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司馬長空的變化(1 / 1)
看著認真起來的司馬長空,司馬進忠嘆了一口氣,說道:“總長命令誰都不能說,就連二爺也不知道。”
曾經的江城司馬之光,如今的聲色犬馬紈絝子弟,司馬長空前後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司馬長空回頭看著洛小川,問道:“大哥就是因為這個,所以請你來的?”
“沒錯。”
洛小川點了點頭。
下一秒,司馬長空氣勢洶洶地朝著洛小川衝了過來,洛小北立馬擋在了他身前。
“你讓開,有些事,我問問他。”
司馬長空聲音嘶啞地說道。
洛小北寸步不讓,冷冷地說道:“就在這問!”
司馬長空緊握著拳頭,目露兇光盯著洛小川,篤定地問道:“你知道是誰下的手,是不是?”
洛小川遲疑了。
“告訴他是誰!”
司馬長空嘶吼著說道。
洛小川嘆息了一聲,眼神絲毫不畏懼,說道:“我只是個醫生,只想治病救人,至於其他的恩恩怨怨,我不想管。”
出現在落霞莊的兩個人,其中有沒有陶琮還不好說說。
就算有,他總感覺陶琮對他並沒有惡意。
比如,以殺手的針術造詣,想要當場格殺司馬長征,洛小川相信並不是什麼難事。
奇怪的是他並沒有這麼做。
感受到司馬長空身上凝聚的煞氣,司馬進忠大聲喊道:“三爺,洛大夫是總長請來的醫生。總長的病還得靠洛大夫。”
聞言,司馬長空漸漸鬆開了拳頭,身上讓人不寒而慄的煞氣也慢慢散開來。
首當其中的洛小北感受最明顯。
剛剛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如墜冰窖,彷彿站在她面前不再是那個花花男子,而是一頭來自荒野的兇獸。
直到司馬長空鬆開拳頭,一切才開始變得正常。
“我大哥的病的,你到底能不能治好?如果不行,請直說,我找其他人。”
司馬長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雖然隱藏了殺氣,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完全變了。
洛小川猶豫了片刻說道:“離魄針是鬼派的手法,唯一化解之法就是鬼門十三針。”
“我不管什麼針法,你會不會?”
司馬長空蠻橫地說道。
洛小川想了想,如實說道:“我只是在書上見過,並沒有真正施展過。”
“這麼說你不會?”
“也不是說不會,只不過......”
“我大哥還有多少時間?”
司馬長空步步緊逼。
洛小川回憶著司馬長征身上鬼痣的情況,說道:“長著5天,短則3天。”
“好,給我兩天的時間。如果兩天之內,我找不到合適的人,你來。”
司馬長空果斷地說道。
洛小川一愣,沒想到到頭來自己倒是成了個備胎,笑道:“沒有問題,不過你找的人我得看一看。畢竟我目前還是你大哥的私人醫生。”
“沒問題。”
司馬長空隨後對司馬進忠說道:“忠叔,你安心修養,接下來司馬家的事我來抗。”
“好!好!好!”
司馬進忠熱淚盈眶,接連說了三個好字。
洛小川很奇怪,此刻司馬長空的樣子充其量不過是浪子回頭,至於這麼激動嗎?
“三爺,留心秦家!”
司馬進忠想了想,最後交代道。
“秦五?”
司馬長空一臉不屑。
“不是,是秦風。”
司馬進忠看上去十分謹慎。
“秦風?他不是瘋了嗎?”
司馬長空詫異不已。
“根據總長的說法,當年的江城流域的爭鬥,以秦家三死一瘋,最終敗北,但是這幾年秦家似乎有復甦的跡象,而且很多證據表明秦風可能是在裝瘋。”
司馬進忠一直跟在司馬長征身邊,很多事情知道的要比司馬長空多得多。
司馬長空自嘲地笑了笑,帶著幾分悔意,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些年真是難為大哥和二哥了。”
“三爺,該醒醒了。”
司馬進忠最後說了一句他得身份不該說的話。
“是啊,該醒醒了。”
司馬長空仰頭望著病房的天花板,感嘆道。
.......
江城,盤龍山山下的一個村落宗祠,一座大大的石碑上鐵畫銀鉤,用小篆體寫著一個秦字。
一副鄉間老漢打扮的秦風默不作聲地抽著旱菸,冷言冷語地說道:“陶先生,據我所知司馬長征似乎並沒有死。”
看似語氣平淡,實際上帶著質問的口吻。
一身灰色長袍,不超過四十歲的年輕,但是已經兩鬢斑白的陶琮用手輕輕撫摸著宗祠正中間的石牌,輕笑道:“秦老頭,你是在質問我嗎?你別忘了,要不是我你還在瘋瘋癲癲跟狗搶吃的。”
說完,砰一聲,秦字石碑上拓印下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陶琮拍了拍手,說道:“秦老頭,還輪不到你來教我陶琮怎麼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