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樣不公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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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們看看!叔叔的臉色在變青了!”

李儒生的眼光最多放在陳守業臉上,他發現了情況不對馬上開聲叫道。

聽到叫聲,所有目光聚集到陳守業的臉上,各位看看情況確屬實,驚慌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

何志堅看著病人臉色變青,趕緊抬手再次按在病人臉部的人中上。

帶著緊張的陳茵茵,眼光閃爍幾下,就轉望她媽媽及大哥說:

“媽媽、大哥!不能再猶豫,再這樣等待下去,恐怕連賭的機會都沒有了!”

對!現在這種情況就像了賭博,押注落去,要麼是輸,要麼是贏,但一旦錯過了時機,連押注都不能了!

“儒生哥,我們爸爸就交給你了!可你一定要把我爸爸治好啊!”雖然陳海濤也在押注,他也懂得押注的結果,可是他還不失時機的在提醒李儒生。

李儒生朝著陳茵茵、陳海濤還有他們媽媽點點頭,然後說:“好吧!那我現在需要留下一個碗裝藥粉,你們都要全部出去迴避一下吧。”

用藥粉塗抹身體,需要光身,因為這樣好做才最有利,能夠防止藥粉遺漏。

“我也要出去麼?”

何志堅聽到李儒生的說話很詫異,還有點被欺侮的感覺,他本身受過救護培訓的嘛,李儒生也看到他在使用施救手法嘛,怎麼不留下自己幫手?

李儒生朝著何志堅望去一眼,說:“不好意思,我做事時不讓人看著,更不願意別人插手,所以也請你出去吧。”

李儒生剛才也對何志堅作了特意考察,分析到他所以到來屯子村陳家,作為一個老總,一個從商的冒尖人物,就有一種特殊使命與目的。

當然,李儒生的很快判定,何志堅的目的是在陳茵茵身上,她特別美麗,特別有素質的一個女人,最深得富豪的追捧,甚至不惜代價。

看著房門正在關上,李儒生開始倒出藥粉,放入適量溫水在碗中搖動翻滾幾下,望望陳守業就開始幫他除衣褲。

抹粉時,從頭上、手上,然後身上、腳下,再次從腳下開始到頭部,來回三遍後停頓十秒,便慢慢給病人穿上衣服。

李儒生覺得需要做的做完了,就只在盯著病人,看看病人在藥的作用下是有什麼反應。

一分鐘過去,二分鐘過去,病人沒有什麼意外反應,李儒生感覺到奇怪,心想,難道這種東西最適合,或者根本不適合這樣的人使用?

直到停藥後大約三分鐘,陳守業本來帶青色的臉面在慢慢變紅,而且略帶起滋潤,再過一分鐘,他的嘴唇動了幾下,眼睛跟著動了幾下。

“太好了!叔叔沒事了!要好了!”李儒生望著,望著,帶著興奮中便情不自禁的叫了起來。

陳家人沒有離開,只是擠在門口靠在門上,雖然眼光看不到裡面,但是側著耳貼在門上,努力聽到房裡的動靜。

所以,李儒生的一呼,兒子、女兒、妻子一同推門而入。

此刻,陳守業已經睜開了眼睛,望著推門而入的兒子、女兒還有妻子及何志堅。

高興、激動的陳茵茵,沒有第一時間走近床上,而是直奔李儒生,好似沒見到他光禿身體那樣,竟然把他抱住。

“謝謝!太謝謝了!”

啊!好軟綿,兩團東西直接壓著李儒生的胸前;還啊好香,美女的身體往往散發出一種幽香。

“謝謝!一再謝謝!沒齒不忘的謝謝!你是我爸爸的救星啊!”陳茵茵再次說著。

哎喲!這樣也行麼?

雖然陳守業與兒子老婆擁抱著,沒有注意到女兒與李儒生抱在一起,可是何志堅注意到,看到了。

他記得,跟陳茵茵工作一起,而且經常一起出差、吃飯、聚會,可是從未曾得到過陳茵茵像眼前這種熱情,特別擁抱想都未敢想過。

李儒生知道會有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而且他還知道陳家本來就對李家冷淡,陳守業從來看不起他李儒生,所以雖然很奢望現在這樣保持,但也怕現在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

“好啦!已經太夜啦,你們需要休息了,特別是叔叔他最需要休息呢,再說我明天還要帶隊清理滑坡的土方呢。”李儒生說著,輕輕推開了陳茵茵。

“儒生哥!”陳茵茵望著推開了自己就匆匆離開的李儒生,忽然大呼起來,可是想去追趕,卻聽到父親在叫喚。

陳茵茵無奈走近父親身邊,忽然聽到這樣的聲音:“喔!茵茵你剛才在叫李儒生麼?他怎麼會在我屋裡來了呢?奇怪啊!”

陳茵茵忽然大驚失色,陳海濤、楊梅花,即便是何志堅也大為驚愕。

李儒生是你陳守業的救命恩人啊!難道你毫無覺察麼?

