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十八歲的腎絕(1 / 1)
片刻之後,洛小川眉頭不展地收回了手,一個字不說。
這模樣,曹寶差點沒嚇尿了,額頭冒著冷汗,顫顫巍巍問道:“小川哥,我這......沒什麼大毛病吧?”
洛小川沒說話。
“老洛,別玩了,你看把他嚇的。”
沐一航以為洛小川是故意裝模作樣,有心嚇曹寶。
洛小川還是沒說話。
“小川哥,有沒有事你說話啊,我這都快嚇尿了。”
曹寶苦著臉,欲哭無淚。
死亡凝視,絕對的死亡凝視。
在這一瞬間,曹寶臉色煞白,他感覺到洛小川再次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或者說將死之人。
沐一航也是後知後覺,看到洛小川不像是裝出來的,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小聲說道:“老洛,該不會真的有問題吧。但是這胖子,橫看豎看都不像是短命相啊。”
“對啊,對啊,我小時候,我老爹找大師給我算過命,說我八字全合。小川哥,你別嚇我啦。”
曹寶快哭了。
不是一個飯後玩笑嗎?怎麼搞成這樣。
洛小川一開始也沒怎麼上心,順著沐一航的意思,意思一下。
曹寶的胖確實是一種病,但不是大問題。
別看現在西醫搞出這種指數,那種資料,在肥胖這個問題上中醫的認識遠遠比西醫要深刻。
但是一上手,洛小川就發現曹寶的脈象非常奇怪。
脈象如指彈石,在筋肉間,劈劈然硬,尋即散者,典型的腎絕脈。
以曹寶典型的三高體型來說,說他腎虛,洛小川還能理解。
但是說到腎絕,洛小川就想不通了。
而且現在曹寶的脈象隱約出現了寸有尺無的情況,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訊號。
許久之後,洛小川終於開口了:“胖子,我問你。你有幾個女朋友?”
“啊?”
曹寶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沐一航秒懂,鄙視地看著洛小川說道:“靠。老洛,胖子虛不用你說,是個人都猜到啦,不至於搞得這麼嚴肅。”
隨後又轉過頭來,對曹寶調侃道:“胖子,你還年輕。聽哥一句勸,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虛,我承認。可是我還沒有田。”
曹寶還以為自己怎麼了,弄了半天不就是個虛嗎,這有什麼的,虛胖虛胖,胖不就虛嘛,正常。
“靠手藝也不行啊,年輕人,要節制。”
沐一航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洛小川實在聽不下去了,給了兩個一個白眼,端起餐盤,起身就要走。
“小川哥,你還沒說我是不是腎虛呢?”
曹寶情急之下,大聲喊了出來。
唰唰唰......
一道道目光再次集結在三人身上。
沐一航心裡暗罵一句:“我靠”,拿起盤子嗖一下就跑了。他可不想明天成為洛城大學的今日頭條。
因為曹寶自毀形象的一嗓子,三人飛快地逃離了學二食堂。
看著眼前的單人宿舍,曹寶的胖臉上大寫著兩個字,羨慕。
放下手裡的水,忍不住吐槽道:“洛城大學對你們這些保送生的待遇也忒好了吧。”
說完對沐一航使了個眼色,意味深長地笑道:“沐哥,這以後談個戀愛什麼的,都方便,你說是不?”
沐一航不以為然,搖了搖頭:“老洛用不著。”
“怎麼?小川哥你......不喜歡女人?”
曹寶不可思議地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洛小川。
“滾!”
“誒,好嘞。”
曹寶似乎非常習慣性被人支使,轉頭就走,然後又突然停住,皺著眉頭說道:“欸?不對啊。小川哥,你還沒說我到底是不是腎虛啊?”
這才想起正事來。
洛小川放下手裡的東西,表情十分認真看著曹寶,開口說道:“你不是虛,而是絕。”
“絕?”
曹寶聽著只摸頭,他哪裡知道什麼是絕。
但是沐一航不一樣。
雖然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從事這個行當,但是在沐谷山的耳濡目染下,腎絕脈是什麼,他還是知道的。
當即蹭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表情極度驚愕,指著曹寶質疑道:“老洛,這可不是開玩笑。胖子才多大的,美好的人生才剛開始,怎麼可能......”
沐一航不是想質疑洛小川,只不過一個十八歲的小夥子,突然說他快不行了,這也太突然了。
是,這個小夥子是胖點,虛點。
可是怎麼就腎絕了呢?
洛小川一臉嚴肅:“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曹寶心態崩了。
他雖然聽不懂“虛”和“絕”有什麼區別,但是聽兩人的對話,尤其是沐一航認真的樣子,當下就覺得肚子一緊,險些崩了。
“對......不起,借個廁所。”
曹寶來不及多問,趕忙衝進來廁所。
他這一緊張就憋不住的毛病現在是越來越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