已經被此事煩的焦頭爛額,天韻宗那邊還未有動靜,但沒有動靜,就意味著狂風暴雨來臨前的徵兆。
在這種檔口,他一個剛剛從幕後走到臺前的半步結丹,可以操縱的地方就太多了。
說不定可以藉此機會,將盧炅澤拉下來,自己上位。
即便自己實力不如盧炅澤,但只要攀上天韻宗這條線,未必沒有機會晉升境界,成為和盧炅澤一樣的結丹強者。
屆時,就能夠徹底將盧炅澤架空,而且,成就結丹之後,還能夠增壽五百載!
想到這裡,他沉聲道,“凌宗主,今日之事,希望你能夠給我儀道門一個說法!
韓堅為何會突然入魔,又為何會如此巧合在這個時機出現在你宗前方,被你所滅?!!”
韓堅入魔,成為千魔宗七執事,出現在萬道宗前,而且還是在天韻宗執事要上門交易紫金秘礦前。
這些事件碰撞在一起,誰都無法相信是一個巧合。
即便,有大量人親眼看到韓堅入魔。
曾元倫也不相信是真的。
他身處幕後,時刻想著能夠將手伸向臺前。
對於大長老韓堅勢必多次伸手,想要將其納入自己的麾下。
雖然韓堅一直圓滑,沒有答覆。
但對韓堅的瞭解和調查,有理由讓曾元倫相信,他不可能墜入魔道。
他心中有一個想法,但這個想法需要從凌周嘴裡套一些話來證實。
周零聽到曾元倫的言語,便知道他有懷疑。
想出這個金蟬脫殼的法子的確有很多漏洞。
但是韓堅不可能再出現,便是‘死無對證’。
二,魔道在天北王朝眾人心中,見之必殺,沒有人會站到魔道一方。
周零淡笑著抬頭,目光中帶著不耐,“曾元倫,你興師動眾帶著這麼多人,未經我允許擅自闖入我宗門。”
“我可是能夠直接出手將你們滅殺的!”
此言一出,圍觀的眾多勢力弟子脖頸一涼。
他們跟在儀道門的後面,一路長驅直入,路上根本沒有萬道宗弟子攔截他們。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們就可以擅自進入萬道宗。
隨意進入任何一個宗門,都會被視為挑釁。
若是在這種情況下,被萬道宗擊殺,王朝也不會管。
他們身上冒出冷汗,有膽小的已經開始往外走。
曾元倫眉頭一皺,周零僅一句話,便將他們這麼多人全部震住。
而那句‘直接出手滅殺’,讓他心頭也是一震。
無論韓堅入魔是真是假,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可是被周零一劍給斬的連灰都不剩。
門主盧炅澤也與周零戰鬥過,但結果竟然都只是不分伯仲。
想到周零的彪悍戰績,曾元倫心中有些發怵,隨後就被憤怒代替。
自己堂堂半步結丹,儀道門的副門主,若是就這樣被一句話喝退,他還如何搭上天韻宗的線。
想要搭上天韻宗的線,唯有將天韻宗執事的死查明真相。
想到這裡,他冷哼一聲,“凌宗主,你對我的問題躲避不答,是否有隱情在其中,不敢回答!
莫非是你串通魔道……”
“放肆!!!”金菀的喝聲出現。
她目光直視著曾元倫,“師尊除魔衛道,難道有錯?
我倒要問問,讓一個魔宗執事當你儀道門的大長老。
是你儀道門本身是個魔窩,還是你儀道門高層全都是有眼無珠之人?”
此言一出,圍觀眾修士頓時議論紛紛。
魔道在天北王朝是禁忌。
一個鍛魂大圓滿的魔道當仙家門派的大長老。
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說,都是一種諷刺。
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敏感的時候。
周零數次擊殺魔道,對於魔道的態度整個王朝修行界都很清楚。
對於周零此人,他們別的看法不一致,但對於他斬殺魔道的狠勁與決心,任何一個修士都感到由心的佩服。
周零看著曾元倫,淡聲開口,“你宗出現魔道,我替你斬殺,挽了你宗的顏面。
你不快些回去核查韓堅在你儀道門可還留有後手,宗門內可還有魔道餘孽?
卻站在這裡質問我?當真是可笑。
我很懷疑,你就是你口中所說策劃了這一切的人!”
曾元倫內心一頓,往四周一看。
突然發現,圍觀的眾多弟子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只是其他勢力弟子,本門弟子看自己的眼神也很是奇怪。
儀道門弟子看不起別宗弟子,自視甚高,但對於魔道,仍舊是有著零容忍的決心。
尤其是曾元倫此前並不站在儀道門的權力中心,導致大部分弟子心都不向著他。
此刻,他又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一瞬間,連儀道門自家弟子都覺得與他站在一起是羞恥。
曾元倫手臂微顫,他一心想著如何將周零的話套出,卻未注意到,周邊之人與他根本不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