“咦!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我說話錯了麼?”陳守業發現眼前一個二個神情不對,就爬起坐在床上,朝著一個個的臉上看去。

“唉!難道還是好心沒有好報麼?”楊梅花嘆息一聲,然後再說,“如果不是李儒生,真不知你能不能醒過來呢。”

陳守業盯著老婆楊梅花問:“怎麼說?您在說什麼呢?怎麼不是李儒生,我就不能醒啦?”

楊梅花唉一聲抓起陳守業的一邊手說:“你小心看看,或者上面還殘留著什麼呢?剛才儒生給你塗藥真的一點感覺不到麼?”

想想,陳守業睜開眼之前似乎聽到了聲音:好了!太好了。

再想想,卻是之前他跟海濤坐在床上,看到站在門口的妻子、女兒、何志堅,他是看到何志堅的手抓著女兒,就忽然火氣攻心了。

在陳守業的腦子裡,兒子一天未結婚,下面幾個女兒都別想談婚論嫁,你何志堅抓住女兒的手,是不是要破壞陳家一向的規矩,在向我陳守業宣戰?

因為何志堅知道陳守業所以昏迷的因由,所以他站在床邊也與陳茵茵保持了距離,當看到陳守業的眼光望向自己,還有意倒退半步,與陳茵茵的距離再度拉開點點。

“何總,你聽我說說好麼?我家茵茵美麗,聰明,善良,人品是沒得說的,她是男人喜歡的物件,你早就是其中一個吧?”

何志堅聽到陳守業的說話,心裡更加緊張,站著就像臣子面對皇上一樣,畢恭畢敬,不忘點頭而已。

“何總你聽好了,你可以對我家茵茵有意,但是不能在我兒子婚前做出任何超前事情,違揹我們陳家的規矩,知道我們會不允許的!”

何志堅點著頭應道:“知道,知道!叔叔與茵茵一起工作多年了,從未有曾拉過手之類的,今天是我緊張茵茵,所以做錯了事。”

呵呵,一個指揮多家公司、工廠的總裁,眼下就像奴才一樣接受一個老人的教誨,陳茵茵看著,聽著,真有點想笑。

楊梅花不想聽老公的胡說八道,但是她又很想老公平平安安,所以想想就對陳守業問道:“你餓了吧?想吃粥還是粉面呢?”

陳守業按一下肚子,沒有餓的感覺,所以手朝著楊梅花一揮說:“你知道我飯了麼?你要是想吃什麼就隨便好了,愛煮什麼就什麼去吧!”

對老婆家的平尊重還加以訓斥,這是陳守業喝水吃飯那樣的習慣,而楊梅花就像麻木了一樣,不改依然對老公逆來順受。

可是做子女的最不願意看到父親這樣對待母親,所以陳茵茵一步向前撫摸一下母親,然後才去撫摸一下父親雙手。

“爸爸你現在真沒有什麼感覺嗎?比如不舒服這種情況。”

陳守業盯著女兒,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撥出,說:“呵呵,沒有什麼並不舒服的感覺呀,如果有,只是有從前沒有的舒適感覺!”

哎呀!這個陳守業真會耍花招!楊梅花正在往外走出準備去做點食的,聽到陳守業的“但是”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他。

“這就好嘛。”陳茵茵聽到父親這樣說,還是感到欣慰,當然愧疚感也不免,所以說,“爸爸你知道麼?你現在的舒服是儒生哥哥給的呢。”

陳守業的心目中,李儒生一直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所以聽到女兒的說話也毫無考慮就說:

“嘿!那個廢物能夠給我舒服麼?嘿!”

此刻的陳茵茵聽到父親說李儒生是廢物,心在痛,真的很痛很痛。在陳茵茵幼小的印象中,李儒生本來是活潑、善良、聰明的好哥哥呢。

只是在大姐高中畢業那年,他忽然向大姐發起了愛的宣言,被父親知道後把李儒生罵得狗血淋頭,大姐也因此害怕了,躲避著李儒生,不久就到江海打工去了。

再後來李儒生也到了江海打工,在工廠表現好當上了車間主任,被同廠裡一個女孩倒追,快到結婚時刻,李儒生見義勇為救助被欺侮的人,出手誤傷致人死,就進了監獄兩年。

但即便這樣,父親就鑑定李儒生是廢物,是極大的不公平!

對於一個有了成見,要怎麼說呢,陳守業這頭強牛是不能低頭的,所以陳茵茵只好說:

“爸爸,如果你不餓,感覺又是良好,那就好好休息吧好吧?”

習慣了自己使喚別人,這是陳守業的頑固性格,所以女兒現在的安排他很不滿意,只是,他一向以這個女兒為資本,才可能到處大吹大擂,所以現在不好開口數落她。

父親再沒回復,知道他在怨恨自己的自作主張,不過她還是裝出一副笑臉說:“爸爸,你同意我們去休息啦?”

“去,去,去!反正現在夜也深了!”陳守業揮揮手,雖然心裡不願但最後還是放高了姿態,而且明顯顯示了關愛這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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